我的床上呻吟,会在我的胯下求饶,甚至会
成为我收藏品中引以为傲的一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垃圾一样死在这里。
……
突然,一阵风吹过,紫藤萝的花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那是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正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我这个感官已经被欲望和权力放大了数倍的人听来,却异常
清晰。
那只野兽,似乎还没有走远。
或者是,他又回来欣赏他的杰作了?
……
我握紧了手中的橡胶警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暴力的游戏,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过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恐怕要调换一下了。
我不想让我的乐园里有这种倒胃口的垃圾存在。
毕竟,好的玩具是要精心保养的,而不是拿来随意砸碎的。
这个小区的女人,都
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敢动我的奶酪,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
我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凉亭的一根柱子后面,借着紫藤萝的掩护,静静地等待
着那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那是捕猎者在看到猎物即将踏入陷阱时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下三滥,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隐约看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保安制服,手里似
乎还提着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更浓烈了。
第15章:暴徒刘莽
那具女尸就这么横陈在绿化带里,像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
我看得很仔细,她身上并没有那种紫色极光扫过后的静谧感,反而是充满了
暴力的淤青和撕裂伤,显然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这绝不是「空壳」能干出来的事,那些行尸走肉虽然保留了肌肉记忆,但绝
不会有这种虐杀的恶趣味。
这意味着,这个死寂的小区里,除了我,还有别的活人。
而且是个没品位的野兽。
……
脚步声是从人工湖那边传来的,沉重,拖沓,带着一股子肆无忌惮的嚣张劲
儿。
我迅速闪身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茂密的冬青叶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身形,只
留下一条观察的缝隙。
很快,那个身影出现了。
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歪戴着帽子,手里拎着根橡胶警棍,一边走一边
用警棍敲打着路边的路灯杆,发出「铛、铛」的脆响。
我认得他,物业保安队的队长,刘莽。
人如其名,这货平日里就流里流气,仗着身强力壮,没少刁难外卖员和装修
工人,甚至听说还骚扰过独居的女业主。
现在好了,法律没了,道德碎了,这货心里的笼子彻底炸了。
他路过那具女尸时,甚至停下来啐了一口痰,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具体
词句,但那股子意犹未尽的邪火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看来,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不稳定因素」。
我看着他大摇大摆地晃回了保安室,心里那个除掉他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
长。
不仅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资源。
毕竟,这小区里的每一个女人,现在理论上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怎么能容忍
一只野狗在我的后花园里乱咬?
……
回到家,我并没有急着动手。
对付这种只有蛮力的莽夫,直接冲上去肉搏是最蠢的选择,我有的是更优雅、
更致命的手段。
我在阳台上架起了那台原本用来观鸟的高倍望远镜,镜头直指小区门口的保
安室。
午后的阳光毒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我身后的母亲和姐姐皮肤泛着瓷
白的光。
沈婉秋正跪在地毯上,机械地擦拭着那双其实并不脏的高跟鞋,旗袍的开叉
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李未晞则保持着那个反身下腰的姿势,像个精致的瑜伽雕塑,只有那双修长
的美腿偶尔会因为肌肉疲劳而轻轻抽搐。
这才是艺术,这才是享受。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温馨淫靡的一幕,再把眼睛凑到望远镜前,镜头里的画面
瞬间让我皱起了眉头。
保安室的玻璃窗没拉窗帘,里面的景象一览无遗。
刘莽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监控台前的转椅上,手里夹着根烟,满脸通红,一看
就是喝了不少酒。
而在他对面,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但我
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独特的气质。
那是住在8号楼的顾清,小区里有名的钢琴女教师,平日里清冷得像个不食
人间烟火的仙子。
此刻,这位高傲的仙子正被迫跪在满是烟头和灰尘的水泥地上,双手被一副
手铐反剪在身后。
刘莽那个畜生,显然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
镜头拉近,我能清晰地看到顾清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上沾满了污渍,嘴角还
有一丝干涸的血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呆滞,瞳孔深处泛着幽幽的紫光,对于正
在遭受的暴行毫无反应。
刘莽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直接按在了顾清那白皙的肩膀上。
「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是生理上的痛觉反射,但她的表情依旧木
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一具只会颤抖的精美尸体。
「操,真他妈没劲,叫都不叫一声!」
我通过读唇语,大致猜出了刘莽在骂什么。
这货显然对这种单方面的施虐感到不满,他想要的是恐惧,是求饶,是那种
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
可惜,在这个静默的世界里,除了我,没人能给他这种反馈。
他又狠狠地拽住顾清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
对待一个橡胶倒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