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女俩顺从地走过来,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脚边。
她们熟练地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像是在膜拜神明。
我抚摸着母亲那盘起的长发,手感顺滑得像绸缎。
又捏了捏姐姐那充满弹性的脸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
「顾清,去把酒柜里的红酒拿来。」
顾清赤着脚走到柜子旁,拿出一瓶红酒和几个高脚杯。
她转身的时候,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
「叶澜,把这瓶酒开了,用你的腿。」
这是一个恶趣味的指令。
……
叶澜接过酒瓶,竟然真的用大腿内侧夹住瓶身。
她那强健的大腿肌肉隆起,紧紧箍住酒瓶
。
然后双手握住开瓶器,用力一拔。
「波」的一声,软木塞飞出。
这充满力量感的一幕看得我下体一紧。
这腿要是夹在我的腰上,估计能把我的魂都夹出来。
……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看着眼前这四个完全属于我的女人。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那种拥有的实感比在外面更加强烈。
在这里,我就是绝对的主宰,是她们唯一的王。
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性本身。
……
「既然是出征仪式,那就得有点仪式感。」
我放下酒杯,解开了裤腰带。
「叶澜,趴在桌子上。」
「顾清,趴在叶澜背上。」
「妈,躺在床上,把腿张开。」
「未晞,骑在妈身上。」
……
我像是在摆弄大型手办一样,把她们摆成了我想要的姿势。
叶澜和顾清组成了一个肉体拱桥,母亲和姐姐则叠成了一个诱人的三明治。
整个车厢里充满了肉色的诱惑。
我先走到叶澜身后,扶着她结实的腰肢。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而入。
……
「唔……」
叶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我。
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我差点没忍住。
我用力抽插了几下,享受着那种肌肉碰撞的闷响。
上面的顾清随着震动而颤抖,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在空中晃荡,看得我眼花缭
乱。
……
我一边动,一边伸出手,揉捏着顾清的屁股。
软硬适中,手感极佳。
「叫出来。」
指令一出,车厢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声音会有回音,显得格外淫靡。
就像是被无数个发情的女人包围着。
……
玩够了这边,我又转战到床上。
姐姐骑在母亲身上,两人的私处紧紧贴在一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磨豆腐」,只不过是被迫营业版。
我掰开姐姐的臀瓣,看着那两个紧挨着的洞口。
这简直就是一道选择题,虽然答案是全都要。
……
我选择了姐姐的后庭。
那里更加紧致,更加禁忌。
随着我的进入,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下的母亲则因为姐姐的动作而被动地摩擦着,脸上也浮现出诡异的潮红。
这画面太刺激了,背德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
我在姐姐体内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下面母亲的身体一起晃动。
这种一箭双雕的错觉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车厢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晃,避震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车震」的最高境界吧。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姐姐体内爆发了。
滚烫的热流注满了她的肠道。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落在母亲那白皙的胸脯上。
四个女人依旧保持着姿势,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样子。
没有道德,没有法律,只有纯粹的欲望和支配。
我抽出身体,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
「穿衣服,准备出发。」
……
她们机械地起身,开始穿戴衣物。
刚才的狂乱仿佛不存在一样,她们脸上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表情。
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就是这副躯壳,灵魂什么的,太沉重了,我不稀罕。
……
我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她们四个已经乖乖地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母亲和姐姐正在整理凌乱的发丝,顾清在擦拭眼镜,叶澜则挺直了腰杆坐着。
我的后宫战队,集结完毕。
……
我挂上挡,松开手刹。
一脚油门下去,庞大的房车发出一声怒吼,缓缓动了起来。
巨大的轮胎碾过小区精致的花坛,压碎了路边的景观灯。
我没有丝毫心疼,反而觉得有一种破坏的快感。
……
车子驶向小区的大门。
那扇曾经象征着身份和安全的铸铁大门紧闭着。
我没有减速,也没有找遥控器。
直接轰大油门,撞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
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撞飞,扭曲变形地倒在路边。
……
房车冲出了小区,驶上了宽阔却荒凉的主干道。
外面的世界瞬间展现在我眼前。
满地的碎玻璃,废弃的车辆,还有远处那滚滚的浓烟。
风中夹杂着焦糊味和腐烂的味道。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
我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镜子里那个年轻人,依然有着熟悉的面孔。
但那双眼睛,变了。
曾经那个为了期末考试焦虑、为了暗恋女生脸红的大二学生李霄,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紫色的夜晚。
……
现在的我,眼神里没有迷茫,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色,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那是贪婪,是冷酷,也是绝对的自信。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未来那些顶级猎物的味道。
……
「世界,我来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