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松弛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息,那是积压在身体里的痛苦正
在被一点点挤出去。
这种被「修复」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就像是在重新给一把走音的大提琴调弦,每一次触碰都在试探它的音色极限。
……
我并没有闲着。
既然上半身有叶澜负责,那我就专注于这双腿。
我抬起顾清的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
这双腿真的很美,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
断。
我拿起旁边的浴盐,倒在掌心,开始从她的脚踝往上推拿。
粗糙的盐粒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略带刺痛的触感让顾清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那只被我握在手里的小脚
丫无意识地想要挣脱。
……
「别动。」
我轻声说道。
那只脚瞬间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由我摆布。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继续向上推,手掌滑过她的小腿肚,感受到那里面紧绷的肌肉正在慢慢化
开。
顾清是弹钢琴的,平时坐着的时间多,但这双腿并没有浮肿,反而线条流畅,
看来平时也没少保养。
只可惜,以前是为了取悦自己或者观众,现在,是为了取悦我。
……
推到大腿的时候,我的手速放慢了。
这里是最敏感的地带,也是伤痕最多的地方。
内侧那几块淤青在热水的浸泡下颜色变得更深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我避开那些淤青,专攻周围完好的皮肤。
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大腿根部的软肉,那是通往秘密花园的必经之路。
顾清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
身后的叶澜似乎也感受到了怀里人的躁动。
她的手顺着顾清的肩膀滑落,经过手臂,最后覆盖在顾清的小腹上。
那双大手的温度很高,透过皮肤传递给顾清。
这完全是叶澜作为空壳的无意识行为,或者说,是我潜意识里对这种画面的
渴望影响了她。
两只手,一双粗糙有力,一双修长细腻,在顾清白皙的身体上游走。
这种被前后夹击的触感,哪怕是没有意识的人,身体也会受不了。
……
顾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嗯……」
声音带着颤抖,尾音上扬,透着一股子媚意。
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了,几乎是顶在了叶澜的下巴上。
那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
水面下的那片芳草地,开始有晶莹的液体渗出,混合在浴缸的热水里。
这具身体已经被唤醒了,被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充满支配欲的「清洗」彻底唤
醒了。
……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脸,心里那种破坏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我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经不起再一次的狂风暴雨。
我要的是细水长流,是把她一点点调教成最完美的乐器,而不是一次性的消
耗品。
「好了。」
我收回手,冲掉了手上的泡沫。
「把她抱出来,擦干。」
我对叶澜下令。
……
叶澜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她再次把顾清抱在怀里,迈出浴缸。
顾清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软软地靠在叶澜那坚硬如铁
的胸膛上。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水花。
我拿起一条巨大的浴巾,走过去,把她们两个一起裹住。
……
擦拭的过程同样充满旖旎。
隔着厚厚的浴巾,我用力揉搓着她们的身体。
叶澜的肌肉硬邦邦的,像是石头;顾清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棉花。
这种手感的交替简直让人上瘾。
擦干后,我让叶澜把顾清抱到床上。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之前已经见证过我和母亲、姐姐的荒唐。
现在,它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
顾清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身体陷了进去。
她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张黑色的网。
身上的伤痕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但也更加淫靡。
那是属于我的烙印,虽然不是我亲手打上去的,但我拥有覆盖它的权力。
我拿出一盒药膏,那是家里常备的跌打损伤药。
坐在床边,我开始给她上药。
……
药膏冰凉,涂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顾清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我涂得很仔细,每一个伤口都不放过。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重灾区。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借着涂药的名义,反复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
顾清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那种若有若无的药香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
……
处理完伤口,我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
我低声说道,虽然这道指令对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空壳
本身就不需要像常人那样睡觉,她们只会进入休眠待机状态。
但这种仪式感很重要。
这标志着她正式从那个肮脏的保安室,进入了我的「静默乐园」。
从这一刻起,她是我的钢琴师,我的收藏品,我的私有物。
……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床边像个保镖一样的叶澜。
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那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没有顾清那么精致柔美,但这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却有着另一种致
命的吸引力。
那是野性的呼唤,是征服一头猛兽的快感。
而且,刚才在浴缸里的那一幕,已经勾起了我的火。
既然顾清现在不能动,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这位刚刚立了大功的功臣了。
……
「跪
下。」
我指了指地毯。
叶澜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对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