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小白脸?开着这种娘炮车也敢来老子的地界撒野?」
……
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光头壮汉走了出来。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上面沾满了黑色的油污,手里提
着一把改装过的射钉枪。
这就是铁雄,c级能力者,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棕熊。
……
「我是李霄。」
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身后跟着一身紧身运动装的叶澜。
叶澜那身紫色的瑜伽服紧紧包裹着她健美的身躯,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清晰可
见,充满了爆发力。
铁雄眯起眼睛,目光在叶澜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舔了舔嘴唇。
……
「李霄?没听说过。」
铁雄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不过你这妞不错,屁股够翘,大腿够结实,是个干活的好料子。」
「把妞和车留下,老子心情好,可以放你滚蛋。」
……
我叹了口气,这些低级能力者总是这么不知死活。
「跪下。」
我轻声说道,a级的精神威压像是一把无形的巨锤,瞬间砸在了铁雄的脑海
里。
铁雄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
「扑通!」
那个两米高的壮汉双膝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
区里格外刺耳。
「你……你是……高……高级……」
他想抬起头,但我的精神力就像一只大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脖子。
……
「看来你的膝盖没有你的嘴硬。」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要改装我的车队,把你这里最好的工程师和材料都拿出来。」
「另外,我需要一点娱乐活动来庆祝我们的『合作』。」
……
我挥了挥手,周围那些原本受铁雄控制的空壳工人们,瞬间调转了方向,齐
刷刷地向我鞠躬。
我挑了几个身材不错的女工,命令她们跟进车间。
这里是总装车间,一条巨大的传送带横贯中央,周围堆满了各种齿轮、轴承
和润滑油桶。
……
「叶澜,热身运动开始。」
我指了指那条满是油污的传送带。
叶澜立刻走过去,没有任何犹豫地躺在了冰冷的金属传送带上。
制服在昏暗的工业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双长期锻炼的大腿微微张开,
像是在邀请。
……
我转头看向那几个被我选中的女工。
她们穿着宽大的蓝色工装连体裤,脸上沾着些许灰尘,但依然能看出底子不
错。
这种粗糙的工业风与女性柔美的肉
体形成的巨大反差,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
兴奋。
「脱掉上半身,把袖子系在腰上。」
……
女工们机械地执行着指令。
拉链下滑的声音此起彼伏,工装褪去,露出了里面各式各样的内衣,有的甚
至没穿。
她们白皙的乳房在满是油污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废墟中盛开的白
花。
「过来,给机器『上油』。」
……
我拿起一桶工业润滑脂——当然,是那种经过处理的、对人体无害的高级货
——递给其中一个女工。
「涂满她的全身,特别是那些『关键部位』。」
那个女工笨拙地挖出一大坨淡黄色的油脂,涂抹在叶澜的小腹和大腿上。
……
油脂的触感冰凉粘稠,叶澜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眼神依旧空洞。
「主……主人……润……润滑……完……毕。」
叶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她真的只是这流水线上的一件待加工产品。
我也脱掉了衣服,直接压在了那层厚厚的油脂上。
……
那种滑腻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仿佛我们两人的皮肤之间没有了任何阻力。
「启动『活塞模式』。」
我扶着叶澜那紧致得如同钢铁般的腰肢,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入口。
「噗嗤——」
……
在油脂的帮助下,我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叶澜的甬道紧致得惊人,那是常年锻炼带来的强悍肌肉控制力。
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挤压着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液压钳。
「动起来,用你最大的功率。」
……
叶澜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
她不像那些柔弱的女人,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力量的美感,大腿肌肉紧绷,
腹肌随着呼吸剧烈收缩。
传送带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仿佛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撞击。
……
「你们几个,别闲着。」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工们。
「这是流水线作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位。」
「一号,负责『冷却系统』。」
我指了指我的嘴。
一个女工立刻跪下来,解开自己的内衣,将那对沾着油污的乳房送到了我的
嘴边。
……
我毫不客气地含住,混合着汗水和油脂的味道充满了口腔。
「二号,负责『排气系统』。」
另一个女工爬上传送带,跪在我的头顶上方,将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对准
了我的脸。
「坐下来,磨蹭我的鼻子。」
……
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荒诞的工业仪式。
我在叶澜体内疯狂冲刺,感受着她那顶级女奴特有的超强耐力。
周围是轰鸣的机器声,鼻尖是浓烈的机油味,身下是滑腻的肉体。
这种征服感,比在席梦思大床上要强烈百倍。
……
「加……加速……主……人……」
叶澜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成了粉红色。
我也感觉到了爆发的边缘。
「所有单位,全功率运行!」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叶澜的臀肉,十指深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肌肉里。
……
「轰——」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我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叶澜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那个骑在我脸上的女工也因为我的舌头刺激而达到了高潮,大腿
剧烈痉挛,淫水淋了我一脸。
整个车间仿佛都安静了一秒,只剩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