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
这三个女人，虽然已经被我彻底掌控，但她们的灵魂是残缺的。
她们是精美的玩偶，是好用的工具。
但她们给不了我那种……名为“人性”的温度。
……
突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实验室的角落。
那里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洛冬阳。
她一直都在那里。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淫乱大戏，就在她眼前上演。
……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湿毛巾。
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让她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单纯的……困惑。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霄霄要在那个阿姨屁股后面做那种奇怪的运动。
……
在这个充满了肉欲、血腥和冰冷科技的房间里。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废墟上的小白花。
格格不入，却又如此耀眼。
我眼中的紫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那张覆盖全场的“意识网络”，唯独绕开了她。
……
不是不能控制。
而是不舍得。
我不想把这最后一点纯净的东西，也染上我的颜色。
至少现在不想。
……
“冬阳。”
我轻声唤道。
声音里没有了刚才对尹明月她们的那种冷酷威压。
反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
听到我的声音，洛冬阳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此刻全身赤裸、下体还沾着别的女人体液的狼狈模样。
她只看到了我。
那个她记忆深处的霄霄。
……
“霄霄……不痛了？”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试探着向我走来。
赤着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听起来竟比任何心跳都要清晰。
……
我看着她一步步靠近。
心里那块冰冷坚硬的地方，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s级的绝对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松动。
我张开双臂，不是为了掌控，而是为了……拥抱。
……
“嗯，不痛了。”
我轻声说道。
紫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
在这个冰冷的夜晚，她是唯一的火光。
第77章：冬阳的慰藉
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汗水和雌性荷尔蒙混合发酵的味道。
尹明月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解剖台上，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苏晓云和叶澜则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如同两具精美的报废玩偶。
……
我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胸口的那个大洞却依然呼呼漏风。
s级的能力让我的感官敏锐到了极致。
我能听到尹明月肠道里精液流动的声音。
能听到几公里外丧尸空壳们漫无目的的脚步声。
但这只会让我觉得吵闹，觉得恶心。
……
唯独角落里的那个呼吸声，轻柔得像羽毛。
洛冬阳。
她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块脏兮兮的湿毛巾。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宛如恶魔般的身影。
但我没有从她眼中看到恐惧。
……
“脏……”
她歪着头，看着我身上沾染的血迹和体液，眉头微微皱起。
那是她仅存的智力能做出的最复杂的判断。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笨拙地用毛巾擦拭我的胸口。
……
毛巾很凉，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皮肤。
但这普通的触感，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s级的精神屏障。
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绝对理智，在这一刻停滞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
……
“是啊，我很脏。”
我看着她，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但这世道，比我更脏。”
洛冬阳听不懂我的感慨。
她只是傻傻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
“洗……洗洗……”
她执着地想要继续擦拭。
我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那轻飘飘的体重让我心头一酸。
这段日子，她在精神病院里一定吃了很多苦。
……
我抱着她走向实验室里侧的淋浴间。
意念一动，淋浴喷头自动打开。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我没有脱她的衣服，就这样抱着她走到了花洒下。
……
水流瞬间打湿了她那件宽大的病号服。
蓝白条纹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
她不再是那个发育完全的熟女。
她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单薄。
……
“嘻嘻……下雨了……”
洛冬阳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庞。
她伸出舌头去接水，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我看着她，体内那股暴虐的欲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渴望。
……
我伸手解开了她病号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湿透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
那是那种最普通、最保守的款式。
上面甚至还印着一只褪色的小熊图案。
……
这简直是对我这个“色情狂魔”最大的嘲讽。
但我却觉得，这比尹明月那套昂贵的黑色蕾丝更让我心动。
因为这是洛冬阳。
是我记忆里那个会在晚自习偷偷给我塞纸条的女孩。
……
“脱掉。”
我轻声说道，没有使用任何精神指令。
洛冬阳愣了一下，然后乖巧地举起双手。
像小时候等待妈妈穿衣的孩子。
我帮她褪去了最后的遮蔽。
……
少女的胴体在水雾中展露无遗。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胸部不大，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顶端是两点粉嫩的樱桃。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丛稀疏柔软的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