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毛辣妹挥起棒球棍，直接砸向离她最近的一个中年男人。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男人被打倒在地，眼镜飞了出去。
但他没有惨叫。
他只是艰难地爬起来，捡起眼镜，对着辣妹鞠了一躬。
「对……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辣妹愣了一下，似乎被这个反应弄得更烦躁了。
她抬起脚，那厚厚的松糕鞋底狠狠踩在男人的脸上。
用力碾压。
男人的五官变形，血水混合着牙齿吐了出来。
周围的人群依然死寂。
有人被挤到了角落，有人被推倒。
但没人反抗。
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沉默地接受着命运的强奸。
……
我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多玩一会儿那个jk的。
现在气氛全没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那个已经有些疲软的家伙塞回裤裆里。
拉上拉链。
那种被中断的快感转化成了怒气。
我讨厌被人打断。
尤其是在这种兴头上。
那个粉毛辣妹还在发疯。
她似乎对那个被打烂脸的大叔失去了兴趣，转头看向了角落。
那里缩着一个人。
是个少女。
穿得很奇怪。
一身粉白相间的蓬蓬裙，上面挂满了蕾丝和蝴蝶结。
头上扎着双马尾，发圈是两个毛茸茸的兔子球。
典型的地下偶像打扮。
虽然裙子脏了，丝袜也破了几个洞，但依然能看出那股子廉价的可爱感。
最重要的是，她在发抖。
不是那种因为恐惧代码而产生的机械颤抖。
而是真的害怕。
她的眼睛里有光。
那是惊恐、绝望，还有求生欲。
是个活人。
或者说，是个清醒者。
……
「卡哇伊……想……想要……」
粉毛辣妹歪着头，盯着那个偶像少女。
她嘴里流着口水，手里的狼牙棒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群「失控者」似乎对美好的东西有种天然的破坏欲。
偶像少女拼命往后缩。
「不……不要过来……」
声音清脆，带着哭腔。
这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简直就是天籁。
粉毛辣妹举起了棒球棍。
上面生锈的铁丝对着少女那张精致的小脸。
这一棒子下去，估计那张脸就得变成烂番茄。
周围的乘客依然在装死。
就连刚才被我玩弄的那两个女高中生，也只是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
没人会救她。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英雄早就死绝了。
但我不是英雄。
我是个被打扰了兴致的嫖客。
而且，我看到了新的猎物。
……
「跪下。」
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也没有声嘶力竭。
但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里，裹挟着s级的精神威压。
那是来自灵魂层面的重锤。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粉毛辣妹的动作僵住了。
棒球棍悬在半空，离偶像少女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层白色的美瞳片仿佛要裂开。
原本混乱的大脑皮层，被一道绝对的指令强行贯穿。
「咔嚓。」
那是膝盖骨撞击地面的声音。
粉毛辣妹双膝跪地。
力量太大了，地板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纹。
她手里的棒球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趴伏下来，额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抽搐。
那是低级程序面对高级权限时的本能臣服。
……
其他的「百鬼」也停下了。
那个穿着特攻服的暴走族，那个打着鼻环的混混。
他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玩偶。
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群野狗看到了狮王。
恐惧。
纯粹的恐惧。
我迈步向前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
那些原本挤
得像沙丁鱼一样的上班族，此刻拼命地向两边挤压，硬生生给我
让出了一条路。
我走到粉毛辣妹面前。
低头看着她那夸张的爆炸头。
「这就是横滨的待客之道？」
我抬起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稍微用力。
她的脸在满是灰尘和血迹的地板上摩擦。
「主……主人……」
她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
哪怕是失控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会变回最听话的狗。
……
我没理这条狗。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偶像少女身上。
她还缩在角落里，双手护着胸口，惊恐地看着我。
就像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长得确实不错。
巴掌大的小脸，大眼睛，樱桃小嘴。
皮肤很白，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那身蓬蓬裙虽然有些夸张，但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合适。
特别是那双腿。
裹着白色的过膝袜，大腿处勒出一圈肉感。
「你是活人？」
我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会跟她对话。
「我……我是……」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身体还在发抖。
「那就好办了。」
我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手感细腻，像上好的瓷器。
「我救了你一命，按照规矩，你得付报酬。」
「我……我没钱……」
她下意识地捂住裙子上的口袋。
真是个傻丫头。
在这个世道，钱就是废纸。
……
「我不要钱。」
我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然后勾住那根粉色的颈带，轻轻一拉。
「你是偶像？」
「是……地下偶像……明日香……」
「那就给我表演个才艺吧。」
我指了指那个还跪在地上的粉毛辣妹。
「去，趴好。」
粉毛辣妹立刻像狗一样爬了几步，趴在我和明日香中间。
背部拱起，变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