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更加黑暗的、破坏欲十足的快感。
她生气了。她羞愤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毫无性别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冒犯了的、
有羞耻心的女人。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看见了,随口一说。」我试图
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母亲看着我那副可怜样,眼里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她叹了口气,摆摆手,「滚上去看书!晚饭前别下
来!看见你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赶紧跑上了楼。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看书。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母亲那羞
红的脸,那慌乱藏内裤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我是你妈」。
这四个字,以前是紧箍咒,现在却成了兴奋剂。
我知道,我在危险的边缘又迈进了一步。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偷窥,而是直
接用语言挑衅了她的底线。
而她,除了骂我几句,似乎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认为这只
是一次「误入歧途」的口误,而不是处心积虑的调戏。
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去深究这背后的含义,因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
造次。
但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做题,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裙。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
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怒气。
「吃点瓜,降降火。」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谢谢妈。」我赶紧站起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妈下午话说重了点,你别往
心里去。」
「没,妈你说得对,是我不对。」我赶紧认错。
「你知道就好。」母亲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
块。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心思不能乱。」她语重心长地说
道,「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学,以后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
了。别急在这一时。」
她竟然还在试图跟我讲道理,试图用「正道」来引导我。
我看着她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还有那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
曲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妈,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极其孩子的动作。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唉,真是个冤家。」她轻声叹息着,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后的清香。
我的脸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温热和弹
性。
「妈,你对我真好。」我喃喃自语。
「傻孩子,我是你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我在她膝盖上蹭了蹭,像只求宠的小狗。但我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不知道。
这只小狗,已经长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抚摸,它想把你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