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
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的贤者时间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黑暗重新笼罩了我。
我看着手里黏糊糊的液体,闻着空气中那股更加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
味,感觉自己肮脏透了。
但我知道,这股脏味儿,已经和这个家、和母亲身上的味道,永远地纠缠在
了一起。
我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把那些罪证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虚脱的病人一样,重新躺回沙发上。
那道门缝里的光,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灭了。
屋里彻底黑了下来。
我在这无边的黑暗和黏腻中,听着父亲的呼噜声,闻着自己身上那股还没散
去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梦里,母亲依然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
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砸墙声像是在我脑子里炸开一样,把我从那个旖旎的梦里生
生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去摸身下的毯子,生怕昨晚的罪证暴露
在光天化日之下。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把昨晚那个
充满了暧昧和阴暗的堂屋照得纤毫毕现,所有角落里的灰尘都在阳光下飞舞,显
得那么真实、干燥,又那么……无处遁形。
紧接着,母亲那熟悉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了,带着一股子清晨特有的火气
和生命力,瞬间驱散了昨晚那层黏糊糊的暧昧:
「李建国!你没吃饭啊?让你补个房顶跟要你命似的!那油毡纸铺平了!要
是再漏雨,看我不把你的铺盖卷扔出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那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回到现实的恍惚。最新地址Ww^w.ltx^sb^a.m^e昨晚那个娇喘吁吁、毫无防备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又是那个风风火火、当家做主的张木珍。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昨晚那种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我浑
身酸痛,特别是大腿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压抑,现在还隐隐作痛。
推开门,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父亲正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骑在屋顶上,
手里拿着瓦刀,一脸的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浮肿。他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往
下喊:「行了行了!别嚎了!这大清早的让邻居听见也不嫌丢人!老子这不是在
弄吗!」
母亲站在梯子下面,双手叉腰,仰着头指挥若定。她今天显然是要出门,特
意换了一身「正经」衣服。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老式涤纶长袖衬衫,领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甚至还
别了个那种几年前流行的假钻胸针,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
装直筒裤,脚上蹬着一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这一身打扮,是她去
学校开家长
会或者走亲戚时的「战袍」,透着一股子农村妇女想要努力维持体面和庄重的严
谨。
可是,她大概是忘了,这几年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身子丰韵了不少,这套两
年前买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实在是有些紧绷勉强。
那件涤纶衬衫没有弹性,死死地勒在她丰腴的上半身。尤其是胸口那一块,
那一对沉甸甸的大白兔被硬生生挤在布料里,把那排塑料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
都被扯变形了,仿佛随时都会「崩」的一声弹飞出去。她只要稍微一抬胳膊指挥
父亲,那扣子之间的缝隙就会被撑开,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边缘和挤压出来的白
肉。
「看啥呢?太阳晒屁股了还不知道起!」母亲一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发愣,
立刻调转枪口,「赶紧洗脸刷牙!早饭在锅里,吃完了就把书包拿出来,在堂屋
好好复习!你爸在上面修房顶,你在下面给我把那些公式背熟了,别想偷懒!」
我「哦」了一声,乖乖去洗漱。
早饭是稀饭配咸菜,父亲在房顶上干活没下来吃。母亲一边喝粥,一边拿着
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月饼得买二斤,要五仁的,你爸爱
吃;还得买桶油,家里的快见底了;排骨……哎呀,这排骨现在的价涨得没边了
……」
她算着算着,眉头就皱了起来,笔尖在纸上戳得笃笃响。
突然,她把本子一合,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正在修房顶指望不上的
父亲,叹了口气:「算了,向南,你快点吃。吃完跟我去趟菜市场。」
我一愣,嘴里的馒头还没咽下去:「妈,你不是让我复习吗?」
「复习复习,那是死读书!也不差这一会儿!」母亲风风火火地站起来,把
碗筷一收,「今天要买的东西多,还有米和油,我一个人拎不动。你爸那个死鬼
在房顶上装大爷,我指望不上他,你是我儿子,你不帮我谁帮我?正好你也去透
透气,别学傻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窃喜。能跟着她出去,总比闷在家里听父亲敲瓦片强,
而且,看着她这身「紧绷」的打扮,我心里那股子阴暗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行,我帮你拎。」我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几口扒完饭,回屋换了双球
鞋。
出了门,母亲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我跟在旁边。
中秋节前的菜市场,简直就是个战场。人挤人,人挨人,空气里弥漫着生肉
的腥味、蔬菜的泥土味、家禽的臭味,还有各种汗酸味。
母亲一进了这里,就像是鱼入大海,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她推着车在人
群里左冲右突,那股子泼辣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哎哎哎!看着点!挤什么挤!没长眼啊!」她大声呵斥着一个差点撞到我
们的路人,护着车把上的布兜,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我也被挤得够呛,紧紧跟在她身后。在这个拥挤的环境里,我的视线不可避
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那条黑色的西装裤虽然宽松,但架不住她屁股大。每当她推着车用力往前挤
的时候,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就会把裤子后面撑得紧紧的,随着步伐一扭一扭。那
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在周围那些干瘪的老太太或者瘦弱的小姑娘衬托下,显
得格外扎眼。
「老板!这排骨多少钱一斤?」
母亲在一个肉摊前停下了,把车梯子一打,大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