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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母欲的衍生 > 【母欲的衍生】(5)

【母欲的衍生】(5) 发布页: www.wkzw.me

位满头银发、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择菜,听见动静,

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泪花。

「姥姥。」我走过去,蹲在她膝盖前。

「哎……哎……我的乖孙哟……」姥姥伸出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捧着我的

脸,摩挲着,「让姥姥看看……瘦了,怎么这么瘦啊?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还是

你妈没给你做好吃的?」

「妈!你说啥呢!」母亲正在旁边倒水喝,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我天天大

鱼大肉地伺候着,他那是正在抽条长个儿!吃多少都填不满那个底儿!」

「你这当妈的就知道顶嘴。」姥姥瞪了母亲一眼,虽然是责怪,但语气里满

是宠溺,「建国呢?咋没来?」

「他?忙着挣钱呢!说是要去广东,这不,刚把他送走我们就来了。」母亲

撇撇嘴,显然不想多提父亲,「让他挣去吧,钻钱眼里的东西。」

「忙点好,忙点日子有奔头。」姥姥是个传统的老人,觉得男人顾家挣钱是

天经地义的,「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秀荣啊(大姨的名字),快去把那刚出锅

的桂花糕拿来,给向南尝尝,还热乎着呢。」

大姨端来一盘金黄软糯的糕点,上面撒着刚摘的桂花,香气扑鼻。

「快吃,姥姥特意给你做的,糖放得多。」

我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甜得发腻,但在这种氛围下,却觉得格外好吃。

「好吃,谢谢姥姥。」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走亲戚的流程。母亲和大姨坐在凉席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聊着家长里短,从村东头的二狗娶媳妇聊到村西头的老王家母猪

下崽,再聊到各自的男人和孩子。

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听着她们的方言,看着母亲放松下来的样子。

她脱了鞋,盘腿坐在凉席上。那条雪纺裙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黑色的花。

因为盘腿的姿势,裙子绷紧了,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轮廓。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说得兴起时,会大笑着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软肉就跟着剧烈

晃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感,在这个古朴的老屋里显得格外张

扬。

「哎,木珍,你这身子骨是越来越有肉感了啊。」大姨羡慕地捏了捏母亲的

胳膊,「看这肉,多白多嫩,不像我,晒得跟煤球似的。」

「福个屁!都是累赘!」母亲虽然嘴上嫌弃,但脸上却挂着笑,「我都愁死

了,喝凉水都长肉。

你看这裙子,去年买的时候还松松垮垮的,今年一穿,勒得

慌。」

说着,她还特意扯了扯胸口的领子扇风。

那一扯,领口大开。

大姨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里面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

「哟!这内衣挺时髦啊!还带花边呢?」大姨打趣道,「还是黑色的?木珍,

你这把岁数了还挺会赶潮流啊,是不是穿给建国看的?」

「去去去!啥时髦不时髦的,就是打折买的!」母亲脸一红,赶紧把领口拢

住,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低头吃糕,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对大姨说,

「别当着孩子面胡咧咧,没个正经。」

「怕啥,向南都多大了,还能不懂这个?」大姨咯咯笑着,「大小伙子了,

指不定在学校都有相好的了。」

「他?榆木疙瘩一个!」母亲哼了一声,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对我这

个「榆木疙瘩」的放心,以及一种潜意识里的……所有权。

我低着头,嚼着嘴里甜腻的桂花糕,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真以为我是榆木疙瘩吗?

你那件黑色内衣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穿上的,我比谁都清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农村的夜来得特别快。刚才还亮堂堂的院子,转眼就被暮色笼罩了。蚊子开

始嗡嗡地叫着,大姨在院子里点了把艾草,那股辛辣的烟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晚饭很丰盛,杀了只鸡,还有自家种的各种青菜。

吃完饭,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

这个时候,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晚上怎么睡?

姥姥家虽然房子大,但都是老房子,很多房间常年不住人,堆满了杂物。能

住人的,除了姥姥那屋,就只有大姨和大姨夫(大姨夫去城里打工了不在家)的

那间东屋,还有一间平时给客人住的西厢房。

「哎呀,坏了。」大姨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前两天

不是下那个暴雨吗?那西厢房的瓦片让风给掀了几块,屋里漏雨漏得跟水帘洞似

的,床上的铺盖都湿透了,还没晒干呢!」

「啊?那咋整?」母亲愣了一下,「那我和向南睡哪?」

「这……」大姨有些犯难地看了看周围,「要不,向南跟妈睡?妈那屋床小

是小了点,挤挤也能睡。」

「不行不行。」母亲立刻摇头,「妈年纪大了,睡觉轻,向南睡觉不老实,

打呼噜还磨牙,别把老太太折腾病了。」

我心里一动。我不打呼噜,也不磨牙。母亲这是在替我推脱,也是在……

「那咋弄?要不木珍你跟我睡?让向南去睡堂屋那个竹床?」大姨提议道,

「不过那竹床多少年没用了,有点晃悠,而且堂屋蚊子多,还没蚊帐。」

我还没说话,母亲就皱起了眉头:「堂屋哪能睡人?这大秋天的,后半夜凉,

那竹床硬邦邦的,再把孩子腰给睡坏了。而且向南招蚊子,这一晚上还不得被咬

死?」

她护犊子的劲儿又上来了。在她眼里,我那身皮肉金贵得很,受不得半点委

屈。

「那咋办?总不能让孩子打地铺吧?」大姨也无奈了。

母亲站在院子里,看了看那间漏雨的西厢房,又看了看大姨那间亮着灯的东

屋。

东屋很大,有一张以前农村那种老式的大雕花木床,足足有两米宽,虽然旧

了点,但很结实,而且挂着那种厚实的白棉布蚊帐。

「姐,你那床不是挺大的吗?」母亲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又

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要不……我和向南去你那屋挤一挤?反正姐夫也不在家。」

「啊?跟我那屋?」大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敢情好啊!咱们姐妹俩

还能说说话。不过……那床是大,睡咱们仨是够了,就是向南……」

大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向南都这么大小伙子了,还跟妈和

大姨睡一张床?羞不羞啊?」

我站在旁边,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睡一张床?

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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