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顶的发旋,还有那因为紧张
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妈,这黑色的……你真要今晚穿啊?」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也带着一丝期待。
母亲猛地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袋子。
「少管闲事!好好念你的书!哪那么多废话!」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那是刚洗过碗的手,凉凉的,有些潮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抓着袋子,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稻草,转身就要走。
「妈。」我又叫住了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肩膀有些僵硬。
「那衣服……挺紧的。要是……要是还不好扣,你就喊我。」
这句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暗示。暗示刚才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暗示我
们之间那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骂我。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嗯」。
然后,她抱着那个粉色的袋子,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间,甚至还带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那是她走向卫生间
的声音。
我知道,今晚,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将会穿在她身上。
而那件红色的,会被她脱下来,带着她的体温和味道。
我重新坐回床边,翻开英语书。
但我一个单词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母亲刚才夺过袋子时那慌乱的眼神,还有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嗯」。
这一天就这样过了。
看似平淡无奇,只是修了个房顶,吃了个鱼,买了两件内衣,接了个电话。
但在这一切的底下,那股暗流已经汹涌到了极致。
那扇刷着油漆的房门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合上了,但那声轻响却像是在我
心湖里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怎么也平复不下来的涟漪。
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那本英语书上的单词一个个都像是长了脚的蚂蚁,
密密麻麻地扭动着,根本入不了脑。我的全部听觉神经仿佛都延伸到了门外,像
雷达一样捕捉着堂屋里的每一丝动静。
父亲还在看电视,抗日神剧里夸张的爆炸声和喊杀声震得窗棂都在嗡嗡作响。
他大概是喝了酒又吃了顿饱饭,这会儿惬意得很,时不时还能听到他跟着电视里
哼两句跑调的小曲儿,完全不知道刚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老婆和儿子之间发
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暗流涌动。
没过多久,一阵拖鞋踢踏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是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动静。
「哗啦啦——」
水声响了起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那是母亲在放水。
我想象着此刻在那个狭窄潮湿的卫生间里,她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
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泛红的脸。她会怎么做?是急切地脱掉那件崩了线的旧衬衫,
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件让她又爱又恨的黑色蕾丝内衣拿出来比划?
水
流声变得持续而稳定,那是淋浴头被打开的声音。
虽然隔着两道门,但我仿佛能闻到那股随着热气蒸腾起来的沐浴露香味。那
是家里常用的那种廉价的牛奶味沐浴露,平时闻着没什么,可今晚,这味道在我
脑海里却变了质,变得甜腻、粘稠,充满了肉欲的暗示。
我想象着热水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流淌,冲刷过她宽阔的背脊,流过那两团硕
大下垂的乳房,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密林里。她在洗净这一天的汗水和
油烟,为了把自己打扮成一份可口的「礼物」,送给外面那个根本不懂得欣赏的
粗人。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涨。我手里紧紧
攥着钢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道深黑的墨痕,直到纸张被划破。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洗完了?快点,给我腾地儿,我也冲一把。」父亲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带
着一股子不耐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洗洗洗,就知道催!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累得不想动!」母亲的声音传了
过来。
即便没看见,光听声音我也能听出哪怕有一丝丝的不自然。她的声音比平时
稍微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期待和羞涩。
我没忍住,悄悄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堂屋里,母亲正站在电视机旁擦头发。
她换上了一件我也没见过的、应该是以前买来压箱底的真丝睡袍。那是件酒
红色的袍子,质地很滑,垂坠感极好。虽然款式不算太暴露,但因为面料贴身,
再加上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那袍子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夸张的s型
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
哪怕隔着睡袍,我也能明显看出那里的形状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松垮下垂
的样子,而是高高耸立,挺拔得惊人。那两团肉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聚拢在一
起,在睡袍下顶出两个圆润饱满的球体,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是我的杰作。是我挑的内衣,是我付的钱。
父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咽了口
唾沫,刚才那副大爷样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露骨的色相。
「哟,今儿个这是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父亲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
拉母亲的手,「穿这么带劲,这是要考我不成?」
母亲脸一红,一把拍开他的手,虽然嘴上骂着「死鬼,没个正形」,但那眼
神却是水汪汪的,身子也没躲远,反而借着擦头发的动作,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看就要一点即燃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又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把屋里那股子刚刚升起来的暧昧气氛瞬间震散了。
「谁啊!大晚上的!」父亲恼火地骂了一句,不想接。
「接吧,万一是车队的事呢。」母亲虽然也被打断了兴致,但还是推了推父
亲。
父亲骂骂咧咧地抓起电话:「喂?谁啊?……啊?老张啊?……啥?喝酒?
……现在?……哎呀我不去了,刚回来累得跟狗似的……啥?大刘也来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去广东了吗?……行行行!既然兄弟们都在,那我必须
得去!等着啊,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