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呼哧呼哧地吐着
冷气。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冷气把汗水逼了回去,却把另一种名为「食色」
的欲望勾了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又要吃饭。
这是农村为了招待客人的习惯,接风洗尘的饭都要吃得早、吃得好。此刻见
到饭桌摆在堂屋正中间,一张很大的红漆圆桌。菜很丰盛,不仅有姨夫从镇上买
回来的卤猪头肉、红烧鱼,大姨还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小土鸡,炖了一大锅黄灿灿
的鸡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香气霸道得直往鼻子里钻。
「来来来,向南,多吃点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
大姨一边说着,一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大块带着皮的肥猪肉。我看着那块晃
晃悠悠的肥肉,胃里其实有点腻,但还是乖巧地点头:「谢谢大姨。」
「谢什么谢!在自个儿姨家还客气个屁!」母亲坐在我旁边,手里抓着一只
鸡腿,吃得满嘴是油。
她现在的坐姿很豪放。也许是因为回到了从小长大的村子,也许是因为在姐
姐家不用端着架子,又或者是这空调吹得太舒服让她放松了警惕。她一只脚踩在
桌子底下的横杠上,另一条腿微微敞开,上半身为了够菜,时不时就大幅度地往
前倾。
那件棉绸衫本来就是宽松款,领口开得又大。加上她吃饭时那种风卷残云的
气势,随着每一次伸筷子、每一次咀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剧烈
地晃荡。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出声提醒。
姨夫坐在母亲的对面。
他平时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天因为高兴,或者是为了招
待我们,特意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几两猫尿下肚,姨夫那张原本黑红的脸庞泛起了油光,话也稍微多了那么几
句。
「木珍啊,多吃点。这鱼是早上刚从水库里捞上来的,鲜着呢。」姨夫端着
酒杯,眼神有些发直,笑呵呵地劝菜。
「姐夫你也喝!别光顾着我啊。」母亲很给面子,虽然她不喝酒,但也端起
盛满雪碧的杯子跟姨夫碰了一下,「哎呀,还是家里的菜香!县里那些菜,吃着
跟嚼蜡似的,没味儿!」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桌子中间那盘剁椒鱼头离母亲有点远。她也是吃嗨了,懒得转桌子,直接半
站起身,伸长了胳膊去夹那一块最嫩的鱼唇。
「哎哟,这块好,我就好这一口胶原蛋白!」她嘴里嚷嚷着,动作幅度极大。
随着她这一站、一探身,那件棉绸衫的领口瞬间像是一个口袋一样张开了。
我是坐在她侧面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紧绷的腋下和内衣的边缘。
但是,坐在她正对面的姨夫……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晰地看到,姨夫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原本是看着母亲的脸的,或者是看着那盘菜的。
但在母亲俯身的
那一秒,那道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顺着那敞开的
领口钻了进去。
从他的角度,一定能看到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看到那件被撑得满满当当的
奶罩,甚至能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是如何颤巍巍地悬
挂着。
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震撼的视角。尤其是对于母亲这种f罩杯的巨乳来
说,这种俯视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姨夫那双有些浑浊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都在微微收缩。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我甚至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混杂在电视机的嘈杂声和大姨的咀嚼
声里,显得微不足道,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那是雄性动物在看到极度诱人的雌性肉体时,最本能、最无法掩饰的生理反
应。
尽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像是触电一样慌乱地移开了目光,假装低头喝酒,
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咳……那啥,这酒有点冲。」
但他那张本来就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拿酒杯的手都在微
微颤抖,洒了几滴酒液在桌子上。
而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她成功地夹到了那块鱼唇,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把那块滑溜溜的肉塞进
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一脸的享受:「真香!姐,你这手艺绝了!」
大姨更是毫无察觉,乐呵呵地给姨夫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能喝就少喝点!
别回头醉得跟死狗似的,还得老娘伺候你!」
我坐在旁边,手里捏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种极其复杂的酸涩感在心里炸开。
那是嫉妒。
一种不仅针对父亲,甚至针对这个老实巴交的姨夫的嫉妒。
那是我的母亲啊。那是我昨晚刚刚偷偷抚摸过、意淫过的圣地。可是现在,
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那里面藏着的旖旎风光,竟然被另一个男人——哪怕是我
的姨夫——给窥视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秒,虽然只是无意的走光。
但我分明从姨夫刚才那个眼神里读出了欲望。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因为每
天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能在自己眼里看到同样的东西。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姨夫是个老实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是个男人。相反,像他这种常年在这个
封闭落后的乡村里生活、面对着大姨这种不仅身材走样而且性格粗糙的黄脸婆的
男人,内心深处对于「美色」的饥渴恐怕比常人更甚。
母亲这样的尤物,就像是一块滴着蜜糖的肥肉,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晃悠。
那种视觉冲击,足以唤醒他体内沉睡已久的野兽。
我看着姨夫低头猛灌了一口酒,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但他那双眼睛,虽然
不敢再直视母亲的领口,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母亲身上瞟。
瞟她那因为吃得太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瞟她那张油润红艳的嘴唇,瞟她那
随着咀嚼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脯。
我或许意识不到,姨夫身体里那股被母亲勾起来的邪火,无处发泄,或许只
能宣泄在自己的老婆身上。今晚对于大姨来说,可能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母亲的一个弯腰,和那一抹不经意间泄露的春光。
看吧,这就是我的母亲。最新?╒地★)址╗ Ltxsd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