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件红的,是觉得有点紧,
尤其是肩膀这里,带子勒得慌。可那小丫头说f杯是最大的了,再大就没货。」
她说着,下意识地耸了耸肩,家居服下的乳房随之晃动了一下。那晃动不剧
烈,却因为体积的缘故,布料被拉扯出明显的弧度。两袋沉得坠手的肥奶,边缘
在衣服下蛮横地溢出,弥漫着一种被岁月堆出来的肉欲感。背心里的那两点被沉
甸甸的脂肪拖拽着,根本挺不起来,根本硬不起来,只能软塌塌地挂在那两袋子
肥肉的最底下,带着母性喂养后的痕迹。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电视,但脑子里全是那画面。「妈,不是最大的…
…淘宝上有很多加大码的。像妈这样,上胸得120以上,下胸可能90多,才舒服。
f杯是标准,但妈你这……这比例,导购员肯定算小了。她年轻,没经验,量的
时候软尺没拉紧。」
母亲沉默了会儿,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身体往后靠,胳膊抱在胸前。那动
作无意中挤压了胸前,布料紧绷了一下,轮廓更明显了。她没察觉,就那么盯着
天花板,像是在消化我的话。「120?妈有那么大?哎哟,你小子别胡说!妈都
四十多的人了,哪有那么夸张。」
她声音里带着点不信,但那不信里,又掺了点女人被夸赞时的暗喜。脸没红,
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着,腿换了个姿势,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那两瓣肉在裤子
里沉沉地陷进垫子,透着常年站灶台留下的结实感。
我心跳得像鼓,忍不住继续说:「真没胡说,妈。那天试衣间,我看侧面就
觉得勒。肉都从边上溢出来了,尤其是下面,杯沿压得有痕。所以肯定小了,买
的话肯定就得大一号。g杯或者h杯,淘宝上都有,专门加大加肥的。」
母亲听着听着,眼睛眯起来了。那双桃花杏眼转过来盯着我,带着点复杂。
「g杯h杯?李向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问得直白,声音里带着点审视,但因为我一个月没回家,那审视里又软了
点,没真较劲。
我尴尬地挠挠头:「没……没看乱七八糟的。就那天在内衣店,等你的时候,
导购员和赵姨聊天,我听着了。还有网上……生物课啥的,也学过。」
母亲「哼」了一声,没追问。反而拿起手机,又点回那个页面,放大看模特。
「妈是觉得紧,可又怕买大了浪费。钱来之不易,你爸跑车那么辛苦。」
她说得实诚,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透着操持这个家的疲惫。我看
着她,心里那股子禁忌的火烧得更旺了。沙发上,我们母子俩挨得那么近,说着
这种话……正常母子,谁会聊内衣码数聊这么细?
「妈,要不……重新量一下?」我鬼使神差地说出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母亲手指一顿,抬头看我。那目光愣了愣,随即像反应过来似的,眼睛瞪圆
了。「重新量?怎么量?妈自己量不准,上次那小丫头量得妈都尴尬死了。」
她说得坦荡,但声音里带着点纠结。身体微微前倾,胳膊从胸前放下来,家
居服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隐约可
见岁月留下的淡淡青筋。
我心跳快得要炸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妈,网上有教程,自己
量也行。就用软尺,从下面绕一圈,上胸从最满的地方绕。或者……或者我帮你
看教程,你自己量。」
母亲没马上回答,就那么盯着我。堂屋里安静得只剩电视机的声音和窗外风
吹树叶的沙沙声。她想了想,把手机递给我:「那你看看,教程怎么说的。妈试
试。」
她说得随意,但那随意里,藏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沙发上的抱枕被她无意
挤到一边,我们的腿几乎碰上了。那股热气,那股属于她的味道,让空气都黏稠
起来。
我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搜教程。屏幕上跳出视频和图文,软尺怎么绕,怎
么拉紧。母亲凑过来看着,那张小脸离我只有一拳远,呼吸热热地扑在我耳朵边。
「哎,这教程说得简单,可妈没软尺啊。」她嘟囔着,眉头皱起来。
我咽口唾沫:「妈,家里有软尺吧?」
母亲想了想,点点头:「有,在工具箱里。可……可这大晚上的,量啥啊。
明天再说。」
但她没动,就那么窝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像是在等我说什么。电视里
的剧进入了高潮,女主角哭着抱住男主角,可我们母子俩,谁也没看。
母亲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突然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站起身来。那动作
干脆利落,家居裤被拉扯得紧了紧,屁股在裤子里晃出两瓣结实的弧度。她没看
我,嘴巴抿着,像是在下什么决心。「哎,算了,妈去翻翻工具箱,看看有没有
软尺。教程上说得简单,妈自己试试,总比瞎买强。」
她说着,转身往堂屋角落的柜子走去。那柜子是老式的木柜,漆面掉得斑斑
驳驳,上面堆着些杂物——父亲跑车留下的旧地图、几瓶过期的药,还有一堆零
碎工具。她弯腰翻找,屁股撅起来,裤子布料被撑得满满的,那两瓣肉随着动作
沉重地晃了两下,像常年站灶台攒下来的大膘,却又带着点劳作的结实感。柜门
吱呀响,她的手在里面乱掏,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电视里的剧还在演,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哭,可我一个
字都没听进去。心跳得乱七八八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母亲那句「妈自己
试试」,说得那么自然,可落在我们母子俩之间,却像扔进油锅里的水珠,滋啦
一声炸开。
「找到了!」母亲直起腰,手里抓着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那是一条老式
的裁缝软尺,明黄色的塑料材质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泛白发硬了。
她费劲地把那团乱糟糟的尺子解开,在空中抖了抖,那软尺虽然拉直了,但
因为长期卷曲,还是呈现出一楞一楞的波浪形。
「在杂物箱最底下翻出来的,都被压扁了。」她吹了吹上面的灰,有些怀念
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这还是你小时候,妈给你织毛衣量身段用的。那时候你才
多大点儿,一转眼都这么高了。多少年没动过针线,这软尺差点都找不着了。」
她说着,试着扯了扯尺子,虽然有点僵硬,但毕竟是软尺,量身围还是能用
的。「行了,就用这个凑合量量吧。妈去屋里试试,你在这看电视,别瞎晃。」
她说完,转身进了里屋。那是她和父亲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灯
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暖黄黄的,照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