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
但也仅仅是半秒。
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在惊恐中滋生了出来。
现在,她不敢动了。
因为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发床板的响动,从而引来门外老人的查看。
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我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她僵硬不敢动的机会,变本加厉地发起了进攻。
我的舌头松开了那颗被我吸得红肿的阴蒂,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向下滑动,
直接抵在了那个幽深紧致的洞口上。
昨天,我的肉棒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今天,我要用舌头,再走一遍这条路。
趁着她浑身肌肉紧绷无法闭合双腿的时机,我把舌头卷成管状,用力地往那
个小小的肉洞里捅了进去。
「唔!!!!」
母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大声叫,想要起身逃离,想要把我的脑袋推开。可是门外奶奶走路的
声音越来越近。
她怯懦了。
她只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
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和潮水般的快感而濒临崩溃般颤栗着。
我的舌头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穴道里随意搅动。
穴道里紧致得不像是46岁的妇女所拥有的,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因为紧张而
死死地绞着我的舌头,吸吮力大得要人命。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里面滚烫的爱液好似开了闸的洪水一
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把我弄得满脸狼藉。
我一边用力地向内推进,一边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胸前那两坨的乳
房。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快,不知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想从我身上借力以抵御这股
强烈的快感。
门外,奶奶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侧耳倾听。
「好像没声儿了……估计是翻个身又睡了吧。」
老人的嘟囔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然后,脚步声慢慢远去,往厨房那边去了。
直到这时,悬在头顶的剑才算真正的移开。
母亲一直绷紧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
床上。
她满脸是汗,眼神涣散。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手口的工作。
在危机解除的刹那,我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头继续在那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变得
无限淫靡。
母亲的反应从刚才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扭动。她的双手不再推我,
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抓紧身下的床单。
刚才那一下惊吓,硬把她的快感给吓回去了大半。
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被儿子强行侵犯后的无助。
原本应该冲上云霄的快意,现在好似被堵住的洪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却找不到出口。
「别……别弄了……」
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我抬起头,从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里抽离出来。
嘴边挂着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她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我看着母亲。
她也看着我。
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没有了焦距,只剩深深的迷茫。
她大概还在想,怎么事情发展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怎么就在这个早晨,在这个可能会被公婆撞破的险境里,任由自己的儿子把
舌头伸进了那个地方?
我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感受她此刻的心跳。
这场晨间的荒唐戏码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
我没给母亲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空当。
我再次低下头,舌尖在唇边卷过,将唇边残留的淫液吞入,随后重新埋首于
那片已经一塌糊涂的黑森林之间。
「呃……」
母亲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直,企图合拢
双腿阻挡我的侵入。
可她此刻浑身酸软,那点力气在我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绵软把戏。
我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蛮横将它们向两侧分得更开,把那处刚刚
才平复些许的肉穴,再次毫无廉耻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舌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搅动,而是变得粘腻而缓慢。
我沿着那道仍在微微抽搐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溢出来的透
明浆液。
舌苔的触感刮过那一层层娇嫩的褶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
「滋……滋……」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西屋里被再次放大,似一把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母亲本
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偏过头去,手臂继续横在眼睛上,不看也不听,嘴唇被她自己咬着,避免
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我也没指望她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什么回应,她这种无声的颤抖,反倒比说一
些淫词浪语都更让我受用。
舔弄了一会儿,阴穴边的两片大阴唇在我的「安抚」下重新变得发胀变红,
阴道口也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张开了一个小口,好似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张一
合地吐着清亮的蜜液。
面对当前这一张一合的「邀请」,我试探性地将舌身绷得更紧更硬,直接往
那穴口里一顶。
……像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原本看似顺从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缩紧,变成一道屏障,将我的侵犯挡在了外
面。
我的舌头只能在门口打转,根本无法触及到穴肉内部深处。
感觉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块软豆腐去撞门,门倒是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种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进不去」的无力感,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
躁。
我抬起头,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
要去填满。
舌头虽然灵活,但终归还是太软了,不够硬,也不够长。给不了母亲此刻需
要的那种充实感,更给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实感。
要想把这扇紧闭的门撬开,我得换个更硬的家伙。
………然后…。
我直起上半身,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晕的侧脸,伸出右手,将食
指和中指并拢,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