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的刺激让母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她的手从抓着我的胳膊变成了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按
压着。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我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但我能感觉到,她依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
她的肌肉保持紧绷状态,同时警惕着外部环境的变化。这种在极致快感中保
持清醒的拉扯,加剧了她的身体反应。阴道内的壁肉绞紧了我的手指,吸力之强
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抽离。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小屋内温度不断上升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吱呀——」
是外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爸,水开了没?」
是大伯母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间正在上演母子淫戏的房间里。
母亲刚才还软得好似水一样的身子,现在硬得好似块铁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瞪大,耳朵竖得直直,捕捉着门外的一
举一动。
我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被那骤然收缩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着。
这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要来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鸡喂了,我再添把柴火。」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
来,听起来有些远。
「行,那我先去后院。」大伯母应了一声,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渐
渐远去了,接着便是后门被打开的声响。
直到那个脚步声没了,母亲才敢把憋在胸口的气给吁了出来。
「呼……」
母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请求,那意思再
明显不过: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险了。
但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出而收缩得更紧的肉
穴,心里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有燎原之势。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仅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相反,趁着她还在因为后怕而精神松懈的当口,我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比前面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在房间里再次响起,比方才还要急迫。
母亲没想到我还敢继续,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抠到昨天引发车内喷水戏码的敏
感点g点,身子一挺,险些控制不住浪叫。
她那蒙着水雾的桃花眼看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会,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两根手指继续在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要叩击她的敏感点。
母亲迫于无奈,只能紧闭嘴巴,将所有呻吟声咽入腹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
迫集中于下半身。
那种被手指搅动的快感,在压抑下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
每当我手指抽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抬起,追逐着我的动作;
每当我用力顶入时,她的臀部会跟随贴合床单,使她的穴道变得更加幽深。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挖弄,开始尝试变换技巧,手指在内部旋转抠挖叩
击。
母亲的眼睛已经迷离了,她的头在枕头上来回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
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刚才那一下虽然被吓回去了,但积攒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恐惧的压
迫而变得更加浓烈。
现在,只要我再加把劲,就能把她送上云端……
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淫水。
我看着那淫靡的拉丝,毫不犹豫地再次放进嘴里舔舐干净。
然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我的口水。
趁着母亲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我用力一送,三根手指好似一把楔子,挤进
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洞穴里。
「嗯——」
母亲的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低吟。
三根手指的充实感简直是毁灭性的,甬道被撑得更大把褶皱都抚平了。
我在里面肆意妄为地旋转,抽插……
现在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刺激。
我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同时手下的动作快到起飞。
「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随着我三根手指不知轻重地疯狂捣弄,母亲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羞耻
而紧闭的牙关终于失守。
「唔!……别!……停下!……」
她突然开始疯狂挣扎,大力推着我的胸膛,两条腿也在床单上胡乱蹬踹。
我以为她是受不了要反抗,正准备按住她,却听见她语无伦次地喊道:「床!
……床单!……不能……尿……那是尿!……要尿出来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只觉得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已经到了闸门
口。
在这大清早,要是把这房间里唯一的床褥尿湿了,那一摊地图根本没法跟大
家解释,也没法晒干。
老妈对「弄脏床」的恐惧,甚至压倒了被儿子玩弄自己l*t*x*s*D_Z_.c_小穴o_m的羞耻。
「放开!……不能在床上……快……」
她一边喊,一边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反撑着身体,拼命把屁股往床沿边上挪。
为了配合她的动作,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被迫抽离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肉分离。
母亲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退到了床的最边缘,因为腿软根本下不去地,只能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床沿
上。
紧接着,为了不让「尿」溅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
她上半身狼狈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以维持平衡,而那两条大腿,
则为了避开床沿,不得不向两侧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在空中架成了一个羞耻
的「m」字形。
这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让那口原本隐秘在两腿之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
在展览台上一样,完全翻露了出来。
随着她后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开,正对着房门。
两团大白兔,也随着她后仰的动作,无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