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迷离又羞恼地看着我,「拿开……」
「我不……」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并没有松开那颗被我吸得充血肿胀
的乳头,反而还得寸进尺地顶了顶胯,「妈……我好难受。」
母亲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白天车里,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着圈似地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了云
端。
现在,它又来了。
带着少年的热度和不知餍足的欲望,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心慌意乱。
「李向南……」她有些无力地喊着我的名字,「你是要逼死我不成?」
「妈……我好喜欢你。」我松开嘴里的乳头,那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
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她没有回答,只
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让我把那个东西拿开。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家伙顶在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
位置——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小腹连接处,虽然没什么实质的突破,但那种压
迫感和热度,却更加清晰了。
我心里那股子狂躁的火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正在把玩着,正在吸吮着……
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月光,我才认真看清了嘴边这团属于母亲的
「杰作」
在那被惊人的重量撑得极薄的皮肤上,我清晰地看到了几条隐约的青紫色血
管,像蜿蜒的小蛇一样盘踞着。而在边缘处,还有几道淡淡的拉扯纹,这是因为
这双乳房实在是太过庞大,长年累月地受着地心引力的拉扯,娇嫩的皮肤不堪重
负,被硬是坠断了「纤维」。
这种充满了重力和肉质的「瑕疵」,比经过修饰的光滑都更让人沉迷。
「妈……这也太沉了……」
我喃喃自语。
手指也不老实,顺着那道紧绷的拉扯纹路抚摸,指腹在那微微凹陷的纹理上
打着转,最后狠狠捏住了顶端那褐色的「圆盘」。
我一边用脸在那上面胡蹭着,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与我滚烫脸颊的摩擦,一
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抛出了一连串让母亲羞耻到不行的问题:「妈……你平时背
负着它们去买菜……会不会累?」
母亲的眉宇间立刻凝聚起浓重的忧虑,额头之上刻画出几道深刻的皱纹。
这并非岁月留下的印记,而是在无奈与羞愧交织而成的沟壑。
她闭着双目,仿佛在努力抑制着某种即将倾泻而出的情绪。
「……李向南……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要斥责我却又发不出力的软弱,我根本不理会她
的抗议,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在那褐色的乳晕上刮擦着。
那里布满了一粒粒粗糙的小疙瘩,摸起来麻酥酥的。
「妈,你看这儿……」我明知故问,手指拨弄着那些颗粒,「这上面怎么这
么多小疙瘩?……磨得我脸疼,但是……真舒服。」
母亲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双乳随之晃动,拍打在我的面部。
「那是……你不要再搞了……」她咬紧嘴唇,试图用简洁明了的语言解释,
却不知这解释本身就充满了诱惑,「……以前没有这些疙瘩…是被你……小时候
…!……呃嗯!……不要捏…」
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但话语还没说完,便被我的一句不雅的话
打断。
我将脸埋得更深,深吸一口,语气中充满了天真无邪的震惊和痴迷:「妈你
知道吗,班里里的那些女同学…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你这一个大……」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她那涨红的脸庞:「她们的哪里会像你这个
……像是注入了水一样,又沉又软……妈,你是吃了什么才长成这样?」
「或者说……这里面装的……其实全是奶吗?」
这句话一下就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这个……」
她喘息着,手抬到半空想要打我,最终却只是无力地落在了我的头发上,变
成了某种变质的抚摸,「早已经没有奶了……早就被你这个小畜生吸干了!…
…」
「我不信。」
我吐出这三个字,张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因口水亮晶晶的乳头。
舌头卷住那一粒,用力一吸。
「滋——」
「唔!——」
母亲颈部猛然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试图推开我,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敏感部位更深地送入我
的口中。
然而,这仍不足以满足我。
尽管口腔得到了满足,但下体因高烧和强烈的性欲而感到不适,在裤裆里十
分的别扭难耐。
肿胀感在布料的束缚下转化成了一种钝痛。
「唔……不舒服……」我松开嘴,皱眉哼唧一声。
我并未停止当前的动作,而是利用自身「神志不清」的状况,做出更大胆的
举动。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伸入裤裆。
隔着布料,我紧紧握住了勃起的阴茎。
母亲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干
什么?!」
「疼……妈,勒得慌……疼死我了……」
我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手调整着那个家伙的位置。我并没有把它掏出来——
那太直接了,而是隔着裤子把它从原本别扭的一侧,掰到了正中间。
然后,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把那个硬邦邦的「杵子」,精准地卡在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那个三角区里。
也就是她的耻骨联合处,正对着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虽然中间隔着她的
裤子和我的睡裤。
「你!——李向南!你疯了!」
母亲这次是真的慌了。她感觉到了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正精准地抵着她的要
害,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直接烫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往后缩,想要把这个危险的东西挤出去。
「别动!……求你了妈……别动……」
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三分是装的,七分
是真的难受:「我烧得浑身疼……只有这儿……只有这儿顶着你……我才觉得舒
服点……别推开我……我想吐……」
我把「想吐」和「发烧」这种生理借口用到了淋漓尽致。
一听到我说难受想吐,母亲原本推耸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终究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