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妈抱怨着,但身体已经开始配合我的要
求。
我们两人在床上开始挪动。被子在动作中被掀开一角,冷空气趁机进了来。
我率先用手肘撑着床垫,将上半身支起,随后背部靠在了软包床头上。老妈
也跟着坐了起来,并排靠在床头后,我将一条手臂主动伸过去,环住她的肩膀,
将她向我的方向拉靠,老妈就这么顺势靠在了我的肩窝处。
在坐直身体后,原本堆叠在膝盖上方的平角裤变成了一个累赘,松紧带勒在
小腿肚上,限制了双腿的摆放。
我弯下腰,从脚踝处将其褪下,随后随手扔在了床铺的外侧。
摆脱了最后的束缚,我的双腿在被窝里舒适地伸展开来。勃起的肉棒直挺地
贴在我的小腹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腿在被窝里伸展,皮肤无意间擦过了老妈的腿侧。触
感中,那条纯棉内裤还堆叠在她的腿弯处。在现在这个并排靠坐的姿势下,这层
棉布将她的双腿束缚在一个狭小的角度里,根本无法在被窝里自由舒展。
「妈。」我拿出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被窝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弯处那团布料
,「你把这个也脱了吧,堆在腿上连腿都伸不开,会难受的啊。」
老妈的身体明显在抗拒。她不但没有顺从我的提议,反而将手探入被窝,企
图借机将内裤重新拉回腰间。
「少管闲事。」她嘴里发出训斥,手腕向上发力,「我自己觉得挺好,用不
着你操心。你手拿开,我把它穿好。」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而是将手掌虚虚地掩盖在她拉扯内裤的手上延缓她
的动作。同时,我将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声音放得很低。
「别穿回去,妈。」我用纯粹关心的口吻掩盖着越界的企图,「你白天走了
那么多路,腿本来就酸。现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绊着腿肚子,你想翻个身或者伸个
懒腰都不行。而且被窝里这么热,你拉上去裹着,那个…那个肌肉一晚上都放松
不下来,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我将脸颊继续贴在她的头发展开软弱的攻势
:「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就当顺着我一次,把它踢了好好睡,行不行妈?」
老妈拉回内裤的动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层面上意味着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体面被扯掉。但面对儿子打着「
心疼」旗号的撒娇,她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着这句口头禅,勾着内裤边边的手认命般地松开。随后她的双脚在被
窝里互相踩退,将那片屏障踢离了身体。
我们现在并排靠坐在床头,在这张大床上,两人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任何衣物
的阻隔。
「行了吧?祖宗。」老妈把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嗯。」我满足地应了一声,将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收紧,脑袋歪在她的颈
侧,「妈,你继续说,后来呢?那个邻居收了你的老母鸡吗?」
老妈的身体在这种亲密的靠姿下放松下来。她那只手再次探向我的小腹下方
,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自然了许多。五指包住肉棒,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新开
始了那温柔的套弄。
「人家当然收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在那个年头可是好东西。」老妈的话
匣子再次打开,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你爸后来知道了,心疼得好
几天没吃下饭。我告诉他,鸡没了可以再养,儿子要是被打坏了,多少钱都换不
回来。」
她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手掌在胯下运作。这种强烈的母爱与直白的生理抚慰
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催生出难以名状的沉醉感。
「妈。」我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刚才睡着的那会儿,做了一个噩梦。
」
老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滞,指腹擦过龟头冠状处,带起一连串发麻的酥软。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话音里带上惯有的嗔怪:「大半夜的能做什么噩梦?是不
是晚上那会吹了冷风,魇着了?」
「不是。」我把下巴抵着颈侧,用充满委屈的语调将梦境全盘托出,「我梦
见你跟周克勤那小胖了。就在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他牵着你的手,还搂着你的腰
。你对他笑得特别开心,周围的人都在用下流的话调侃你,你也不生气。你们进
了这家旅馆,你根本不理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老妈听着这番荒唐可笑的梦境叙述,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定格了半秒。随后,
她的另外那只手抬起来,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像是惩罚我的胡
言乱语。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没好气地数落着
,套弄的动作重新恢复了节奏,「那小胖子才多大?和你应该差不多。我这岁数
都能给他当妈了。你做这种缺德梦,也不怕害臊的?」
「我就是害怕。」我将我的脸在她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将无赖与弱小贯彻到
底,「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我刚才趁你睡着的时候拿了你的手机,把他微信
拉黑了。」
我坦白了越权操作的事实,等待着她的反应。在我的预想中,她或许会因为
我侵犯隐私而生气,或者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老妈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拉黑就拉黑吧,多大点事。」她的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上撸着,将充血
的表皮向上扯,话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你啊!你妈的心思还不知
道吗?全在这个家和你身上,以前你在家每天就是愁你们爷俩的吃喝拉撒,愁你
的学习成绩,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怎么想。旁人爱发什么发什么,我权当没看见
。」
这番纵容的话语落进耳朵里,我心底的阴霾被全盘扫空。
我静静地保持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眼前的氛围。就在刚不久前,当我戳出
年初二西屋房间那旧账时,她恼羞成怒得仿佛要吃人,还用拳头砸向我的下体来
维护她身为母亲的面子。
而现在,她腰部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在这张床上与我并排靠坐,手里还在做
着不堪的生理安抚。那层严厉外壳已经在恐慌与妥协中融化,眼下全是对我毫无
保留的溺爱。
「刚才说到哪儿了?」老妈将话题拉回了之前轨道,「哦,说到拿老母鸡去
给邻居赔礼道歉。那邻居收了鸡,这事儿才算翻篇。打那以后,你爸先是在县里
跑运输,我就把你用布条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生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