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酥了。
“别……江驰,这是学校……”她声音都在发颤,听起来不像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学校怎么了?”江驰含糊不清地说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运动裤在她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揉捏。
“上次不也是在学校,看得挺起劲么。”他手掌滚烫,像是带了电。
温软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热,一股陌生的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小腹。
“我没想看……”温软无力地辩解,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根本推不动这堵肉墙。
“口是心非。”江驰嗤笑一声,手掌突然下移,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的腿心。
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掌心下的温热。
温软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江驰的手指极其恶劣,就在她裤裆那个位置打着圈地按压。
中指微微弯曲,指关节正好顶在那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刮蹭。
“唔……”温软难耐地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江驰却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腿,让她门户大开,更方便他的手动作。
“夹什么?”他凑近了看她,眼里满是戏谑,“是不是湿了?”
温软脸红得快要滴血,拼命摇头。
“不承认?”江驰挑眉,另一只手突然探进她的衣摆,顺着脊背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胸前一松,两团绵软瞬间弹了出来。
江驰的手掌很大,直接从后面绕过来,一把罩住了一只乳房。
“真软。”他感叹了一声,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颗挺立的乳珠上碾磨。
“啊!别捏……”温软受了刺激,身子猛地一颤,下身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
“叫得这么骚。”江驰眼神暗沉得可怕,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平时装得跟个小白兔似的,原来也是个欠操的货。”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肉,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温软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大,但胜在形状好,圆润饱满,像两个刚出笼的大白馒头。被他这么粗暴地揉捏,很快就充血红肿起来。
那颗乳头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江驰喉结滚了滚,再也忍不住,直接掀起她的上衣,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红透的乳珠。
“嗯啊……”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温软的理智。
他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围着她的乳晕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温软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江驰身上。
江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胸正好送到自己嘴边。
另一只手则早已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钻进了她的运动裤里。
内裤果然已经湿透了。
手指刚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滑腻。
“嘴上说不要,逼里流这么多水。”江驰抬起头,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搅弄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温软面前,似笑非笑:“这是什么?嗯?这是不是你想挨操的证据?”
温软看着他手上亮晶晶的液体,羞耻得眼泪直掉:“不……不是……”
“还嘴硬。”江驰冷哼一声,将那根带着她体液的中指,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给我舔干净。”温软被迫含住他的手指,那股淡淡的腥甜味在她口腔里蔓延开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江驰指尖淡淡的烟草味。
江驰的手指在她嘴里进出,像是在模拟性交的动作,搅动着她的舌头。
“舌头伸出来,舔。”他命令道。
温软不敢不听,乖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讨好地舔舐着他的指关节。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却还要乖乖听话的样子,江驰心里的暴虐因子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03、你的逼也得扒开来让我看个够
他抽出手指,那根东西早就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了。
“把裤子脱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软身子一抖,有些犹豫。
“要我帮你?”江驰作势要去扯她的裤腰,眼底满是算计的光,语气轻佻:“当时看我撸鸡巴看得那么起劲,现在装什么纯?我很公平的,你看了我,你的逼也得扒开来让我看个够才行。”
温软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求饶:“我……我自己脱……”
她颤抖着手,慢吞吞地褪下了运动裤和内裤,露出白皙光洁的下半身。
那里稀疏的毛发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两片粉嫩的蚌肉正微微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江驰眼神一暗,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一把将温软抱起来,放在身后的跳箱上,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真骚。”江驰低骂一声,也懒得再做什么前戏,直接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那东西弹跳出来,打在温软的大腿内侧,烫得她一激灵。
真的好大……比那天偷看的时候还要大。
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柱身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温软有些害怕地往后缩:“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刚才流那么多水,不就是等着吃这根大的么。^.^地^.^址 LтxS`ba.Мe”江驰扣住她的细腰,不让她逃离。
他扶着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淫水。
“放松点,乖。”他低声诱哄着,腰身猛地一沉。
“啊——!”
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毕竟是第一次,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是让温软痛呼出声。
好在江驰只进了个头。
那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吸附着,爽得江驰头皮发麻。
“操,真紧。”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里面的媚肉又热又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w吮ww.lt吸xsba.me着他的龟头,让他恨不得立刻就一插到底。
但他知道不能急,这小东西嫩得很,弄伤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他耐着性子,浅浅地抽插了几下,让龟头在穴口研磨,带出更多的水来。
“疼吗?”他俯下身,亲吻着温软满是泪痕的脸颊。
温软疼得直抽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疼……好涨……不要了……”
“忍一忍,一会儿就爽了。”江驰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声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趁着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腰部发力,一点点地往里推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甬道,势如破竹地向深处挺进。
每进一寸,温软就要颤抖一下。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渐渐取代了疼痛,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