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疼?”江驰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顺着她的肌肉纹理慢慢向上推拿。
“疼……你轻点……”温软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确实是疼,肌肉酸胀得厉害。
但在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江驰的手法很专业,但他的眼神却一点都不正经。
他一边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腿这么软,是因为跑了800米累的,还是因为刚才被我操狠了?”
“你……你别胡说!”温软羞愤得满脸通红,想把腿抽回来,却被他一把按住。
“我胡说?”江驰嗤笑一声,手掌顺着小腿滑到了大腿,指腹暧昧地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摩挲,“刚才在器材室,是谁哭着求我慢点?又是谁爽得夹着我不放,把老子的魂都要吸出来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温软羞耻得浑身颤抖,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他。
“这就害羞了?”江驰恶劣地捏了一把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他手上的药油滑腻腻的,混合着他掌心的温度,在大腿根部来回游走。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在按摩,可他的动作却色情得要命。
粗糙的指腹每一下都像是带着火种,点燃了温软身体里潜藏的欲望。
那股子药油味并不好闻,但在此时此刻,却莫名地成了催情的迷香。
温软感觉自己的小腹渐渐热了起来,那处刚刚被肆虐过的私密地带,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液体。
“嗯……”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躲什么?张开点,还没按完呢。”江驰强势地分开她的腿,手掌更是得寸进尺,直接顺着宽大的运动裤裤管钻了进去。
“不……不行……那是里面……”温软惊恐地按住他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
“里面怎么了?里面不也是腿?”江驰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绕过她的阻拦,一路向上,直抵腿心。
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
刚才射在里面的东西虽然擦过,但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现在混合着新分泌出的爱液,把内裤都浸透了。
江驰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软上,明显感觉到了那股热意。
“呵。”江驰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轻笑。
“温软,你可真行啊。”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恶劣到了极点,“我这才给你按了几下腿?你就湿成这样了?你是水做的吗?这么骚。”
“不是……我没有……”温软百口莫辩,羞耻的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没有什么?没有想男人?还是没有想被操?”江驰眼神一凛,突然一把拽住她的运动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既然湿了,那就脱了让我检查检查,是不是刚才没喂饱你,嗯?”
07、以后老公硬了,老婆就得岔开腿挨操
随着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温软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羞耻感涌上头顶。
虽然还穿着内裤,但那条纯棉的小白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没眼看了。
中间那块布料被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腿心的软肉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
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之前没清理干净的浊白精液,洇湿了大片,正散发着一股甜腻又腥膻的味道。
江驰喉结滚了滚,眼神像是要把那一处给烧穿。
“可以啊温软。”他哑着嗓子,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道缝隙上重重按了一下,“刚才跟我这儿装什么纯情小白兔呢?嗯?内裤都湿成这副德行了。”
“别……别看……”温软羞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却被江驰单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反剪按在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下身也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挡什么?刚才不是都看过了?”
江驰另一只手并没有急着去拨开那层布料,而是恶劣地隔着内裤,用指甲盖去刮蹭那颗藏在布料下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
那处本就红肿敏感,被粗糙的布料和他的指甲一磨,快感夹杂着细微的刺痛瞬间炸开。温软忍不住仰起脖颈,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听听,叫得真浪。”
江驰轻笑一声,中指微曲,对着那是湿漉漉的穴口又是戳又是刺。
“小逼都被操肿了,怎么还能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刚才那一顿没把你喂饱,这会儿又饿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观察着温软的反应。
只见身下的人儿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泪,身子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着,似乎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江驰玩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伸进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嘶……”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当那处泥泞不堪的风景真正暴露在眼前时,江驰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了,也太……诱人了。
原本粉嫩如同含苞花骨朵的阴户,此刻红通通的,有些充血肿胀,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水。
穴口松松垮垮地半张着,显然是刚才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狠了,一时半会儿还没闭合。
随着温软因为羞耻而急促的呼吸,那l*t*x*s*D_Z_.c_小穴o_m也跟着一缩一缩的,从里面缓缓吐出一股混杂着白色精液的透明液体。
“啧,真可怜。”
江驰嘴上说着可怜,眼里却满是兴奋的暗芒。他低下头,凑近了仔细端详,鼻尖几乎都要蹭到那处红肿的嫩肉上。
那种混合着药油味、少女体香以及精液腥味的气息,直往他天灵盖里钻。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温软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江驰……你别这样……脏……”
“脏?那也是老子的东西,哪里脏了?”
江驰抬起头,手指在那红肿的唇瓣上怜惜地抚摸了两下,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语重心长”。
“温软,这里面怎么还有这么多精液啊?你刚才回来没去弄干净?”
温软咬着唇,眼泪汪汪地摇头:“没……没时间……”
那时候他刚射完,随手拿了些纸巾替她擦了几下,就催着她走了。
温软回到教室后一门心思想着怎么避开江驰,慌慌张张躲进保健室,连要去厕所好好清理的事都忘了个干净。
“这可不行啊。”江驰眉头一皱,像是在说什么正经事,“射进去这么多,要是怀了孕可怎么办?你才高二,要是大着肚子来上课,以后还怎么做人?”
听到“怀孕”两个字,温软吓得脸色一白。
她虽然生理知识匮乏,但也知道精液留在里面是会怀孕的。
“那……那怎么办……”她慌了神,带着哭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