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表姐的催眠和调教
。从最初对我的戒备,到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做我的性奴。
这只是一个开始。
明天,我会给她新的指令,新的规则。她会慢慢忘记「表姐」这个身份,只
记得自己是属于我的所有物。
而我会继续观察,继续调整,让她的臣服更加彻底,更加深入。
这就是催眠术的魅力——不是控制,而是引导。引导出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最真实的自我。
嫣然的欲望是臣服,是献身,是被支配。
而我,恰好需要这样一个美丽性感的奴。
完美。
受术者视角:
#李嫣然的日记
##6月1日星期一晴
洛华今天搬进来了。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妈妈打电话说表姨家的儿子要来我们学校上学,正好我家有空房间,让他暂
住一段时间时,我其实是反对的。不是不乐意帮忙,而是...我忘不了去年家
族聚会时,他看我的眼神。
那时候他站在角落里,很安静,不太说话。但每次我感受到视线转头时,总
能对上他的眼睛——那不是普通男生看我的那种惊艳或贪婪,而是一种...怎
么说呢,平静的审视。像猎人在评估猎物,像科学家在观察标本。明明他年纪比
我小,可那眼神让我背脊发凉。
今天开门时,我努力表现得热情。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行李不多
,长相确实平平无奇,放在人群里很难注意到。但一和他对视,那种熟悉的不安
感又回来了。
「表姐真漂亮性感,」他放行李时笑着说,「以后找女友就按表姐这个模样
找。」
如果是别的男生说这话,我大概会当成普通的恭维。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配
合那种平静的眼神,我总觉得话里有话。我勉强笑了笑,说了些客套话,但转身
时忍不住拉了拉t恤下摆——他的视线好像有重量,让我觉得衣服太薄了。
帮他收拾房间时,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不是偷看,而是正大光明地看,
可又不像那些色眯眯的男生。更让我不舒服的是,他明明在笑,在说客气话,但
眼神里没有温度。
晚上我做了意大利面,吃饭时他很有礼貌,问了我的专业、课程,说话得体
。可每次我回答时,他都直视我的眼睛,让我不得不经常移开视线。
「表姐平时一个人住不害怕吗?」他问。
「习惯了。」我说,「小区治安很好。」
「那就好。」他微笑,「我会保护表姐的。」
说这话时,他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是心动,是..
.警觉。
洗完澡回房间时,经过他房间,门虚掩着。我瞥见他在书桌前坐着,没在看
书或玩手机,只是静静看着窗外。那个侧影让我停下脚步看了几秒——他忽然转
过头,我们隔着门缝对视。
「表姐有事?」他问,声音平静。
「没、没事,早点睡。」我慌忙离开。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他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小表弟
,可能性格比较内向,眼神天生就那样?毕竟我们是亲戚,他还能怎样?
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李嫣然,别自欺欺人,你见过那么多男生,什么
时候对一个人的眼神这么在意过?
算了,不想了。反正就住一段时间,我尽量少和他独处就好。
##6月2日星期二阴
今天在图书馆碰到小雨,她是我闺蜜,也是少数知道我真实性格的人。
「嫣然,那边那个是你表弟?」小雨压低声音问,眼睛瞟向心理学书架的方
向。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洛华正站在那里翻书,侧脸很专注。
「嗯,昨天刚搬来。」我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杂志。
「长得挺普通嘛,」小雨说,「不过气质有点特别...怎么说呢,感觉不
像一般大一新生。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我沉默了几秒。「我对他的感官不太好。」
「为什么?」小雨惊讶,「他不是挺礼貌的吗?昨天见到我还主动打招呼。
」
「他看人的眼神...我说不上来。」我组织着语言,「不像那些色眯眯盯
着我胸看的男生,但更...让人不安。更像猎人在打量猎物。而且那种平静,
让我有点发毛。」
小雨笑了:「你是不是想多了?亲戚家小孩而已,又比你小,能怎样?」
「也许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不是。
下午回住处时,洛华已经在家了,在厨房煮面。他系着围裙的背影看起来很
居家,香味飘过来。
「表姐回来了?」他转头,「我多煮了一点,一起吃?」
我本想拒绝,但闻到味道确实饿了。「好。」
吃饭时他很少说话,我也乐得安静。但每次我抬眼,都发现他在看我。不是
一直盯着,而是偶尔瞥一眼,可每次都能和我视线撞上。
「表姐明天什么课?」他问。
「上午两节专业课,下午没课。」我说,「你呢?」
「下午有体育课,在旧操场。」他顿了顿,「表姐会来看吗?」
我愣了一下:「看什么?」
「我加入了篮球队,明天训练。」他微笑,「如果表姐来看,我会更有动力
。」
这话如果是别的男生说,我大概会觉得是撩妹套路。但他说得平静自然,就
像在陈述事实。
「看情况吧。」我含糊地回答。
晚上我在房间写作业,听见他在隔壁走动的声音。墙壁不隔音,我能听见他
开柜子、敲键盘的声音。明明声音很轻,但我就是无法集中注意力。
十点多,他敲门:「表姐,热了牛奶。」
我开门接过,牛奶温度刚好。「谢谢。」
「晚安。」他说,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
「晚安。」
关上门,我靠在门后。手里的牛奶杯温热,就像他刚才的眼神——没有热度
,却有存在感。
我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
##6月3日星期三多云转晴
今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下午我去还体育器材,上周排球课借的网还没还。旧器材室在体育馆后面,
平时很少有人去。我踮脚想把网放回高架,有点吃力。
「需要帮忙吗,表姐?」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洛华站在门口。他穿着运动服,额头上有些汗,应
该是刚训练完。
「洛华?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