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他是闺蜜钟晓芹丈夫陈屿
的弟弟,开车技术又好,她也就忍着留他在公司。
这次,陈旭本在宴会厅外抽烟,无意中瞥见顾佳和万总鬼鬼祟祟地离开。他
心生好奇,吊儿郎当地跟上,躲进仓库的货箱后,用手机悄无声息地录下了一切。
那画面清晰:顾佳撅着翘臀,蜜穴被万总的肉棒从后插入,抽插的淫靡声响,精
液流出的细节,全被捕捉。他的心灵如猎人般激动:顾姐,这么高冷的女人,原
来也这么浪!她的蜜穴好粉嫩,被干得直流水,我早就想尝尝了。这视频,值钱
了!
……
两天后,顾佳的生活看似恢复平静。
公司忙碌,许幻山精神焕发,子言的笑声充盈家中。
可一个下午,陈旭突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外。他敲门进来,脸上挂着那惯
有的懒笑:「顾姐,有事找你聊聊。」顾佳抬头,见他那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
芒,心底一沉:「陈旭,什么事?有话快说,我忙着。」陈旭关上门,从兜里掏
出手机,点开视频,按下播放。那仓库里的场景跃然屏上,顾佳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站起:「你……你怎么有这个?删掉!」她的声音颤抖,心灵如被雷击:
天哪,这个小子看到了!他偷拍了我最耻辱的时刻,如果传出去,幻山会崩溃,
我怎么面对子言?
陈旭收起手机,靠在门上,眼神色眯眯地扫过她的身体:「顾姐,别急啊。
这视频,我拍得可清楚了。你的翘臀,蜜穴被干的样子,全在里面。要是不想让
许总、你闺蜜、甚至全公司知道,你得答应我件事。」顾佳的双手发抖,她强压
怒火:「你要钱?多少,说个数,我给你。」陈旭摇头,舔了舔嘴唇:「钱?我
不要。我早就看上你了,顾姐。你的身材,你的奶子,你的蜜穴,我要干照片上
那男人干的事。陪我一晚,让我好好玩玩你的身体。」
顾佳的羞愤如火山爆发,她瞪大眼睛,真想冲上去扇他耳光:「陈旭,你这
个恩将仇报的禽兽!我是你嫂子的朋友,你没工作我给你工作,你上次卖假货被
抓,还是我请的律师救你,你怎么敢?」她的心灵如被撕裂:这个小混蛋,比万
总和麦克还无耻!他们至少是交易,这个小子是偷窥的变态,他的眼神好下流,
像要吃了我。
可陈旭不为所动,他晃了晃手机:「不答应?行,我打印一百份,发给所有
认识你的人,还上传网上。标题就叫『佳美烟花老板娘的秘密』。我陈旭不怕坐
几年牢,但你呢?许总会离婚,子言会抬不起头。你自己选。」
顾佳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泪水涌出眼眶。她想拿刀杀了这禽兽,可勇气不
足:如果他真那么做,我死了也洗刷不了给丈夫和家人的耻辱。幻山那么信任我,
子言那么纯真,我不能毁了他们。她的心一横,终于投降:「好……我答应。但
只能一次,完了删掉所有备份。」
陈旭的眼睛亮起,得意地笑:「一次不够,我要你去我的出租屋,陪我睡一
晚。好好过夜,让我玩个够。」顾佳的心如坠冰窟:万总和麦克都没让我过夜,
这个小子竟要一整晚!他的出租屋,肯定脏乱,我要忍受他的玩弄一夜?可为了
删掉照片,以绝后患,她别无选择。顾佳含泪答应了这个禽兽无赖的要求。
那天晚上,夜色如墨,顾佳独自驱车驶向陈旭指定的地址。
那是城郊一处老旧的居民区,路灯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路边小
摊的油烟。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心如死灰: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个小混
蛋能这样要挟我?万天宏的啤酒肚压在身上时,我还能说服自己是交易;麦克那
黑黝黝的巨物撕裂我时,至少是为了公司。可陈旭,这个平日里懒散的司机,他
凭什么?
顾佳的脑海中闪过许幻山的笑脸,子言的稚嫩呼唤,那份温暖如今成了枷锁,
让她无法逃脱。车停在破败的楼下,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上
楼梯。出租屋在三楼,门牌模糊不清,她敲门时,手心已渗出冷汗。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旭那张脸露出来,带着得意的懒笑。他穿着件皱巴巴的
t恤,下面是条宽松的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烟酒混杂的味道。「顾
姐,来啦?快进来。」他的声音低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从头到脚:那件简约
的黑色连衣裙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丰满的乳峰微微起伏,裙摆下修长的
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光滑诱人。他的心灵如野兽般苏醒: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这
个高高在上的顾姐,今晚是我的玩物。她的奶子那么挺,屁股那么翘,我要玩个
够本,比视频里那老家伙玩得更狠。
顾佳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冷硬:「陈旭,记住你的承诺。一晚,完了删
掉所有东西。」她跨进门,顿时一股更浓的异味扑面而来:陈旭的家肮脏不堪,
客厅狭小逼仄,地上散落着空啤酒罐、烟头和没洗的衣物。沙发上堆满外卖盒子,
空气中飘荡着馊饭的酸臭,墙角的垃圾桶溢出,苍蝇嗡嗡飞舞。厨房的门半开着,
里面水槽里堆积着油腻的碗碟,灶台上洒满调料渍迹。这地方像个猪窝,与顾佳
干净整洁的家天差地别,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太脏了,这个禽兽怎么住得下去?
他的生活这么邋遢,他的身体,肯定也肮脏不堪。可我必须忍,为了删掉那视频。
陈旭关上门,锁上,嘴角上扬:「顾姐,别嫌弃啊,我这单身汉,平时就这
样。来,喝杯水?」他递过一杯浑浊的自来水,眼睛却没离开她的身体。顾佳摇
头,强压恶心:「不用。去卧室吧,早点结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灵
如被污泥裹挟:在这个脏乱的地方,我要脱光衣服,任他摆布。万天宏和麦克的
酒店都是豪华干净的,这个小子却要我在这猪窝里献身。
陈旭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腕往里走。他的手掌粗糙而温热,掌心有层薄汗,
触感让她本能想甩开。可她忍住了,跟他进入卧室。那是个更小的空间,只有一
张单人床,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斑斑点点的污渍不明所以,枕头泛黄,散发着汗
臭。床头柜上放着几包烟和一瓶廉价的白酒,墙上贴着几张裸女海报,那些女人
姿势撩人,眼神空洞。窗户拉着破旧的窗帘,昏黄的台灯洒下暧昧的光芒。陈旭
转过身,眼神如狼:「顾姐,脱衣服吧。让我看看你那完美的身体。」他的声音
沙哑,心灵涌起征服的快意:她终于要在我面前赤裸了!她的皮肤那么白,蜜穴
那么粉,我要让她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