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亮的丝袜表面泛起水波般的诱人光泽,仿佛包裹着两团即将融化滴落的奶油。
腰肢并不似少女般纤细如柳,而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圆润而富有弹性,向下连接着骤然膨胀开来的惊人弧度——那臀部浑圆挺翘得如同两颗熟透多汁的巨硕蜜桃,被紧绷到极限的油亮黑丝兜住、勒紧,饱满的臀肉几乎要从丝袜边缘满溢出来。臀峰高耸,臀沟深邃,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修长丰腴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肉感十足,大腿内侧的软肉因蹲姿而挤压,形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肥腻雪白区域。
在静澜平坦却肉感的小腹下方,耻骨之上,一枚全新的、妖艳的粉红色淫纹如同烙印般清晰浮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那纹路繁复而邪异,像一朵盛开的妖花,又像一张扭曲的网,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脉动,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幽光,仿佛一颗活着的、不断泵送淫欲的心脏。
更淫靡的是,静澜并非如画像中那般端坐莲台,而是以一种足以让任何稍有廉耻之心的人面红耳赤的姿势蹲坐在地!双腿大大地张开,毫无保留地向画中仙,向这污浊的空气,敞开着那最隐秘的幽谷。
更令人瞠目的是,一只同样被油亮黑丝手套包裹的左手,正急切地探向她自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隔着那早已被某种滑腻体液浸得湿透、紧紧吸附在蜜穴轮廓上的丝袜布料,用两根手指狠狠地、用力地向两边扒开。不是挑逗,而是近乎粗暴的暴露!
“噗嗤——嗒…嗒…”
随着那隐秘之地的门户被强行扒开,一股积蓄已久的、粘稠晶莹的爱液如同压抑了百年的山洪,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汹涌地、失禁般地从那被黑丝包裹却又被手指强行撑开的缝隙中激喷而出。那液体量多得惊人,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一丝奇异的甜香,淋漓地溅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淫靡的声响,迅速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反射着烛光的、浑浊的水洼。
与此同时,静澜的右手正紧紧攥着一幅画卷——那正是描绘着她生前雍容华贵、端庄捻莲姿态的静澜祖师画像!此刻,这位曾经受万人敬仰的掌门,却如同对待最下贱的性玩具,将那画卷坚硬光滑的木轴边缘,如同进行最卑贱的口交侍奉一般,激烈地塞进自己涂满猩红唇膏的小嘴之中。
“啾啵~…唔嗯~…啾…”
小巧的香舌灵活而贪婪地在画布上来回扫动、舔舐,舌尖重点描摹着画中自己那圣洁的面容和高贵的衣饰。唾液混合着唇膏,在画布上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她用力地吞吐着那卷轴,喉咙里发出饥渴难耐的w吮ww.lt吸xsba.me声,仿佛要从那冰冷的画布中吸吮出残留的尊严来填补此刻灵魂的空洞,又或者仅仅是在用这种亵渎的行为,向新的主人献上最彻底的效忠。
静澜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炽热,如同最饥饿的母兽望向唯一的食物来源,直勾勾地锁定在画中仙胯下依旧挺立的凶器上。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画卷颜料的银丝,从她塞着画轴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垂落,一直挂到胸前那对被黑丝勒得变形的丰硕乳肉上。
“嗯唔~~主人…”静澜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喉咙深处发出的、类似母兽低哼的喉音,甜腻得发齁,“澜奴的…
l*t*x*s*D_Z_.c_小穴o_m…好痒…好空~…快用…您的肉棒…堵住它…惩罚我这头…发情的母狗吧~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泡在蜜糖和淫水里,伴随着她口中画卷被激烈吞吐的动作,充满了令人作呕却又血脉贲张的堕落感。
画中仙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快意的光芒,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嘲讽与掌控一切的满足。
“呵呵呵…”
他踱前一步,伸出脚尖,用鞋尖轻佻地抬起静澜那布满淫靡汗珠的下巴,迫使她更加仰视自己,“昔日斡旋群雄、温婉端庄,一言一行皆可令无数修士折腰的水月宗二代祖师静澜,名动一方的大能…”
画中仙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对方眼中因提及过往而一闪即逝的茫然,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欲火淹没,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条会自己扒开骚穴、对着主人流水乞求肉棒的下贱母狗罢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滩爱液,扫过她依旧扒开着丝袜蜜穴的手指,扫过她口中吞吐的自身画像,“啧啧,这幅对着自己遗像发骚自渎的模样,可真是比那死气沉沉的画像,生动了万倍不止。”
静澜——或者说,画奴澜奴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与愤怒,那张温婉的俏脸上反而绽放出更加妖媚淫荡的笑容。
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将扒开丝袜阴唇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向两边撕扯!那湿透的黑丝布料被绷紧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呻吟,深红色的媚肉和翕张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猛地将口中沾满唾液的画卷吐出,任由它啪嗒一声掉落在自己的爱液水洼中,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放浪的尖啸:
“主人~~!澜奴的贱穴~…等您的大肉棒…等得好痒…好苦啊~!您看…您快看嘛…”她扭动着腰肢,将那片狼藉的湿漉漉的秘处更加无耻地向上挺送,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抖和媚意。“流了…流了好多水~…都是想您想的…都是骚穴在思念主人的大鸡巴想的~齁齁齁~!”
画中仙被这彻底臣服的浪态取悦,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他转身,走向大殿一侧那张刚刚制作的宽大玉床。床榻凌乱,还残留着不久前凌波被转化时激烈交媾的痕迹和气味。他随意地坐下,双腿大剌剌地分开,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内侧,那根沾着些许干涸白浊的狰狞肉棒随之跳动了一下。
“爬过来,”他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那具油亮黑丝包裹的丰腴女体,“用你这张满嘴淫语的贱嘴,好好伺候它。”
“齁噢~!”
静澜眼中那几乎要焚烧起来的欲火瞬间暴涨,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应和,如同听到开饭铃声的驯服母犬,立刻丢开了手中那幅沾满爱液的自身画像。她四肢着地,丰硕的巨乳在油亮黑丝的包裹下因姿势而沉甸甸地垂坠晃动,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随着爬行动作夸张地左右摇摆,形成一道道令人目眩的肉浪。她快速而顺从地爬到画中仙叉开的双腿之间,仰起那张布满妖媚红晕的脸。
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根依旧挺立、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粗壮肉棒。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那盘虬的青筋、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粘稠先走液,以及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膻和纯粹雄性力量的霸道气息,都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与嗅觉冲击。
静澜温婉的眼眸深处,一丝身为雌性面对过于庞大凶器时本能的畏缩和恐惧,如同水底的暗影般极快地掠过。她的红唇微张,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动作间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迟疑。毕竟,记忆深处那属于静澜的、属于高贵妇人的矜持,哪怕被淫纹扭曲,也并非完全泯灭。
只是犹豫刹那,她便试探性地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稀世珍馐前的谨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讨好,轻轻地、快速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龟头顶端正渗出粘液的马眼。
“嗯~…”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瞬间冲入口腔鼻腔,静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醉的呻吟,迷离的眼神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主人的…味道…好浓…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