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施虐快感与情欲满足的媚笑,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雌性体液与汗水的腥甜气味…一切的一切,都精准地搔到了他灵魂深处最阴暗的痒处。
一丝真正愉悦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邪笑,缓缓爬上了画中仙文弱书生的嘴角。
“镜玄…已成。”他无声地低语,“本仙的掌中玩物,水月宗最后一道‘珍馐’…也只剩最后一道了。”
那缕沉浸于画卷世界的神识,如同归巢的毒蛇,倏然收回。画中仙缓缓睁开双眼,温润如玉的眸子深处,此刻却燃烧着如同炼狱寒冰般的欲望火焰。他微微侧首,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精准地投向大殿冰冷地面上,那蜷缩在角落、仅存的、陷入深度昏迷的娇小身影。
——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雌骚与精液的腥膻气息,还有丝袜被反复摩擦、体液浸透后散发的独特甜腻。画中仙深深吸了一口这堕落的味道,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个由小梅身躯和孤月祖师画像缠绕而成的“茧蛹”上。
它还在动。
不同于其他两个茧蛹那种近乎沉睡的细微蠕动,包裹着小梅的孤月画像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收缩、膨胀,画布表面绷紧又松弛,发出沉闷的“咕叽”声,仿佛里面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剧烈搏动。
紫黑色的邪光从画像缠绕的缝隙里顽强地透射出来,忽明忽暗,伴随着一种压抑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呜咽,那呜咽里又奇异地夹杂着几丝无法抑制的、粘稠的娇喘。|最|新|网''|址|\|-〇1Bz.℃/℃就好像...有一股意识正在挣扎,抗拒着被淫欲改造!
画中仙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踱步到那个剧烈蠕动的“茧蛹”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能感受到画布下传来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古老气息,带着熟悉的精纯元阴之力,此刻却被禁锢在如此稚嫩娇小的容器里,在邪术的侵蚀下挣扎、沸腾,正被强行扭曲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炽热而淫靡的形态。
“不愧是开宗立派的孤月祖师,”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积攒百年的元阴,这祖师的本源,果然是最上等的‘画材’。挣扎吧,反抗吧……你越是不甘,转化后的‘画魂’才越是美味。”
说完,画中仙眼中邪光大盛,不再犹豫。胯下的粗壮肉棒再次勃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粘稠腥膻的前走汁,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尺寸之巨,狰狞之态,与眼前这包裹着幼小女体的“茧蛹”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对比。
他一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凶器,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按在了剧烈蠕动的“茧蛹”那大概是小腹的位置。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画布下幼嫩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以及那核心处元阴本源不甘的搏动。
“醒来吧,孤月……不,”他低笑着纠正,“是月奴。以本仙之精元,为你的百年元阴,注入全新的生命与……意义!”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滋——噗嗤!!!”
粗壮得骇人的紫黑色龟头,带着滚烫黏腻的前走液,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在蠕动“茧蛹”的小腹位置,正正印在那元阴本
源搏动的中心。粘稠的精浆瞬间喷射,如同高压的水柱,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击力,猛烈地灌注入画布之上!
浓稠、滚烫、饱含着淫邪灵力的浓精瞬间将那一片画布浸透、染白。那精液仿佛拥有生命,甫一接触画布,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贪婪地渗透进去,被飞速吸收。包裹着小梅的孤月遗像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欲盲的漆黑邪光。
“嗡——”
黑光如同爆炸般瞬间膨胀,充斥了整个大殿,将一切都吞噬进去。那光芒浓稠如墨,带着冰寒刺骨的邪气,却又诡异地燃烧着令人血液沸腾的炽热淫欲。光芒中,隐约传来一声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极致欢愉的、稚嫩而尖锐的悠长悲鸣,仿佛跨越了百年的时空,穿透了生死的界限,最终在这污秽的邪光中找到了归宿。
黑光,如同退潮般骤然消散。
大殿内的景象重新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腥味,混杂着一股奇异的、如同初生花苞混合着腐败甜香的雌性气息。
画中仙身前,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静静矗立。
孤月。
水月宗开山祖师,曾以一人一剑压服群雄、开宗立派的一代祖师,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然而,眼前之人,与她遗像中那盘坐孤峰、睥睨天下的威严身影,已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判!
身高仅约一百四十公分,娇小得如同一个真正的、尚未长成的女童。然而,包裹着她全身的,却是一件特制的、闪烁着油亮光泽的紧身黑色连体丝袜。那丝袜的质地诡异,薄如蝉翼却又密不透风,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稚嫩的肌肤,如同第二层油光水滑的皮肤,将她娇小玲珑的胴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散发出一种幼嫩却又极度肉欲的致命诱惑。
油亮的黑丝光泽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脖颈、手臂、脸蛋,都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剔透的雪腻苍白,仿佛从未见过阳光的精致瓷器,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曾经那双蕴含着祖师威严、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两潭混沌而炽热的春水。迷蒙的雾气在眼底弥漫,粉雕玉琢的幼嫩小脸上,两团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晕染开,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一丝晶亮的口涎正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缓缓淌下,滴落在油亮的黑丝包裹的、微微起伏的稚嫩胸脯上。
而她的动作,才是真正撕裂认知、颠覆一切的淫邪核心。
孤月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幅画卷的卷轴。那画卷,赫然就是悬挂在大殿墙壁上、描绘着她盘坐孤峰、睥睨天下祖师姿态的威严遗像!
然而此刻,这位重生的祖师,这位幼小的画奴,却将那坚硬、冰冷、象征着她无上荣光与力量的画像卷轴末端,那本该是手持、用以展示其祖师身份的庄严部分,当作了一根最粗鄙的假阳具!
“噗叽!滋溜……噗叽~!”
清晰而粘腻的水声,伴随着黑丝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
孤月笔直地站立着,纤细的、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双腿大大分开。她右手紧握着那坚硬的卷轴,正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度和频率,用力地、不断地将卷轴末端狠狠塞进自己双腿间那被同款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属于幼女的稚嫩l*t*x*s*D_Z_.c_小穴o_m位置。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幼小身体难以抑制的、触电般的颤抖。那卷轴末端显然并非圆润之物,棱角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和穴口,隔着薄薄的黑丝,粗暴地撑开那本应无比紧窄的秘径。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粘稠、散发着浓郁雌骚气息的爱液。那爱液的量,远远超出一个幼女身体所能产生的极限!粘稠的汁液瞬间将大腿根部的黑丝浸透,颜色变得更深,呈现出湿漉漉的深黑色。大量的爱液甚至无法被丝袜完全吸收,汇聚成流,顺着她纤细笔直的、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小腿内侧,一路蜿蜒而下。
“嗒…嗒~…嗒…”
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面,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在地板上迅速积起一小滩反射着油亮光泽的水渍。
每一次抽出,那坚硬的卷轴末端都裹满了亮晶晶、拉丝的粘稠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道道黏连不断的银丝。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腥与幼女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