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逃离什么。
林羽心脏一紧,连忙藏到古树后,运起敛息诀将全身气息隐匿到极致,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云清璃站在门口,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朝宗门外走去,步伐有些凌乱,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急着去什么地方。
"她这是要去哪?而且看起来这么慌张...难道..."林羽心中疑惑更甚,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浑身冰冷。
他咬紧牙关,悄悄跟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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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璃走得很快,脚步有些凌乱。
她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燥热又开始蔓延,从昨夜双修后她就一直在压抑,用寒冰诀强行镇压体内的异样。可那股热度就像火种,越压越旺,到清晨时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不行...我必须离开宗门一段时间..."云清璃咬着下唇,心中满是自我厌恶。
她不敢再待在林羽身边,因为每当看到他关切的眼神,她就想起昨晚双修时脑海中浮现的那张邪魅的脸。
萧寒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云清璃眼眶微红,指甲掐进掌心。
她明明深爱林羽,怎么会在双修时想起那个魔道元婴?怎么会对羽哥哥没有感觉,却对萧寒的触碰念念不忘?
这不是她!
可身体不受控制,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疯狂地吸取她的理智。
云清璃离开宗门,朝着后山的药谷走去。
她对外宣称是要采集灵药,实际上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用寒潭的冰水强行压制体内的燥热。
药谷很少有人来,这里灵气充沛,生长着各种珍稀灵药。云清璃一路深入,最终来到药谷深处的一片密林。
这里有一处寒潭,潭水冰寒刺骨,是她经常用来淬炼身体的地方。
云清璃站在寒潭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脱下外衣,只着一身白色亵衣,缓缓踏入潭水。
"嘶——"冰冷的潭水刺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那股燥热却并未因为寒冷而消退,反而因为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变得更加狂暴,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连寒潭都压不住了吗?"云清璃瘫坐在潭边的石头上,双腿并拢,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空虚感,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在渴求。
那是萧寒触碰她时留下的感觉,那是身体对他的记忆。
"不要想...不要再想了..."云清璃用冰冷的潭水浇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却发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望触碰,渴望满足,渴望...渴望那个魔头的手指。
云清璃咬紧下唇,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颈项,那是萧寒呼吸喷洒过、指尖滑过的地方。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一股酥麻感就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浑身一软。
"啊..."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她惊恐地捂住嘴巴。
不行,不能这样...
可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理智正在被欲望一点点吞噬。云清璃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停在胸口,隔着湿透的亵衣,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敏感。
"不...我不能..."云清璃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可手指却已经开始轻轻揉捏,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燥热。
可仅仅是这样的触碰根本无法满足,反而让身体更加渴望。她想起昨晚林羽离开后,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忍不住自慰的场景,想起只有在脑海中浮现萧寒的画面时,她才能达到那种极致的快感。
"不...不要想他...不要..."云清璃拼命甩头,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寒的脸,他邪魅的笑容,他低沉的声音,他修长手指的触感...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密林中响起,打破了寒潭边的宁静,也让云清璃惊恐地睁开眼睛,慌乱地把手收回来。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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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璃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脏剧烈跳动。
萧寒从密林深处缓步走出,一身黑色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邪魅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却丝毫遮不住他周身散发的魔气。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半浸在潭水中的云清璃,从她湿漉漉的长发,到紧贴身体的白色亵衣,再到透过布料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那赤裸而炽烈的眼神让她浑身发颤,脸颊瞬间涨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清璃慌乱地从潭水中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想要拿起放在岸边的外衣穿上。
可萧寒却一个闪身来到她面前,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住她光裸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湿润的肌肤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别动。"萧寒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元婴期的威压扑面而来,像一座大山压在云清璃身上,云清璃身体一僵,想要移动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竟真的动不了了。
"放...放开我..."她颤声说道,声音里没有半点威严,反而带着一丝软弱的祈求和颤抖,完全不像平日清冷矜持的天玄宗核心弟子。
萧寒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和玩味。指尖开始轻轻滑过她湿润的肩膀,缓慢地划过锁骨,然后停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脉搏。
"放开你?"萧寒凑近她耳边,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可是你的身体...似乎很诚实啊。你看,你在发抖,心跳这么快,脸颊这么红...这是害怕吗?还是...期待?"
云清璃浑身剧烈一震,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萧寒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神经末梢向全身扩散。那是那天在秘境时的感觉,那股让她浑身发软、无法抗拒、羞耻却又渴望的感觉。
"不...我..."她想要推开萧寒,手臂抬起了一半,可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胸口,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传来,让她手臂一软,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用寒潭压制魔种的燥热?"萧寒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脸颊,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可惜啊,魔种一旦种下,就会越压越旺。你越是用寒气压制,它就扎根越深,反弹越强烈。"
"什...什么魔种..."云清璃惊恐地瞪大眼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那天在秘境,我种在你体内的小东西。"萧寒的手从她肩膀缓缓下滑,经过她起伏的胸口侧旁,停在她纤细的腰间,手掌轻轻一握,正好覆盖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它会慢慢改变你的身体,让你对我的触碰越来越敏感,让你越来越...离不开我。"
"不...不可能..."云清璃想要否认,可声音却越来越弱。
因为她知道,萧寒说的是真的。这几天她的身体确实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她试过冷水澡,试过打坐入定,试过寒潭冰水,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昨晚双修时,对林羽的抚触完全没有反应,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