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发出一声惊呼,象征性地推拒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紧地贴了上来。当她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硬如铁杵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时,她最后的那点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渴望这个男人的侵犯。
陈烨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带着茶香的唇瓣。赵氏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就在那股压抑了多年的、火山般的欲望驱使下,变得狂热而又主动。她张开嘴,笨拙地,却又充满渴望地,回应着他的吻,两只手,也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
两人从厅堂,一路吻到了卧房。赵氏那身看起来端庄的罗衫,被陈烨三两下就撕成了碎片。当那具比苏晴梅更显丰腴、比白鹭曦更加饱满、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白皙水润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陈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他将她压在柔软
的绣床上,大手,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尺寸惊人、甚至比苏-晴梅还要宏伟几分的硕大玉峰。入手绵软,弹性十足,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红缨,更是充满了诱惑。
“嗯……”赵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那双粗糙的、带着魔力的大手,给揉化了。
陈烨的手,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洪水泛滥、草木丰盛的神秘花园。那里的湿滑和温热,远超他的想象。这个外表看起来端庄贤淑的妇人,身体的深处,竟藏着如此惊人的、骚动的情潮。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泥泞的土地上,进行着最细致的探索。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
“啊……不……公子……不要碰那里……啊……”
赵氏彻底疯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是被轻轻一碰,就能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久旷的蜜穴,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喷泉,汹涌而出,将整张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即将被这陌生的快感,推向第一个巅峰的时候,陈烨停下了手。
“夫人,”他俯下身,咬着她那小巧的、已经红透了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问道,“想要吗?”
“想……我想要……”赵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像个乞求糖果的孩子,本能地、哭喊着回答。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公子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操我的l*t*x*s*D_Z_.c_小穴o_m……”她用最下流的语言,哭喊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这就对了。”
陈烨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杵,对准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的销魂窟,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巨龙,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阻碍地、深深地,一插到底!
“啊——!”
赵氏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尖叫!她感觉自己那空虚了三年的、寂寞的子宫,终于被一根滚烫的、巨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给彻底地、狠狠地填满了!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瞬间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巅峰!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陈烨的阳具,浇灌得更加湿滑、也更加火热。
陈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掐着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赵氏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扔进了滚油里的面团,被他肆意地揉捏、塑造。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后来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吟。
“公子……啊……你好厉害……比……比我家那死鬼……强一百倍……啊……操死我……用你的大家伙,把我彻底操烂……”
她那淫荡的、不知羞耻的语言,成了最好的催-情药。陈烨感觉自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具熟透了的、食髓知味的身体里,尽情地驰骋、挞伐。
最后,当赵氏在他身下,第三次,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潮吹时,陈烨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积攒了多日的、滚烫的阳精,尽数、狠狠地,倾泻在了她那温暖的、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
……
云收雨歇。
赵氏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的脸上,挂着满足后的、动人的潮红,眼神里,充满了对身边这个男人的迷恋和崇拜。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今天起,她的身,她的心,都彻底地,成了隔壁这个,只用一个下午,就将她彻底征服的、魔鬼般的男人的俘虏。
从此,这座寂寞的院墙之内,又多了一朵,只为陈烨一个人,在暗夜里,悄然盛开的娇艳花朵。好的,大戏需要更强的冲突来推动。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触动那些盘踞在权力顶端的、真正的巨兽的利益。而最危险的猎物,往往也伴随着最致命的诱惑。
第十四章暗香浮动
与赵氏的偷情,成了陈烨在金陵城里,最刺激、也最纯粹的一味调剂。
这段关系,不掺杂任何利益交换,也没有丝毫情感纠葛,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肉体对肉体的渴望。赵氏那具被压抑了太久的、熟透了的身体,在陈烨的开发下,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海绵,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取着陈烨洒下的每一滴阳精。
他们的战场,永远是赵家那座小小的院落。有时是在卧房柔软的绣床上,有时是在厅堂冰凉的八仙桌上,甚至有一次,在赵老头午睡的隔壁,两人就在厨房湿滑的地面上,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几乎要将房顶都掀翻的媾和。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的快感,和赵氏那发自骨子里的、毫无保留的淫荡,让陈烨沉迷其中。
这天下午,陈烨又翻墙而入。赵氏早已准备好了冰镇的酸梅汤,在厅堂里翘首以盼。两人一见面,连话都顾不上说,就如两块磁石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
衣衫,被粗暴地撕扯、褪尽。两人赤条条地,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卧房。
“死鬼……你可算来了……”赵氏像一条发情的美女蛇,用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将陈烨死死地缠住,“我……我都快被你这几天榨干了……可一想到你的大家伙,我这l*t*x*s*D_Z_.c_小穴o_m……就又痒得不行……”
她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主动地、熟练地,将陈烨那根早已怒张的巨龙,一口含了进去。她的技巧,在这段时间的开发下,早已今非昔比。那温热的口腔,灵巧的小舌,每一次吞吐,都让陈烨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进入正题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赵老头回来了!
赵氏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咬断了陈烨的命根子。
“别怕。”陈烨却笑了,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一把将赵氏按倒在床上,将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你疯了!”赵氏吓得魂飞魄散,“他……他就在外面!”
“那才刺激,不是吗?”陈烨的脸上,露出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