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喉结不住上下滚动,明明忍得十分艰难,却还是不吭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捍卫自尊。
“你这样子,反倒让我很有罪恶感。”叶棠叹息一声,把他眼前文胸拨开,“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聂因身上一轻,待视野恢复明晰,才看到胸前印记。
齿痕沾着水渍,乳头透出殷红。
他讪讪移目,耳根微热。
“这石榴味道不错。”叶棠注意力已经转移,自己尝过之后,又拣一把塞进他嘴里,“特意给我剥石榴,算你有点良心。”
聂因含着果粒,语气不咸不淡:“是我妈剥的。”
“……”叶棠被他噎住,瞄了眼他胯下,冷笑一声,“你倒是实诚,不怕我一气之下把你裤子扒了?”
聂因没搭理她,套上衣服准备走。
开门出去前,却忽然回头:“错了。”
“啊?”叶棠不明所以。
聂因用下巴指了指书桌:“刚才那道导数,你算错了,答案是负无穷到负一。”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叶棠半晌才回过神,轻轻“靠”了一声。
14.画面里交媾着的赤裸胴体
晚上睡觉,聂因做起了梦。
那日泳池偶遇,仿佛只是巧合,接下来的数天,两人依旧活在各自的平行世界,平素鲜有接触。
一直到那天。
叶棠外出回来,食欲不振,徐英华见她晚饭没吃几口,便特意做了杨枝甘露,让聂因送上楼,给她消食开胃。
聂因接下了这件任务。
他端着碗,来到三楼,立在叶棠房间门口,望一眼门缝漏出的光,抬手叩门。
“咚咚”两下,安静等候。
等了将近两分钟,里头毫无任何反应。聂因迟疑了下,再次抬手,依旧“咚咚”敲了两下。
给予他的回应,仍是死寂一片。
“姐?”聂因低唤,隔着门板对里头说,“我来给你送杨枝甘露。”
叶棠始终没有出声。
聂因猜测,她可能睡着了,忘记关灯,又或者在浴室里,没有听到。他思索许久,不愿母亲白费苦心,于是做了一个,让他日后懊悔万分的决定。
他没有经过叶棠许可,擅自推开了她房门。
房间里,女孩背对着他坐在椅上。聂因松了口气,正欲出声唤她,端着瓷碗步至近旁,却忽地僵住脚步。
ipad斜立桌面,屏幕映出晃动光线。目光越过女孩肩身,能清楚明晰看到,画面里交媾着的赤裸胴体。
她在看……?
聂因哑然失语,思绪还未回笼,叶棠已不紧不慢摘下耳机,转动椅子回过身来。
“什么事?”她撩眼看他,语气平平。
聂因倏地回神。
他动了动唇,嗓音略干:“我来……送点心。”
“哦。”叶棠瞟一眼,很快转回了身,“放旁边吧。”
ipad仍在放映,镜头拉到私处特写,粗硬棍棒沾着淋漓水光,一寸寸挤入湿穴,很快密无缝隙结合成一体。
叶棠看得十分专注。
聂因讪然移目,将瓷碗放在桌角,随即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房间,心中仍在隐悸,为自己乍然撞破这幕,怀揣不安。
他的担忧并非多余。
隔天清早,天刚蒙蒙亮,聂因揉着眼睛下楼,想去外面晨跑。
走进厨房倒水,忽而望见一抹身影。
叶棠穿着一袭白裙,黑发垂落身后,悄无声息立在那里,周身披着朦胧霞光,活脱脱像一个女鬼。
聂因被她吓了一跳。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早。”他低声问好。
单独面对她时,他仍旧有些拘谨。
叶棠侧头看他,目光自上而下将他扫掠,忽地定定垂向胯下。
聂因立在原地,莫名有些紧张。
果然,他听见她问:“你是不是……晨勃了?”
……
周六下午,叶棠陪小姐妹逛街,路过一家泳装店,闲来无事,便进去逛了逛。
她挑了几件去试衣间试,看来看去都抉择不出,索性拍照发给某人:「选择困难症犯了,你帮我看看哪件好看」
消息发到手机上时,聂因正在房间写作业。
旁边传来震动,他随手拿起,瞧见屏幕消息,又视若无睹放回,继续专注演算。
过了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聂因只好再次拿起。
屏幕弹出新的一条:「你别给我装死」
15.小指的是你的年龄,不是尺寸哦
聂因望着那颗糖果emoji,无声叹了口气,终于点开会话框。
叶棠给他发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裸粉色的挂脖款式,v形领口,乳房被包裹在紧致布料里,满满当当撑得浑圆,腰肢掐出线条,裙摆垂在大腿根部。
另一张是鹅黄色的bikini,色彩明艳,三点式结构,罩着叶棠玲珑有致的身段,一眼就足够令人血脉贲张,所以她十分谨慎地在外面搭了个罩衫。
聂因面无表情看完,按了两字发送过去:「粉色」
叶棠的回复很快跳出:「这就是直男审美吗?明明黄色更好看」
聂因无语至极:「那你还问我干吗?」
叶棠:「试探你一下咯」
聂因不想继续搭理,准备放下手机,叶棠又发来一条:「对了,要不要姐姐给你买泳裤?」
聂因秒回:「谢谢,不需要」
叶棠选择性忽略:「你穿什么码?」
聂因耐着性子回:「我都说了不要」
把这几个字敲完,耐心几乎消耗殆尽。聂因把手机扔一边,深吸一口气,继续埋头钻研题目。
二十分钟后,压轴题的最后一问终于解开。聂因搁下笔,想喝水休息一会儿,手机适时又震动了下。
他拿起来看。
叶棠:「已经给二弟买好了[笑嘻嘻]」
聂因握着手机,下意识蹙眉。
二弟?
她还有其他弟弟?
他打了一个问号,发送过去。
叶棠很快解释:「二弟就是你的小鸡鸡啦」
聂因无语凝噎,想熄屏放下手机,叶棠又补了一句:「不要误会,小指的是你的年龄,不是尺
寸哦」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半晌。
“……流氓。”
聂因直接把她设置成免打扰。
……
新的一周,旧事翻篇,两人重归于好。
虽然只是叶棠单方面……这么觉得。
聂因压根儿不觉得他和她“好”过,所以周三那天上午,叶棠跑来他们班找他时,他非常不情愿地走到门口,语气生硬:
“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棠冷笑一声,背身倚在墙上,环臂打量着他:“我忘带课本了,语文必修三借我一下。”
“就非得找我借?”聂因淡淡看她一眼,“我们班下一节也是语文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