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身子压在胸前,仿佛那晚同床共枕一般,死死扒拉着他不放。聂因回过神,右手指尖微动,终是慢慢扶住她肩,任凭她依偎环抱。
只是抱一下而已,没有趁机耍流氓。
叶棠安分靠着,视线望向幕布,聂因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如布偶娃娃般坐在沙发,暂时充当她的人形抱枕。
电影继续播放,叶棠一动不动,聂因也就不曾挪动分毫。他下肢坐得发麻,脖颈僵硬,搭在她肩的臂膀已经酸透,也只一声不吭忍耐,耐心等候电影结束。
少年缄默无言,肢体仿如冻结,叶棠察觉他拘谨,无声弯唇,抬起头来柔声关怀:“聂因,你累不累?”
他下意识垂眸,唇瓣却未出声。
“姐姐看得太入迷,一不小心就抱了你这么久。”
叶棠松开手,将颈后臂膀拉下,握住手肘,想替他按摩:“手酸不酸?要不要姐姐给你按一按?”
聂因还没应,她已自顾自按摩起来,柔细的指圈住长臂,一节节摩挲压按,似乎已将电影抛诸脑后。
“电影你到底还看不看?”聂因沉下声,在她手指即将攀向领口前,率先护住自己,“不看我就走了。”
他敏锐发觉不对,可眼下已经太晚。
叶棠不顾反抗,强行跨坐到他腿上,手虚攀着肩头,似笑非笑看他:“怎么,这么着急回去,你在害怕什么?”
软臀紧压裆部,聂因呼吸一顿。他垂眸敛神,半晌才道:“没有,我只是有点困了。”
“哦,是吗?”她装出惊讶,刻意磨蹭,让臀瓣严丝合缝罩住他,“可是你的二弟,好像很兴奋诶。”
阴茎被撩拨隆起,聂因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只能忍着不适,再度缓声劝告:“如果害怕,晚上就不要看恐怖电影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就是因为害怕,才要多看,看多了自然而然就脱敏了。”
叶棠唇畔噙笑,圈住他脖,朝他俯近:“聂因,要不要姐姐……也给你做一下脱敏训练?”
电影仍在放映,投影激光在她发间影绰晃掠,她脸庞靠得极近,鼻尖几乎抵着鼻尖,湿濡呼吸交缠成片,聂因一个字眼都无法吐出。
“你呀,就是太正经了点。”叶棠吐气幽兰,指腹在他后颈慢慢摩挲,“这么不解风情,以后怎么和女孩子谈恋爱?”
聂因脊背僵直,额角渗出细汗,绷着唇线不发一言。叶棠微微一笑,手牵起他右掌,悄无声息,覆上前胸:“告诉姐姐,这里软不软?”
61.先吃一口我的奶吧?
……软不软?
聂因大脑一片空白,本能想缩回,却被叶棠用力按住,五指紧紧罩覆着她乳团,几乎难以一手掌握,因为她那里……
太大了。
不仅大,也很软。
叶棠见他眉宇发怔,唇角牵起,引着他手继续揉抚,嗓音轻幽:“摸起来舒服吗?弟弟?”
对聂因而言,叶棠的胸一直是个禁区。他不是不知道她身材姣好,早在她发他比基尼照片之前,早在她身着泳衣伏于他后背之前,他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某些朦胧情愫。
聂因坐在沙发,心跳震如雷鸣,右手仿如一只笨拙僵硬的假肢,被她牵带着紧挨她胸,隔着一层睡裙布料,感受底下的浑圆软弹,手心微微发汗。
“嗯……乳头都被你摸硬了。”
叶棠喘息松手,少年右掌失去助力,仍旧攀缘在她乳峰。直至察觉她目光玩味,才倏然将手缩回,攥握成拳抵在沙发。
他低垂着眼,睫毛轻颤,仿佛自知越界,脸庞泛起薄红,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反思。
“聂因,你太乖了。”
叶棠轻叹一声,双掌捧起他脸,目光直视着他眼瞳。
“就是因为你太乖了。”聂因被迫仰脖,听她语声幽渺,“姐姐才忍不住……”
话音逐渐淡去,只剩唇瓣一张一合。聂因还在辨析唇形,叶棠已将身体直起。
他以为她要起身,思绪一怔,不想她突然撩起睡裙,兜头将他蔽入裙中,视线陡然成一片天昏地暗。
“聂因,姐姐看不到你。”
叶棠抱着他头,嗓音如隔云雾,轻飘朦胧递入耳廓:“趁你妈妈还没回家,先吃一口我的奶吧?”
他微微抬头,两团软物垂坠在暗色里,视线刚描摹出乳房轮廓,叶棠就按住他头,用力将他挤向胸口。
鼻尖戳进乳波,腻滑肌肤像柔浪般拍弹脸颊。聂因呼吸一滞,颅脑被扑涌而来的奶香充溢,脖颈僵直未动,叶棠又掬起奶团,重重挤压向他。
乳肉从两侧夹拢,整张脸几乎被包围其中。聂因伏在胸前,气息凝窒不通,绵柔奶波一下又一下拍甩在他脸上,似掌掴,却拂香,他以为会一直扑来,叶棠却突然松手。
“聂因,你真是老实得可怜。╒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叶棠抚着他颈,兀自低叹一声,“奶子都送到你面前了,非要我把你嘴撬开,你才肯吃?”
聂因喉头发紧,大脑理智被乳香逐步瓦解,下腹血液加速循环,体温愈来愈高,呼吸愈来愈烫,就在叶棠想将他推开,抬臀起身前。
他终于伸臂箍住她腰,将她束于怀抱。
“嗯……”
干燥的唇吮住乳肉,叶棠轻哼一声,腰肢即刻被他圈
紧。她跨坐在他腿上,脊背微微后仰,睡裙胸口凸起一颗脑袋,埋在裙下,缓慢蠕动。唇瓣吮着肌肤,湿痕逡巡半晌,察觉到她难耐,才终于一口咬入奶珠。
62.你别拿那根东西顶我了
含进去了。
她的乳头被弟弟含进去了。
叶棠抱住身前,阖眼微喘。
少年好似一头小兽,匍匐在她胸口,含着奶头笨拙吮舐。他久违哺乳,不知轻重,牙尖几次刮蹭奶头,痒痛从顶端蔓延,叶棠轻推他肩,他还以为她在求欢,唇齿于是啮得更紧。
“唔……”乳粒再度被刮刺,叶棠低呜一声,忍不住抱紧他头,耳提面命,“松一松你的小狗牙。”
松一松,还要再怎么松。
聂因吮着乳头,鼻腔被奶香包围,齿尖刚松,转瞬又在乳晕啮下刻痕。
是她让他摸她奶的。
是她让他吃她奶的。
是她一次又一次无视血缘禁忌,将身体敞开向他,引诱他靠近,唆使他越界。是她不知死活,一再试探,直接将一对胸脯递到眼前,如此煞费苦心,他怎能不好好享用她的款待?
聂因松开圈抱,手移向胸乳,虎口掐住乳根,将整个右乳往口腔填充,唇舌张开舔弄,乳头贴着舌面,细砺纹路刮蹭舔挠,唇瓣用力抿含,吮得她娇喘连连,也不松口。
“呜,聂因,聂因……”
她开始低声唤他,却不说到底为何。聂因知道她没安好心,索性不让她说出话。他一口衔着奶,另一手抓攀左乳,将一对浑圆置于掌控,手口并用,抿化她那腔呜呜低唤。
舌尖软韧湿润,裹住乳头,辗转卷出痒麻。叶棠脊背绷紧,呼吸加快,手推阻他头,反而含得更牢。黏润涎水浸濡乳晕,心尖仿佛化开酥糖,四肢灌入灼蜜,愈发沉重,臀瓣紧压住他胯下。
乳房被亵玩泄愤,她当然要礼尚往来。叶棠压着阴茎,臀缝前后蹭磨,隆起欲根被撩拨粗胀,硬挺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