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他靠得太近,耳廓撩起细痒,叶棠避之不及,被他含住耳珠啃啮,湿舌舔着那处卷舐,欲根同时加快律动,粗长茎柱在甬道连根抽拔,龟头捣出湿痒,整个小腹都牵扯发麻,阴蒂被茎根磨得软烂,疼痛却又愉悦,让她哑口无言。
“和弟弟做爱,舒不舒服,姐?”
聂因继续问,唇舌沿脖颈游移,细细吮着她肌肤,舌尖一寸寸舔尝她的香软,齿尖咬磨锁骨,茎柱在暖穴耸动抽拔,快慰熨帖着他神经,爱欲在胸腔沸腾盈溢,化作字音,漏进她耳廓:
“姐姐,我喜欢你。”
女孩喘吟不语,大腿失力下滑,聂因揽起她腿窝,让她重新缠紧自己,茎柱压进穴缝,埋在深处浅拔深顶,龟头顶戳花心,让那汪湿肉不断挤出淫液,穴水在窄缝淋漓淌流,阴茎泡发粗胀,碾动愈加疾快。
“呜、呜慢一点……”
肉棍似棒槌般捣弄湿穴,下体撞击陡然加快。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叶棠经不住他使劲,淫水挤在肉褶滚出,柱身磨着壁肉滑擦刺痛,龟头硬而钝地直捣向内,阴穴被他撑得满满胀胀,那根庞然大物越插越深,几欲吻触宫颈,她才方觉惊慌:
“拔出去……唔……”
聂因堵住她唇,将拒绝全部吞没,指节紧扣住她,掌心相贴,吻着她唇继续挺身,阴茎在肉穴深插重顶,龟头抵着湿心碾压捣撞,插得她肩身颤栗发抖,穴肉痉挛咬啮,才终于最后深深一顶,在她体内泄出浓精。
129.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
零点已过,烟花还在绽放,浴室亮着冷白光线。
聂因站在镜前,凝着镜子里的少年,想从外表找出些许不同,相比原先的他。
可是没有。
他和原先没有什么不同。
如出一辙的模样,毫无二致的神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一个要对姐姐负起责任的男人。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聂因默视镜子,良久后,走出浴室,回到床畔。
夜深了些,叶棠窝在被中,身体缩成一团,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孩,总是紧紧抱着自己。
聂因看了半晌,掀开被角,钻入被窝,从后面揽抱住她,让她依偎进自己怀抱。
叶棠睡得迷糊,往他怀里蹭了蹭,臀瓣不经意压向胯下,又是致命的温柔一击。
性器才刚射精,明明疲软下去不久,她的摩擦却又一次撩起他欲火,茎柱本能开始充血,抵着臀缝愈胀愈粗,硬得让他睡意全无。
女孩躺在身前,睡容十分安详。聂因初尝人事,食髓知味,抱着她闭眼良久,还是压不住那腔躁动,欲根硬挺粗热。
他拿来那盒避孕套,又撕开一枚,将其套在阴茎上。
叶棠睡眠正酣,裙袍下的胴体温软似玉,聂因抬起她腿,粗棍挤入腿心,龟头抵在穴口试探,慢慢没了进去。
花径初经开凿,幽道依然紧仄不已。聂因收紧气息,棍物一寸寸推顶向里,穴肉吮着欲根缓慢含弄,他绷紧后脊,将柱身全部顶没肉洞,方才舒出口气。
叶棠侧身卧在床上,即便穴里含着鸡巴,也丝毫没有转醒迹象。聂因环住她腰,尝试顶弄,龟头很轻易便抵达末端,捣中那汪湿肉。
“嗯……”
她浅浅嘤咛了声,阴穴跟着缩动,肉棒被她牢牢咬住。聂因喉口发干,股掌游向乳根,控着两团软糯奶肉,顶胯肏弄起来。
肉穴紧嫩湿热,茎柱埋在其间,似有无数小嘴吸附吮含,快意不断围涌,一阵阵席卷头皮。聂因抓着乳肉,指腹捻揉顶端奶粒,女孩不自觉便低哼,臀瓣轻扭,将那棍物含得更紧。
卧房幽静无声,两人掩在被下,私处隐秘交媾相连,水声渐渐漫溢开来,湿滑加快耸动。
她身体极其敏感,聂因不过揉了会儿奶,l*t*x*s*D_Z_.c_小穴o_m便吐露涎水,吮着鸡巴用力抿含,肉壁箍紧棍身,来回不断舐弄,舒惬得让他闭眼闷哼,腰窝阵阵发麻。
所谓天上人间,大抵不过如此。
他平复气息,掬着奶肉继续揉弄,绵密在他掌心融化,乳首胀硬依旧,像石粒般擦滑着他,肉臀垫在胯下,绵浪不断拍打下来,紧韧臀瓣弹性极佳,囊袋被压得发麻,喘息也愈发沉重,薄汗浸渍脊背。
要是可以,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一刻也不分开。
130.姐姐,你怎么这么软
罩扣乳房的手加大握力,捏着奶团揉弄挤压,茎柱在湿穴加快捣弄,囊袋随挺送拍甩臀瓣,私处传来啪嗒响动。他顶得快了些,女孩开始微声哼唧,身体挣扎着逃向另一头,被他抓紧奶子,重新捞回来。
聂因抱紧女孩,下肢加快顶送,肉柱插在逼缝捣进捣出,淋漓穴水被冠状沟舀出穴道,湿哒哒地浸在腿心,私处耻毛黏腻缠结,撞击拍响愈发淫浪,粗茎碾着壁肉深进浅出,龟头顶戳捣弄,蜜穴被欲棍捣成温泉水洞,湿液源源不断淌溢。
叶棠眼睫颤晃,想要醒来,身体却被顶得散力,四肢虚乏软绵,眼皮像沾上胶水,怎么都抬不起来。
那根东西又在顶她,小腹酸胀发麻,腿心一片湿漉。
她怎么会……接连做两个春梦?
叶棠埋头不语,闷声哼气,身后之人将她束紧,臂膀匝紧她腰,两只大掌抓玩乳房,揉捏不断,她被折腾烦了,忍不住拽动他手,那人似乎低笑了声,呼吸靠近耳
畔,微声一句:
“姐姐,你怎么这么软。”
她动唇欲言,阴茎陡然加快抽拔,柱身碾着穴壁捣撞湿心,小腹激起一股电流,穴眼吮动收缩,又被粗棍用力撞开,茎柱埋在蜜穴碾磨抽拔,虬结缠绕的脉络刮弄着她娇嫩,棍棒愈顶愈快,肌肤闷出一层湿汗。
女孩瓮声喘息,脊背绷得紧硬,身体似乎濒临释放。聂因加速捣撞,粗棍深没肉洞,胯骨抵着软臀不断耸动,龟头凿弄湿心,黏腻灼液一汩汩浇灌下来,马眼被激得发麻,察觉她呼吸急喘,穴肉绞动,才终于将她抱紧,下肢用力一顶,精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
翌日晨早,鸟啼在窗外叽喳啁啾,卧房笼着幽暗,一片阒寂无声。
叶棠陷在床上,腰肢被重物束缚,身体动弹不得,眼睫欲抬,膝盖却忽而顶到某样棍物。
她倏然一怔,睡眼惺忪上抬,却只望见一截颈项,侧脸线条熟悉不已,她不由愣住。
昨天,难道……?
叶棠还在出神,少年已垂眸向下,视线落定在她脸上,唇角似有浮笑。
“早。”他声音有点哑,顿了顿,又补一句,“新年快乐,姐姐。”
叶棠盯着眼前脸庞,大脑逐渐恢复思考能力,意识到他和她共躺枕榻,立即撑臂起身,目光警惕:
“你怎么在我床上?”
聂因缄口无言,也从床上起身,默视着她没有说话。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问你话呢。”叶棠皱眉不悦,下肢欲动,腿心方觉酸涩,似有黏液汩涌而出,让她气息一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昨天晚上。”他终于出声,察觉她面色有异,竟问出这么一句,“下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