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哭,聂因忽然很慌。那些眼泪流出来时,过去的某些美好,仿佛也一并被他弄丢。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怎么弥补都回不到最初,事成定局,覆水难收,她已被他占有,即便这非她所愿。
他小心挺动,在甬道碾磨,没有橡胶薄套的阻隔,触感愈发湿热逼仄。他低头吻她眼尾,把咸苦尽数抿入,轻声问她:
“这样动,疼不疼?”
叶棠闭眼未答,灵魂仿佛已然脱壳,神情毫无一丝生气。他心头惶恐,宁愿被她打骂,也不想看到她这副沉默,沉默得让他觉得。
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聂因开始不停亲她,唇瓣贴着颈项游离,手抚上胸乳,揉摸挤捏,阴茎在肉穴小心抽拔,指腹抚弄乳首,想让她舒服起来,而不是现在这样不言不语。
他动作轻柔,吻痕濡热,叶棠气息有一丝紊乱,身体不受控地软绵下来,乳粒被含入口腔,湿舌围拢裹绕,舌尖慢慢舔出滑润,粗棍在甬道插弄,速度开始加快。
不同与昨晚朦胧似雾的回忆,此刻交媾紧缠的下体,每一寸肌肤都烫热黏腻。叶棠卧在床上,小腹交织酸麻,那柄利刃在穴道来回插拔,明明胀痛,却又有几缕痒快浮现,喘息漏得小心。
聂因吮着乳头,让她双腿夹紧他腰,肉柱挤开穴壁向里顶送,龟头捣触末端,湿肉被榨出一汩汩黏润,穴道随插弄渗濡水液,滑动变得愈发疾快,水声从下体拍打开来,滋啧粘连。
阴茎硬而灼烫,插入体内,整个小腹都氤氲热浪。叶棠闭眼喘息,未等她反应,少年已倾身向前,唇瓣压落她唇,焦渴不安地w吮ww.lt吸xsba.me起她,肉柱在下体噗嗤抽顶,似要把自己,全部融进她体内。
134.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她动了动,挣不脱,索性不再理会,任由他霸道索取。
聂因吮住舌尖,下肢不断加速,肉茎在湿穴抽捣水溅,淫液顺着交媾隙缝淌流,茎柱肉贴肉地埋在紧仄,湿热团团裹拢,穴肉缠紧棍身舔嘬,一吸一含刺激头皮,呼吸愈发紊乱。
她的身体是最好的安定剂。
只有被她紧紧包裹,他才能感到一丝心安。
聂因挺胯耸动,揽住腿窝,让她双腿折迭下压,臀瓣顺势抬高翘立,阴茎在穴缝进出滑动,湿液浸透腿心。他吻到她小脸透红,唇色抹艳,方才释开缠绕,垂目向下,望向交媾之处。
晨光渗入房间,视物一览无余。两人下身相连,肉棍被蜜液浸渍水亮,粗胀性器在窄缝插进拔出,耻毛纠绕缠结,两颗囊袋也被打湿,随茎柱耸动甩晃在她腿心,那片皙白透出红晕,一如此刻她脸庞绯色。
“姐姐,鸡巴被l*t*x*s*D_Z_.c_小穴o_m吃进去了。”
他在她耳畔喘息,挺动继续深入,肉茎捣出粘连水声,囊袋用力拍甩向她,龟头在肉洞撞得愈来愈深,顶出酸胀:
“加上现在,我们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他这样记仇,叶棠也绝不会对他手软,甲尖刺入肩胛,毫不留情抠入爪印,无声宣泄怒愤。
“现在舒服没有?”
他继续问,茎根在穴口逡巡,埋入却不拔出,整根粗棍堵住下体,淫水挤不出来,泡软穴壁,小腹一阵酸麻,又被柱身擦磨,颤栗蔓开指尖。
叶棠闭口不言,鼻腔轻微哼气。聂因似乎笑了下,肉柱继而耸动起来,粗胀在湿热里碾滚,穴壁被柱身撑开褶皱,灼烫一股股涌入下体,熨出她肌肤湿汗。
l*t*x*s*D_Z_.c_小穴o_m紧嫩暖热,肉茎滑动愈来愈快,噗嗤水声不断徘徊,黏腻情涩。聂因勾住她腿,将她身体固定,阴茎埋入肉穴捣撞,啪
啪拍打响彻房间,偶或掺入细微呻吟。
叶棠两股发颤,腿心聚着一腔痒热,粗棍在穴道抽插滑动,柱身愈胀愈粗,似乎即将迎来喷涌。她心跳加促,高潮尚未来到,他却一下抽出棒身,灼茎颤晃着甩在小腹,倏地射出精液。
浓腥在空气里散开,喘息逐渐平复下来。
聂因趴在她身上,闭眼缓复心跳,过了半晌,才抬起头:“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叶棠四肢乏力,精神倦怠,只闭着眼,嘶声对他说了句“滚”。
聂因从她身上起来,拿纸巾擦去那滩精垢。叶棠很快卷起被子,背对着他缩拢身体,像是经过刚才一番争斗,累到再也没力气说话。
他替她掖好被角,立在床畔注视良久,才从她房间离开。
门页打开,还未抬步。
不想抬头一瞥,竟在走廊撞见徐英华。
135.你还在生我气吗?
“聂因?”
两人在此相遇,徐英华深觉诧异:“一大早上,你到姐姐房里做什么?”
聂因垂眸思忖,很快,抬眼轻回:“之前借她课本,写作业要用,我就上来找找。”
但他手里分明空无一物。
徐英华还想再问,聂因已不动声色关上房门,主动问她:“妈,你上来做什么?”
“哦,瞧我都给忘了。”徐英华探眼他身后,又看回他,“姐姐有没有醒?她起来要是不舒服,我就再给她煮点醒酒汤,最近你们快考试了……”
“她还在睡。”
“行,那我先准备早饭……”
门外话声逐渐远去,叶棠窝在床上,闭目良久,眼睫终于抬起。
腿心黏腻湿热,甬道胀着一股酸,待到神经彻底放松,前前后后承受的那几次折腾,才后知后觉反馈到大脑中枢,整个人泛起虚乏。
这种虚乏不单单是身体上。
精神上,她同样倦怠不堪。
叶棠起身下床,到浴室,准备冲一个澡。
坐在马桶上解完手,站立起身,却在一旁垃圾桶里瞥见某样物品。
她顿了顿,俯下身,将其捡起。
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经过一夜沉淀,里头精水已经凝固。外面那层胶套却依然腻滑粘手,像毒蛇潜入室内,蜕皮而去,指头拣起那副剩落躯壳时,脊背泛起的瘆凉。
叶棠面无表情,把避孕套扔进马桶,按键冲走。
洗完澡出来,日光晒进屋内,空气里的那股浓腥,终于挥散干净。
她坐在梳妆台,慢慢将头发擦干,镜面光亮明净,映照出她轮廓,还有心头那一片,无法揩拭的尘垢。
为什么,要放他一马?
她必须给自己一个理由,来告慰失控带来的不安。
抽屉“吱”一声拉开,她从里面取出相框,在日光映衬下,注视起照片里的女人。
岁月几经流转,定格相片里的女子,颜色不改分毫。她微笑注视镜头,目光与她相对,背景里的碧空如洗,彷如今时今日,窗外天色。
叶棠抚摸她脸庞,心口泛起酸胀,鼻腔轻抽,微微叹了口气。
房门突然响起敲叩,咚咚两下。
她把相册放回抽屉,应了声“进”。
聂因端着早餐,进入房间,与端坐梳妆台前的女孩,对上视线。
她面色清淡,只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慢条斯理梳发。
“我还以为是谁。”她口气很轻,嘲讽却直击要害,“昨晚不是不敲门也能进吗?突然客气起来,倒让我不习惯了。”
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