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贴着肌肤喷洒热息:
“太久没做,姐姐好像更敏感了。”
他声线沙哑,嗓音带喘,唇瓣若即若离触弄耳垂,细痒随气息攀上颈项。叶棠耳根发热,用力扣他肩膀,少年似乎低笑了声,继续开口:
“我很喜欢你在上面,再来骑我好不好?”
她咬唇不语,聂因已倾身靠向床头,握着她膝静止不动,似在等候她套弄。
叶棠平复喘息,勉力开始扭动,阴茎在穴道勃胀粗硬,小腹攒起一腔痒热。她撑着他腹,抬动屁股扭摆腰肢,龟头顶着湿肉滑戳向里,不过抽插几下,穴眼便淋出温滑水液,激得她不住哼声,腿根酸软乏力。
女孩坐在身上温吞套弄,臀浪时轻时重,体力似乎濒临告罄。聂因无声弯唇,主动顶胯挺送,又一次将她顶抛起来。
身下忽地撞来蛮力,叶棠腰肢一软,猝不及防跌进他怀抱,闷哼一声收紧小腹。少年扣住她臀,继续挺身向上,阴茎重重捣入湿穴,插得她浑身一颤。她想支臂起身,肉柱却已快速捣撞起来,囊袋啪啪甩荡腿心,击得臀底一片红晕。
粗刃在甬道淋漓抽拔,水液接连不断溅落腿心。聂因拥着女孩,指骨紧箍她臀,阴茎碾着壁肉辗转磨弄,每一下都顶进小腹深处。叶棠呼吸发抖,心跳急速搏跳,身体被撞得几欲散架,却始终无法逃脱桎梏,肉棍随插拔愈咬愈牢,几乎快要嵌进彼此身体。
二十天的冷战,二十天的压抑,所有积蓄于心的浓烈情愫,皆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彻底沦陷她的情沼。
聂因扶住她后颈,唇瓣封堵她呻吟,肉茎在湿穴插拔愈快,龟头捣向阴道末端,插得女孩呜咽不止,穴肉开始痉挛绞缩,才终于深深一记顶入宫口,闷哼泄出浓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159.他不过是她买来的一件商品
性事结束,喘息在房间平复,室温逐渐落回最初。
叶棠趴在聂因身上,兀自闭眼喘气,肢体虚软得好似被车碾过,抬动不起一根指头。聂因吻了吻她头,从阴穴里拔出茎柱,低声问了句:
“还好么?”
“你得意什么。”叶棠抬目瞪他,眼波流转却似水雾,“我好得很,去给我放洗澡水。”
聂因弯唇,未等出声,女孩已从他身上翻下,仰面躺至旁边,右臂曲折横挡住眼,胸口弧度细微起伏,累到整具身体都覆着一层虚汗。
他下床,替她拉起被子盖好。叶棠嫌热,立刻扯到旁边。聂因屈膝抵在床头,再次把被子拉过来,语气哄小孩似的:
“盖好,不要着凉。”
叶棠不耐烦地“啧”了声,细眉一蹙,粉唇翕张开合:“你管我爱盖不……”
聂因陡然俯身,唇瓣覆落她唇,两人视线近距离对望,待气息交缠,眼睫颤晃,他才探入舌尖深吻,一边吻,一边把被子拉回她身上,指腹抹去唇角涎液。
“听话。”他哑声说。
叶棠被他亲得大脑缺氧,等回过神,少年已从床畔离开,折步进了浴室。
她陷在被子里,默然许久,才撑着胳膊靠坐到床头。
放完洗澡水,从浴室出来,聂因问叶棠要不要抱她去洗澡。
女孩没吱声,只是抬脚把他踹开,一脸“你现在可以滚了”的冷淡表情,傲娇得像只小狐狸。?╒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聂因无声弯唇,拿起手机,准备作别离开,目光扫向屏幕时间,却一下怔在原地。
「您尾号为xxxx的借记卡于02月01日08:05发生一笔收入10000.00元,详情请点击」
叶棠坐在床畔梳发,仿佛未曾注意到他异常。聂因攥着手机,沉默不语,直至女孩放下镜子,意欲起身,他才垂下手臂,抬眸启唇:
“为什么要给我转钱。”
叶棠睇他一眼,像是觉得他明知故问,没有开腔搭理,套上拖鞋准备起身。
聂因直直盯着她,唇角逐渐下垂,她才终于后知后觉到他周身气压,坐在床畔默视不语。
“摆出这副脸色是想干嘛?”叶棠抬眼,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又夹带几许鄙夷,“有钱收还不高兴?真没见过你这么视金钱如……”
“为什么要给我转钱。”他打断她话,又重复一遍。
叶棠话音一顿,见他脸色难看,唇弧也跟着收敛,坐在床上冷睇着他:
“你提供服务,我支付费用,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聂因伫立未语,胸腔燃起的那点星火,转瞬又被彻底扑灭。
房内尚且残余温存过的气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从沸腾跌回冰点。
所有一切都是徒劳。
她用行动告诉他,他不过是她买来的一件商品。
160.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晨曦映入室内,少年侧影被光线勾勒模糊,惟有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绷紧。叶棠注视半晌,继而启唇:
“收着吧,上回矜持一下也就算了,再拿乔就没意思了。”
聂因低垂着眼,翕动唇瓣:“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怎么样?”叶棠听了这句,倒真快被他气笑,“要和我保持距离的是你,喝醉后缠着我发酒疯的也是你,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我到底怎么你了?”
少年不言不语,仿佛不曾听闻她话,身形静默而又沉敛,手机捏攥掌心。叶棠斜睨着他,继续
冷声嘲讽:
“聂因,差不多可以了,故作清高也要讲究好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你这点小心思我都懒得揭穿,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也不想……”
“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少年忽而抬头,视线轻落她脸,神色罕见显出平静,只是问她:
“可以上床的姐弟,到底算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叶棠呵笑一声,不介意为他指点迷津,“拜托,我是花了钱的,花了钱就算包养关系。”
聂因立定未动,只是将那几个字眼重复一遍:“包养关系。”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意图。
不是姐弟,也非情人。
而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包养关系。
聂因静静站着,神色瞧不出显着情绪。叶棠懒得再和他多嘴,站立起身,欲往浴室,步伐刚要绕过他,手臂却忽而一下被拽住。
“干嘛?”她语气不悦,“我要去洗澡,你拽着我做什么?”
“我没那么贵。”少年俯视她,轻声开口。
叶棠蹙眉,不懂他在说什么。聂因莞尔一笑,对她解释:“姐,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他神色宁静,吐出的话却有种莫名瘆凉。叶棠敛起唇角,即刻想挣脱他手,不料指掌更先一步将她攥紧,纹丝不动圈箍着她,力道大而凶猛。
“放手。”她稳住气息,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要去洗澡,麻烦你让路。”
少年不语,黑眸盯视着她,唇畔隐约浮起薄笑。叶棠心跳加快,用力甩臂牵扯,他陡然一下松手,整个身子随惯性往后倒,屁股撞上床边,痛意攀升,却不敢犹豫,立刻回身往另一头爬,脚踝很快被指掌钳制,拖着她往回拉。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