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推顶向前,从头到根没入湿穴,终于撬出她一声呜吟,脊骨霎时绷得紧硬。
“说话。”他垂眸重申。
女孩狠抠他肩,湿睫抬起,迷雾的瞳潋来波光,终于启唇,对门外人哑声:
“徐姨,你找我……什么事。”
徐英华听见她应,刚欲离开的步子重又折返,忙不迭回里头人声:
“小姐你醒了啊……我也没其他事,就是想问问你们昨天聚会,后来几点散的伙?”
她这么问,定是与聂因有关。
叶棠收紧气息,正欲开口作答,插在穴道里的粗茎忽而开始碾动,柱身抵着穴壁滑擦,龟头直直捣向深处,茎根带动囊袋甩荡,肉体拍响自腿心漾开,惊得她心弦一颤。
“……差不多,”她抬睫,眼波横向身前,勉力启唇吐词,“差不多……九点吧。”
聂因无声弯唇,臂膀架紧她腿,继续挺身往里插干,龟头破开层迭吸附的肉,碾着穴壁捣向湿心,插得她润液一汩汩泛滥,又用茎根堵塞穴眼,不许她滴漏分毫。
叶棠背身倚在门上,腿心吮着一根粗棍,双腿分岔,缠紧他腰,肉穴被茎柱胀得痒涩,却还是要集中注意,听外面讲话。
“九点结束,那照理说,聂因应该回来了。”徐英华喃喃,心中更觉奇怪,“他房间找不着人,打电话也不接,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女人在外面念叨儿子行踪,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房内,她心心念念找寻的人,正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强行逼迫她悬在他臂弯挨肏。
叶棠狠狠瞪着少年,再度挣动双腿,欲从门上下来,岂料他竟浑不在意门外母亲,臂膀用力将她捆紧,粗壮鸡巴再次贯穿甬道,不由分说耸动起来。
欲根灼热发烫,似火棍般碾着穴道捣磨,一插一拔深而猛快,囊袋伴随拍撞,臀底被睾丸甩得肿痛,声响遮掩不住,漏出门缝,终于引来女人探询:
“小姐……你是在房间里做运动吗?我怎么听见……”
叶棠耳根发烫,掐着他肩逼迫停息,怕再做下去会被门外听出端倪。聂因唇角愈弯,毫不顾忌母亲在外,阴茎直挺挺捣入进去,插出湿穴一片滋咕水声。
“嗯……我在……”
女孩悬挂在他身上,肉穴紧绞,眼尾湿红,嗓音在喘息里溢出,断断续续哽声:
“我在做运动……聂因……聂因可能出去晨跑了……”
“晨跑?”徐英华恍然大悟,似是终于想起,自己儿子有晨跑的习惯,“是啊,他可能跑步去了,说不定是忘带手机才不接电话……”
女人的絮叨从门缝里传入,叶棠挂在少年身上,几乎快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粗胀鸡巴在腿心狠进狠出,棒身刮蹭内里壁肉,隐约泛起刺痛,又被龟头顶戳捣出无边酸胀,整个小腹都抽搐发痒,双臂快要支撑不住,身体愈往下坠,鸡巴便进得愈深,下体嵌合紧密,血肉几乎相融。
仿佛是为证实她在“运动”,少年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囊袋啪嗒啪嗒甩荡在她腿心,淫水被茎柱插得四处飞溅,唇缝里的阴蒂撞击酸软,尿口被耻毛搔挠,痒意阵阵泛起,整个人快要坠地,又被他用力一提,重新缠紧在他身上。
164.她被他插得尿尿了
女孩呼吸颤栗,四肢虚软,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抓攀着他,腿心被鸡巴插得淫水淋漓,湿泞潮热
。聂因扣着她屁股,挺身向前,茎根全部没入湿穴,微俯下身,在她耳畔哑语:“姐,这样做是不是很刺激?”
叶棠发不出声,只能死命抠挠他肩,甲尖深刺入他皮肤,聊以发泄眼下这一腔怨恨。
聂因弯唇,埋头吻她脖颈,唇瓣细细吮着肌肤,贪恋她耳后那抹幽香,任母亲在门外如何叨念,也不会就此停罢放手。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自沾染上她的那一天起,聂因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像一剂剧毒,注射在他心脏,强制自己戒掉毒瘾,却只换来更疯狂的需索,哪怕她流露出百般憎厌。
聂因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她先来招惹他、挑逗他、勾引他,引得他泥足深陷,却又对他置之不理,企图用金钱划清界限,将感情量化为一次次交易。
他当然要惩罚她的乖戾。
母亲的脚步已经离开,他依旧没有松手,把她死死钉在门上,鸡巴一下下撞进湿穴深处,插得她呜咽带喘,双手紧紧抓攀着他,才继续低声:
“姐,你说我妈会不会已经发现,你在房间里和我做爱了?”
叶棠心口一紧,身体下意识扭动,阴穴绞缩着欲排出异物,反被龟头猛力刺入更深,粗胀破开呻吟,喘息还未来得及接续,就被他托住屁股,一步一撞走回床畔。
两人滚入床铺,粗棍再一次挺身而进。少年勾住她腿,把她两腿架高至他肩头,硬柱因这姿势夯实插紧,臀瓣悬翘半空,阴茎抽拔一览无余,湿淋淋的肉棒在她下体推顶驰骋,画面淫荡露骨,告诉她刚才到底发生什么。
这个疯子。
这个疯子竟胆大到如此地步。
“放开……”
叶棠扭身抗争,双腿却被箍压向下,臀瓣顺势抬高,迎合着他插送,肉棍挟着囊袋撞向腿心,阴蒂被碾得酸胀,熟悉尿意逼迫向她,未待话音歇落,尿眼便被一记深顶撬开,水柱“呲”一声喷射,淅淅沥沥浇湿下身。
她……尿尿了。
她被他插得尿尿了。
叶棠胸口起伏,失禁带来的窘迫还未爬上耳根,少年便继而快速抽插起来,湿棍大开大合撞入穴道,囊袋不停甩撞在她腿心,声响宛如掌掴,臀底肌肤拍打发红,小腹酥热到几欲融化,他却还在无休无止冲撞。
“不要……不要插了……”
快感随抽插迭加攀升,鸡巴不停捣进捣出,全然无视她破碎不堪的颤音,压着她腿向下夯撞,阴蒂接连不断受到刺激,尿液几度喷薄,湿穴被粗棒舀出一汩接一汩水液,尽数淋在两人下体,腿心湿漉一片,拍撞黏滋作响。
女孩躺在身下,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欲色,面颊晕开酡红,雾瞳失神散焦,只一口樱唇张合吐息,整具身体都在细微发颤,肉穴含着茎柱咬合极紧。
聂因凝视半晌,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眼睛,茎柱伴着喘吟不断加速,顶到她再也支撑不住,哽着嗓音漏出哭腔,才终于倾身覆压,深深一记顶没湿心。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高潮猛扑而来的那一刻,他抱紧怀中颤栗不止的女孩,无声对她倾诉。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姐姐。
得不到的那份爱,用恨代偿也无妨。
我只要你属于我。
165.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高潮已经褪去,叶棠闭眼蜷在床上,肩膀仍止不住发颤。
刚才做得太过猛烈,即便茎柱拔出,下面那处也不减酸胀,整副骨架好像挑断筋脉,只能气若游丝瘫在床上,喉口干得冒火。
聂因抱了她很久,待到女孩喘息平复,身体放松紧绷,才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她脸蛋:
“我抱你去洗澡?”
女孩闭目不语,鼻头有些发红,睫羽覆盖在她眼下,微泛湿濡。他等了片刻,欲将她抱起,忽而听见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