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又有种莫名亢奋,小腹似在隐约抽痒,漫开湿意。
她又羞又气,口头上逞能,“你再敢打,信不信我把你命根子拧下来……”
聂因神情无波,用巴掌回复她的口出妄言,打得女孩软塌腰肢,小屁股白里透红,似蜜桃般浮出粉晕,才探指腿心,去穴口触摸湿润。
很湿了。
打屁股都这么有感觉。
看来不能对姐姐太过温柔。
少年从裤裆掏出阴茎,“啪”一下弹在臀尖,肌肤好似被火棍烫到,肩膀不自觉瑟缩了下。叶棠咬唇不语,身体忽而被他翻转,褪至膝窝的内裤从脚踝扯下,拎着她腿把她拉近,岔开腿心,让私处暴露在他视野之下。
叶棠躺在床上,看少年握住胯下粗茎,本以为他会直接进来,不想阴埠倏地传来一烫,她下意识缩拢肩膀。
“姐姐刚才说,想把我的肉棒拧下来。”
聂因垂眸,望向女孩那口糜粉湿润的唇,一面轻声开口,一面用粗棒拍甩埠缝肉芽,“姐姐最好是在开玩笑,要真拧下来,以后还怎么让你舒服。”
他面色清淡,目光静静落在她脸,话声语调平和,握在手里的肉棒却一下下甩打阴唇,灼烫伴随拍撞嵌入埠缝,腿心小芽不堪受力,几下就软烂发胀,柔弱无依地匿进唇缝,躲避外力攻袭。
叶棠岔开大腿,露出小穴,毫无遮掩的阴唇被烫热鸡巴甩打发红,粗棍不停鞭笞肉芽,似报复她刚才那番说辞,肉棒不带任何怜惜地扇向小穴,一下轻接一下重,打得她咬唇闷哼,小腹收紧,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这个混蛋在等她主动开口。
196.我要陪我姐姐
她一声不吭,抓紧床单,正想趁他不备将他踹开,置于枕畔的手机,忽地响起电话铃声。
偷袭行动被迫打断,叶棠扭头,看到正在响铃的手机,不是她的那部。
“把电话挂了。”
聂因抬眼,看向屏幕,并不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干扰。
叶棠伸手,拾起手机定睛一看,打电话的不是其他人,恰好是她也“认识”的一位老熟人。
戴伊然。
某些画面从脑海掠过,想到两人关系匪浅,叶棠眼睫一颤,没有依言将之挂断,而是“咚”一声将手机扔到他旁边,语气冷淡:
“赶紧接,别让人家等急了。”
说罢,就欲合拢双腿,从床上坐起。
聂因握住她膝,扫一眼旁边手机,须臾,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不是让你挂了?”
“我怎么敢随便挂她电话。”叶棠不耐烦,没好气地催促,“你到底接不接?别浪费我时间行不行?”
聂因静静看着她,问了句:“你认识她?”
叶棠不欲与之多言,挣开他手要从床上起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聂因单手抓住她腿,把欲逃离的她拉回身前,一面拾起正在响铃的手机,一面挺身向前,就着穴口未干的湿露,将阴茎挤塞进她小穴。
“喂?”
低沉嗓音响起时,被粗硬肉棒撑开的叶棠,也不住闷哼了声。
房间光线幽暗,少年跪立在她身前,单手握着手机,垂眸接听电话,胯下律动却自进入那一刻起,开始快而猛地驰骋,粗烫阴茎破开软肉,又深又重地埋插进她小穴,她不由咬紧下唇,蜷缩脚趾。
“嗯,我已经回去了。”聂因应着那头,视线落在两人交媾的下体,看肉茎在姐姐小穴进出插拔,“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语气一如平常,几乎听不出丝毫破绽,单手拿电话的样子自然随意,眼睑微垂,表情很淡,与电话里的人正常交谈,任谁也不会猜想得到,此时此刻,他正把鸡巴插进自己姐姐穴里。
叶棠闷声喘息,粗棍在小腹顶出轮廓,硬硕阴茎挟着囊袋撞向花心,筋络虬结的棍身一下下碾磨穴壁,滑擦不断带出痒痛,顶得她忍不住往后挪,握在膝上的手随即下滑,将她右腿架高至他肩上。
“除夕应该也在这边过。”他纹丝不动箍着她腿,挺身将阴茎送入更深,低声说了句,“我一个人?”
那头大概在问他,除夕是不是一个人过。叶棠抬眼,正对上他沉静眸光,脚腕挣动了下,他便陡然俯身,用躯体压制住她,单手撑在她颈侧,盯着她眼,回那头人:
“我不是一个人过,我和我姐姐一起过年。”
她咬得太紧,粗棍被肉穴吸附舔吮,湿嫩小逼缠裹柱身,随顶插泌出黏热滑液,一插一拔愈发紧润,媚肉层迭绞缩,终于使他有了一瞬息紊乱:
“年后也不回去了。”
他顿声,垂眸看她,用口型说了句“放松点”,才重新启唇,对那头人道:
“我要陪我姐姐。”
197.我姐不发脾气时,对我还是挺好的
他三句不离姐,那头静默了下,而后才有微声自听筒漏出:“你姐姐……你和你那位姐姐……相处得很好吗?”
大概是上次医院偶遇,从徐英华那儿打听到一些事,戴伊然的语气略有忐忑:“阿姨和我提过几句,说你刚搬家那段时间……”
“嗯,刚开始搬到这里,是不太适应。”
少年低应,肉棍深深顶进小穴,圆硕龟头在花心研磨湿肉,嗓音掺杂几许喘息:
“我姐脾气不太好,刚开始不熟,她总喜欢欺负我。”
叶棠躺在他身下,唇瓣紧咬,一声不吭,即便心中置气,也
生生压了下去,不想在这种时候弄出动静。
戴伊然在那头絮语,聂因漫不经心应,视线抬向眼前,发觉女孩脸庞浮粉,眸光似乎隐蕴薄怒,唇角不由弯起,抬手摩挲她脸:
“没有,我姐不发脾气时,对我还是挺好的。”
叶棠扭脸挣脱,一点儿都不想听他和别人当面议论她。聂因重新掌住她脸,粗棍埋入肉穴,一面用龟头顶戳花心,一面借口挂断:
“我现在有点忙,改天有时间再聊,可以么?”
戴伊然没听出端倪,以为他真有事要忙,犹豫了瞬,只能应允下来。聂因挂断电话,手机扔到旁边,终于全身心投入她,垂眸端详她脸蛋:
“生气了?”
叶棠不语,脖颈扭向旁边,不愿与之对视。聂因沉下身,用挺送撬开她齿缝,听得喘息一声声漏出,才低头埋入女孩颈项,在她耳畔微声呢喃:
“姐姐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跟别人诉苦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对你还不够好?”
她忍不住回呛,润眸泫开潋滟波光,即便在生气,下面那口小穴也仍咬含住他不放。聂因凝眸不语,女孩眼睫颤晃了下,想避开对视,他却先低头,唇瓣吻覆住她,身下同时开始加快律动。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一夜湿雨,潮气仿佛渗入房间,无形中包裹住她心脏。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入戏太深,抑或是身体欲望交织进了理智,他一言不发看向自己的那一瞬,她竟也感受到了他的忧伤。
她闭眼不动,灼烫肉茎在体内辗转顶磨,微带凉意的唇轻吮住她,吻得小心温柔。呼吸似羽毛拂过脸颊,她被亲得发痒,想推开他肩,十指却被交缠紧扣,茎柱又一次挺身而入,将她全部占满,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还得寸进尺问,刚才是不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