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她已经玩腻了。
阴茎在窄缝粗胀,紧穴似锁孔咬附住他,抽拔进出极为艰难。聂因俯身,将女孩抱入怀中,指掌兜住奶肉,想把她捏软,紧涩的穴却始终难以润滑,好像全身都在抗拒着他,抗拒着和他亲密接触。
他慌了神,欲棍已经嵌入她体内,两个人的距离却未拉近,反而背离更远,原先残存的一丝情念,似乎也在无形中被他摧毁。
他……不想这样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还是走到了眼下这步。
女孩趴在桌上,肩膀细微发着轻颤。聂因不敢设想,不敢设想背对他的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只能俯身拥紧女孩,试图用体温融化她,融化一颗恒久冻结的心脏。
302.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肉棍抵入甬道抽插,他收着力,速度并不快。原先灼刺已缓慢褪去,酸胀弥漫,下腹被灼茎捣杵发烫,他整个进入了她,明明交缠紧密,分别却已进入倒计时。
她别无选择。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早就没有了退路。
叶棠闭眼喘息,湿濡不知何时爬遍脸颊。一只手托起她头,让她枕在自己臂弯,唇瓣覆落下来,轻轻吮吻她的眼皮。咸涩抿入舌尖,他尝到的苦不会比她少,所有爱恨嗔痴,到头来不过是两败俱伤。
夜色安静,楼上教室已进入晚自习最后一节。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只有两人的空教室里,喘息迭声浮荡,肉棍碾着穴壁,抽拔泛出些许湿濡。
聂因单手箍住女孩腰肢,另一掌托起她胸,时轻时重捏揉,指腹刮蹭奶粒,蓄意催发她情欲,胯下阴茎沉缓碾撞,龟头在窄穴探伸前行,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叶棠闭着眼,呻吟漏得极轻,腰肢细微扭摆了下,肉棍旋即捣得更重,粗硕性器连根捅没进来,将下体填占得不余一丝空隙。
他们的默契无须言语,身体早已熟透彼此。譬如此刻,她腿根夹紧他手,指腹便要按得更重,让阴蒂挤入饱满肉埠,直至蹂躏湿肿,她才会软下腰肢,将屁股抬高,吮着茎柱卖力吞吐,紧热四面八方网罗住他,快感攀升迭起。
聂因收缓气息,再度俯身,下巴埋入女孩肩窝,鼻息煨热她耳廓:“姐,现在舒服么?”
大掌攀着乳团游移,虎口卡住乳根,极色情地抓玩着她,一面挺没重捣,将穴肉碾出酸涩:“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他嗓音带喘,肉棒牢牢钉在甬道,指掌罩着奶肉用力摩按,似要将她揉进身体。叶棠咬唇不语,转头避开他,脸颊刚贴至另一面冰凉,肉棍便猛一下抽送起来,不再克制温柔。
阴茎重而深地捣撞着她,粗胀灼热,磨得穴壁阵阵发烫。叶棠喘息加快,身体往前缩躲,指骨随即攥扣住她后颈,低头挤入唇舌。
他吻得强势,一撬开牙关,韧舌便长驱直入扫荡进来,将所有氧气纳为己有,再逐寸汲取津液,吮着小舌抿弄湿软,鼻骨嵌入肌肤,几乎封堵住她全部鼻口。
叶棠喘不过气,呜声挣扎,插在甬道里的茎柱耸动愈快,阴囊啪地拍撞臀瓣,脖颈才松动一寸,指骨便重新扣紧,齿尖叼住唇瓣咬磨,锐痛横生。
距离上课已有段时间,无故缺勤,难免会招来是非。叶棠小腹缩动,欲尽快结束这场性事,没入湿心的龟头又是狠力一撞,激窜起她浑身颤栗。
“花二十万才买来的鸡巴,”他垂眼看她,唇畔仿佛牵起一丝笑,“姐姐舍得夹断吗?”
303.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叶棠瞪他,眼神里的憎怨如锉刀剜入心脏,那么嫌恶厌烦,像看着一条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丧家犬,像后悔和他开始这场游戏,以至现在,她想抽身,却难以摆脱他的纠缠。
聂因低头咬住她后颈,将她整个控在身下,肉棍埋没甬道,在粘黏湿肉里进出抽捣,每一次挺身都没入最深,龟头凶悍无比,抵着湿心杵捣夯撞,叽咕水声自交媾处滑擦,泛滥溢出,慢慢沾湿两人衣裤。
叶棠绷紧四肢,像一头羔羊衔在虎口,埋头趴在冰凉桌面。肉棍毫不温柔肏干着她,棒身硬砺粗硕,虬结青筋盘亘表面,一颤一跳都挟带怨怼。所有被玩弄的仇、被欺辱的恨,都借机一并发泄,粗棒捣杵胀痛,她呼吸变得急促。
许许多多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倒带回放。她记起去年夏天初见,他第一次走进她家,身量要比现在单薄得多,穿一件轻微发白的灰色t恤,五分短裤,膝盖还没有受过伤,额发下的漆瞳静视着她,在旁边人催促下,略带迟疑地叫出一声,姐姐。
姐姐。
叶棠闭眼,喘息沾染湿意,耳畔好似响起无数声姐姐。他叫她姐姐时,声调永远压低,迭字无形透着亲昵,好像一条毛茸茸的小狗,在她肩窝里蹭,把发梢扎入肌肤,喘息流连耳廓,然后用濡热的唇,轻吮着她耳珠。
“姐,”他压在她身后,躯干沉得像一座山,企图逼她点头,“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叶棠缄默不语,他的手继而开始挑逗,指节抵进阴唇,指腹夹捻阴蒂,埋在甬道的棍深而快地夯撞,粗硕不断勃胀,肉棒紧紧嵌没体内,推抵送来无尽灼烫。
晚自习已经过半,漆暗的夜掩不住喘声溢漏。曾几何时,他们也在这间教室接吻,她无知无畏地向他敞开怀抱,以为能用温柔乡囚困他,孰不知她所付出的代价,又岂是简单一具肉体。
“姐,你明明离不开我,”他喘息着,股掌罩住她小腹,隔着肚皮触抚茎柱形状,“感觉到没,我的鸡巴被你整根吃进去了。”
他施力下压,肉柱在紧窄甬道挤得更胀,小腹充斥酸麻,那根硕物不断向里顶送,囊袋沉重甩拍,暧昧声响溢出教室,远处似有隐隐脚步。
叶棠心跳加快,扭动欲挣,沉躯巍然压覆住她,笑语伴随脚步越来越近,有人朝教室走来。
“川哥,你打算啥时候表白啊?”一道男声开口。
另一人装傻充愣:“表什么白?”
“你甭给我装,谁不知道你女神……”
两个男生闲扯走近,脚步就快逼至门口。叶棠心脏悬起,奋力反抗身后压覆,那人却陡然把她翻转,将她整个提抱起来,挂在他臂弯。
304.肉穴吮着阴茎一吸一嘬
后背猛一下撞上门板,紧接而来下一瞬,粗长肉茎便再度捅没甬道,将她插满填实。叶棠泄出痛哼,身体抵在门上,重心不断往下沉坠,只能使劲攀附住他。
鸡巴开始在肉穴快速捣插,借着体位优势,直直戳向甬道内里。那阵步伐停至门口,两人驻足,推门而入前,还在延续刚才话题:
“川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都暗恋人家六年了,要我肯定一高考完就立马表白,免得被人捷足先登啊!”
庞岳川竟有一丝赧然:“还是算了吧,叶棠应该不会喜欢我……”
“啧,不喜欢就使劲追啊,‘烈女怕缠郎’你总听说过吧?”
两人在门口扯谈,叶棠紧紧悬吊少年脖颈,心脏跳得快而乱,肉穴不安绞吸粗棒,抽拔艰涩,身体欲要滑坠,又被他猛地提抱起来,臂膀勾住腿窝,继续往里夯撞。
室内暗黑,外头的人瞧不清里面情景,只能隐约窥闻一二声响。叶棠咬紧唇瓣,竭力克制喘息溢散,鸡巴肏穴的声音却还是从门缝走漏,引来旁边注意。
“这门怎么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