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抬起头有些难过起来。
虽然裴清玄知道岳母用了迷心散记忆会错乱。
不想竟变成了她主动“勾引”自己。
男人几乎要忍不住笑意了。
不过他还是捏了捏她的下颌,颇为宠溺地吻了吻她那光滑的额头,又不停地蹭着她的脸儿。
“既如此,你更要好好养胎,既然主动勾引了我,可得对我和孩子负责,至于妙如,你难道忘了她是和野男人私奔的。”
“私奔?”
有些意外地看着女婿。
美人儿不由愣住了。
“三郎说妙如跟男人私奔了?”
一提起女儿,沈翎又觉得头有些疼有些晕眩。
可是却对女婿所说的有些意外。
女儿是因为和人私奔才逃婚的?
“好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你理她做什么?”
鼻尖不停地蹭着岳母的小巧鼻尖。
男人这会儿根本不想听她讲别人的事,只想着好好亲亲她抱抱她……
与此同时离华都颇远的金城寨内,一片冷冷清清的样子,而躺在土匪头子床上,浑身赤裸的宋妙如已经被扣在这儿好些日子了。
本来她对嫁到裴家就很抗拒,只想着在宋家招个上门女婿。
谁知道家里继母还有外祖母一直逼着她嫁,再后来她又听到外头传的真真的,说裴家老三是个不举的,她越想越气,便带着金银细软带上贴身丫鬟逃了。
不想半道上遇到了一窝山贼。
虽然宋妙如脾气大可到底只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三两下就被掳走扣在了土匪窝里,还让土匪头子给奸污了!
那土匪头子虽然生得俊可是脸上有一道疤,说话粗粗鲁鲁的,天天鸡巴大屌挂嘴边,还天天插自己的小逼,回回操得她下不了床,实在是太惨了!
“小姐!您,您还好么?我瞧着那伙山贼好像去外地了,咱们……要不咱们先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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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悔不当初妙如日日被奸
“心莲~你先扶我起来~我好难受哦~”
细长的柳叶眉难受地拧在一起。美人儿只不住揉着自己的肚子。
小姑娘从来爱看些出格的话本,什么霸道公爹蹂躏儿媳妇,风流小寡妇夜夜淌骚水呀,千金小姐惨遭山贼蹂躏轮奸。
回回看到这些,宋妙如都会兴奋得不得了,手指随便揉揉小逼就流了好多骚水,恨不得自己是那个被糟蹋的千金,好喜欢那种被野性满满的男人疼爱的感觉。
可现在真被土匪头子蹂躏操穴,她却难受死了。
那个姓杜的鸡巴又粗又长几乎要把她操死在床上一样,回回弄得她欲仙欲死,嗓子都喊哑了。
现如今看着镜子里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裸身,两只才胀起来几个月的奶儿被杜穆都吸得跟蜜瓜似的,美人儿真真是欲哭无泪。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跟画本子里的骚妇一般,哪里还有一副嫡出小姐的端庄模样?
只怕别说裴清玄不举了,便是那裴家老三是个老太监也看不起自己了!
想到这儿,宋妙如越发难过起来了。
不想这时候门却被打开了,一脸喜色的高大汉子扛着把大刀,喜滋滋地朝她走了过来。
“娘子!老子回来啦!”
“呀,爷,我们姑娘她,她还没穿好衣裳呢……”
心莲见那粗粗鲁鲁的山大王又要欺负自家小姐,小姑娘忙上前想拦着他,宋妙如见他突然进来也吓了一跳,忙抓过一旁的衣裳遮住自己那白嫩的身子,怯怯地躲在心莲后头。
“我,我没穿衣裳~”
“哎呀!老子就是稀罕你不穿衣裳的样子……”
一把将心莲拉开,杜穆半天没插宋妙如的小逼,这心里头就痒得跟什么似的。
这会儿见这美人儿白白嫩嫩的身子就这么裹着件外裳,两个奶儿胡乱抖动,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男人一下子鸡巴就硬了,也不管心莲还没走开,对着那对奶子就是一顿乱揉,贴着她那娇媚的脸儿哑声道:“爷的小心肝,宝贝蛋蛋……让爷吃吃你的奶子,还有小逼……”
“啊不~不要~不要吸呜呜~不要吸奶子呜呜救命,救命~”
被男人一把抱到床上,一手揉逼,一手捏奶。
男人的嘴还重重地吮着自己的乳尖。
美人儿只觉得身子酥酥麻麻的。甚至不争气地喷了好些骚水。
可是那强烈的羞耻感也叫她抬不起头来,她的命怎么那么苦呜呜~
躲在外间,战战兢兢地听着自家姐儿那娇娇媚媚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心莲胆子小吓得哆哆嗦嗦的都走不动道儿了!
裴家那头,自沈翎被诊出喜脉之后,裴家上上下下可紧张她这肚子了,天天细心伺候,李氏见她娇弱让车马颠簸叫她受罪。
甚至都不让她会绮园了就这么养了小半个月才同意裴清玄把人带回去。
在老宅里,顾忌着父母,裴清玄并没有过多地需索。
可一回到绮园男人便忍不住了,一回到新房便抱着心爱的岳母亲了又亲,摸了又摸,只恨现在月份还浅,岳母这又是二十七岁才怀的第一胎娇弱得很,只得小心地忍着。
这会儿两人正喘息地热吻着,长随却又让人传了话过来。
男人只得先将岳母放下,理了理衣裳才走了出去。
“怎么了?”
“爷……宋家那边找来了,说是宁王看上了宋家二姑娘,燕姨娘气得都快背过气去了,二姑娘却说至少得要个侧妃名分才肯嫁,宁王妃那边放了话要要治死她,爷您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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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岳母越发柔情似水了
听得长随这般同自己禀报。
男人不由冷哼一声,这宋家的两个姑娘真真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大的临嫁逃婚,小的都敢仗着姿色叫板宁王的嫡妃。
不过说到
这个,男人不由想起自己想对付那觊觎人妻的老王爷。
于是低声道:“先让她们闹,再留意王府那边的动静。”
“是……”
这会儿采湘也从裴家的丫鬟口中得知太太怀孕的事儿,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想却听见姑爷的长随说起宁王奸污了二姑娘,还想把人纳进府里,一下子吓得脸色发白,又悄悄儿看了看新房,透过大开的窗户,小姑娘瞧见了自家太太正懒懒的依在榻上歇息,不由着急起来,想着该不该让太太知道这事儿。
不想失手碰倒了一旁的菊花盆子,砰地一声,霎时间惊得她不住发抖,而裴清玄却已经面色不善地走到了她跟前,一脚踩在一片花盆的瓦片上。
“你在这儿做什么?”
“姑……姑爷……”
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采湘只害怕得瑟瑟发抖仿佛眼前那高大俊逸的男子跟恶鬼似的,她若是稍有差池就会把他给撕烂了一般!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方才可听见了什么?”
用鞋碾了碾那碎瓦片,裴清玄只冷笑道:“现在翎儿才刚怀上,府医说她身子娇弱得很……”
“是,是!奴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