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有起床气的人来说。
这是死罪。
「主人,我们快走吧。」
艾丽娅有些紧张。
「既然据点暴露了,他们肯定会转移。」
「或者派更强的人来。」
「我们现在回城邦,找公会庇护……」
「走?」
林恩冷笑了一声。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
那里有一块淤青。
是刚才那一刀留下的纪念。
「我这个人。」
「心眼很小。」
「从来不记仇。」
「因为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
林恩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夜色。
东郊。
废弃磨坊。
那里离这里并不远。
「艾丽娅。」
「在!」
「你的剑,还能砍人吗?」
「当然!」
艾丽娅毫不犹豫地回答。
「很好。」
林恩转过身。
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寒意。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睡觉。」
「那他们这辈子都别想睡了。」
「收拾东西。」
「我们去……抄家。」
「顺便,那个据点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毕竟是开妓院和杀人的买卖。」
「肯定很有钱。」
听到「钱」字。
林恩的眼睛里。
仿佛冒出了绿光。
「第9章:反杀与战利品」
废弃磨坊。
听名字就很阴间。
实际上更阴间。
巨大的风车叶片早就烂了一半,在夜风里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
像是个得了哮喘的老鬼。
……
「林恩,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艾丽娅紧紧握着巨剑。
虽然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恋爱的粉色泡泡。
但骑士的本能还在。
她闻到了血腥味。
很浓。
「来都来了。」
林恩裹紧了衣服。
「而且,想想里面的金币。」
「那不是杀手据点。」
「那是我们的提款机。」
艾丽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提款机是什么。
但只要林恩想要。
哪怕是魔王的内裤,她也会冲进去抢出来。
……
通常来说。
偷袭讲究一个悄无声息。
潜行、闷棍、背刺。
但林恩看看艾丽娅那一身银光闪闪的板甲。
再看看她手里那把门板一样的大剑。
潜行个屁。
这就像让一辆坦克去走钢丝。
「直接踹门。」
林恩下令。
「好嘞!」
艾丽娅兴奋地应了一声。
助跑。
起跳。
一记势大力沉的骑士飞踢。
「轰!」
那扇可怜的木门,连带着半堵墙。
直接飞进了大厅。
还在地上滑行了三米远。
把里面正在打牌的几个黑衣人吓得牌都飞了。
……
「什么人?!」
「敌袭!」
屋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十几个黑衣杀手抄起家伙就冲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手里捏着两把弯刀。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红光。
这是二阶强者的标志。
也是「血宴酒馆」特有的力量体系——。
一种通过透支生命力或者吸食鲜血来强化速度和力量的邪门功法。
「是那个目标!」
「杀了他!」
光头男一眼就认出了林恩。
没办法。
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过。
……
「林恩,躲在我身后!」
艾丽娅大吼一声。
手中的巨剑燃起烈火。
一道扇形的火浪呼啸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倒霉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接被腰斩。
伤口被高温瞬间烧焦,连血都没流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
有点恶心。
又有点香。
林恩差点吐了。
这妹子太暴力了。
不过我喜欢。
……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艾丽娅就像一台推土机。
不管对面是用毒、暗器还是绊马索。
她就一招——力大砖飞。
只要我的剑够大,你就挡不住。
但杀手毕竟是杀手。
他们很快发现正面刚不过。
开始绕后。
目标直指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林恩。
「死吧!小白脸!」
两个杀手从房梁上跳下来。
匕首直插林恩的天灵盖。
「小心!」
艾丽娅被光头男缠住,回头看来,目眦欲裂。
林恩却很淡定。
甚至还有空翻了个白眼。
小白脸?
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老子可是很硬的。
……
林恩深吸一口气。
土黄色的斗气铠甲瞬间凝实。
这次不光是胸口。
连脑袋上都覆盖了一层晶体。
看起来像戴了个黄色的头盔。
虽然有点丑。
但真的好用。
「叮!叮!」
两把匕首刺在林恩头上。
除了震得林恩脑瓜子嗡嗡响之外。
连皮都没破。
两个杀手傻眼了。
这他妈是法师?
这明明是个披着法师袍的石头人!
「看什么看?」
林恩趁机抬起脚。
狠狠地踢在其中一人的裤裆上。
「断子绝孙脚!」
「嗷——!!!」
杀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捂着裆部倒在地上抽搐。
另一个刚想跑。
林恩眼中金光一闪。
那人动作一僵。
然后被赶回来的艾丽娅一剑拍在墙上。
抠都抠不下来。
……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