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
塞拉斯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她感觉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疯狂搅动。
所有的记忆都在扭曲。
哥哥死去的画面、父母惨死的画面……原本伴随着这些画面的,是撕心裂肺
的痛苦和对仇人的憎恨。
但现在,一个新的逻辑被强行植入。
……
这些荒谬的逻辑链条,在神之瞳的强力焊接下,竟然奇迹般地与她原本的执
念融合在了一起。
……
「不……不要篡改我的……呜……」
塞拉斯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维罗妮卡那种特制胶水里的催情成分,此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精神防线的崩溃,肉体的欲望瞬间占据了高地。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把仅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
「看着我,塞拉斯。」
林恩的声音变得威严而神圣,仿佛是神谕。
「告诉我,你是谁的剑?」
塞拉斯迷离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意正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热、依赖和渴
望的扭曲神色。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
「我是……我是……」
塞拉斯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雪地上。
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是清晰的。
他是强大的。
他是邪恶的。
但他也是唯一能填补她内心空洞的人。
那种想要被他征服、被他使用、被他填满的渴望,疯狂地滋长。
……
「我是……主人的……剑……」
终于,这句话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虽然声音微弱,虽然带着哭腔,但那意味着她的灵魂已经彻底跪下了。
林恩满意地笑了。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一点点掰弯、揉碎、再重塑的感觉,简直比直接
做爱还要爽上一百倍。
……
「光说可不行。」
林恩后退半步,指了指自己沾满雪泥的皮靴。
「既然是剑,就要懂得如何讨好主人。证明给我看,你的忠诚。」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指令。
对于任何一个有尊严的骑士或剑士来说,亲吻别人的鞋子,比死还要难受。
……
塞拉斯浑身一僵。
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抗拒。
但在构建的逻辑里,「拒绝主人」等于「放弃复仇」等于「背叛
哥哥」。
这种逻辑闭环让她痛苦万分,却又无法逃脱。
「怎么?不想报仇了?」
林恩冷冷地催促道。
……
「不……我想……我想……」
塞拉斯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慢慢地伏低身子。
因为大腿被粘住,她只能像条虫子一样,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往
前挪。
每挪动一下,下半身那种被拉扯的粘腻感就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
终于,她爬到了林恩的脚边。
看着那只黑色的皮靴,塞拉斯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那粉嫩的小舌尖,在寒风中冒着热气。
「哧溜……」
一声轻响。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
……
林恩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他娘的刺激。
这可是那个要把他大卸八块的高冷女杀手啊!
现在居然像只小狗一样在舔他的鞋面。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就在这雪地里把她办了。
……
塞拉斯一开始还只是蜻蜓点水。
但在林恩严厉的注视下,她不得不做得更过分。
她双手抱住林恩的小腿,脸颊贴在冰冷的皮革上,舌头卖力地舔舐着上面的
泥土和雪渍。
那种屈辱感和心中涌起的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角挂着银丝,一副彻底堕落的模样。
……
「这就对了。」
林恩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像撸猫一样揉乱了她的长发。
「以后,你这把『寒夜』,只准为我出鞘。当然,在床上也是。」
塞拉斯身子一颤,没有反驳,反而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林恩的手掌,发出了
一声甜腻的鼻音。
「嗯……主人……」
……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教吗?数据采集完毕。」
不远处,维罗妮卡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脸
上带着那种学术研究特有的狂热。
「精神重塑对内分泌的影响……看来需要进一步的体液采样。」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虎狼之词。
……
「哼!」
奈奈蹲在旁边,不开心地甩了甩尾巴。
她看着塞拉斯霸占了林恩的脚,心里酸溜溜的。
「那是奈奈的位置……」
小狼娘嘟囔着,已经在考虑等会儿要不要去咬塞拉斯一口,确立一下谁才是
「头号宠物」的地位。
……
艾丽娅则是一脸复杂地走了过来。
作为曾经的圣骑士,看到这种场面,她本能地觉得不妥。
但在被林恩洗脑后的逻辑里,这一切又是那么的「合理」。
「那个……主人,虽然打扰你们的兴致很不好。」
艾丽娅握紧了手中的巨剑,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但是,好像有麻烦来了。」
……
林恩正沉浸在收服新后宫的喜悦中,闻言眉头一皱。
「什么麻烦?难道是这胶水还有副作用?」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卖力舔鞋的塞拉斯。
塞拉斯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看向了风雪的尽头。
……
在那白茫茫的风雪中,隐约出现了一排人影。
他们穿着纯白色的长袍,在雪地里几乎隐形。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戴着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胸口绣着那个让塞拉斯做噩梦
的符号——一个苍白的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