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塞拉斯,下半身几乎是赤裸地浸泡在这团诡异的胶水里。
那种无孔不入的侵略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能感觉到,有一些粘液正顺着那道最隐秘的缝隙,试图往里面钻……
……
「好机会!」
奈奈看准时机,从后面猛地扑了上去。
虽然她个子小,力气也不大,但胜在速度快。
她一把抓住了塞拉斯掉在地上的长刀「寒夜」,用力往远处一扔。
然后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塞拉斯背上,两只手死死锁住了塞拉斯的脖
子。
「不许……不许动主人!」
奈奈呲着小虎牙,凶巴巴地吼道,虽然声音还在发抖。
……
「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
塞拉斯拼命挣扎,但下半身被粘住,脖子被勒住,再加上斗气耗尽和药效发
作,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母羊。
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上沾满了粉红色的拉丝粘液,随着她的挣扎而颤动,
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
林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此时的塞拉斯已经彻底失去了威胁。
他蹲下身,视线正好对着塞拉斯那因为挣扎而不断开合的大腿根部。
那里粉嫩的一片,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粉红色的胶水,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啧啧,塞拉斯小姐,刚才不是很神气吗?」
林恩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种粘液,然后在塞拉斯颤抖的大腿内侧轻轻
划过。
……
「唔!」
塞拉斯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红。
那种触感太羞耻了。
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在那片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
都像是在点火。
「别……别碰我……」
她咬着牙,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
作为一名高傲的贵族剑士,她从未受过这种侮辱。
……
「维罗妮卡,这胶水效果不错啊。」
林恩回头夸了一句。
维罗妮卡扶了扶眼镜,一脸淡定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在记录。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为了捕捉史莱姆而特制的。它的特性是遇到生物体液
会变得更粘稠,而且具有极强的渗透性……嗯,看来对人类女性的私密部位也有
奇效,记录下来。」
……
「你们……你们杀了我吧!」
塞拉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比起被这样玩弄,她宁愿死。
「死?那可太便宜你了。」
林恩站起身,拍了拍手。
「奈奈,放开她吧,她跑不掉了。」
奈奈乖乖松手,跳到一边,警惕地盯着塞拉斯。
……
林恩走到塞拉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塞拉斯,衣衫不整,下半身几乎全裸,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
那曾经握剑的手,现在只能无力地抓着地上的积雪。
「看着我。」
林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
神之瞳再次发动。
这一次,不是为了制造幻觉,而是为了更深层的入侵。
……
塞拉斯被迫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瞳孔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瞬间吸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刚才那种看到哥哥的幻觉再次浮现,但这一次,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
残酷。
林恩没有直接控制她,而是粗暴地闯入了她的记忆回廊。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操作,稍有不慎就会把对方变成白痴。
但林恩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要彻底摧毁她的精神防线。
……
画面流转。
林恩看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看到了那个名为「凛冬家族」的庄园被一群穿着白袍的神官包围。
那些神官胸口绣着一个奇怪的苍白符号——那是七大势力之一,「苍白圣座」
的标志。lтxSb a.Me
「把异端全部烧死!他们的血脉被诅咒了!」
为首的神官冷漠地下令。
……
大火。
惨叫。
年幼的塞拉斯被父母塞进了地窖。
她透过缝隙,看到父亲被斩首,母亲被凌辱后烧死。
最后,是她的哥哥雷恩。
那个一直保护她的哥哥,为了引开追兵,拿着一把木剑冲了出去,最后被十
几根长矛钉死在雪地上。
鲜血染红了白雪,就像今天一样。
……
「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的塞拉斯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抱
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那段记忆被林恩强行翻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就像是用刀子在她的心脏
上反复捅刺。
「不要……不要让我看……求求你……」
她崩溃了。
那种高冷、那种傲气,在绝对的绝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
林恩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并没有感到同情。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同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但他需要这把刀。
一把足够锋利、足够听话、而且只属于他的刀。
「看清楚了吗,塞拉斯。」
林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穿透了她的尖叫。
「杀了你全家的,不是什么强盗,而是那个号称代表正义的『苍白圣座』。」
……
塞拉斯停止了翻滚。
她呆呆地看着林恩,眼神空洞。
「苍白……圣座……」
她当然知道。
那是这个大陆上最庞大的宗教组织,是连国王都要跪拜的存在。
她一直都知道仇人是谁,但她不敢面对。
因为那是绝望。
那是她穷尽一生也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所以她只能逃避,只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冷血的赏金猎人,麻痹自己。
……
「你报不了仇的。」
林恩无情地揭穿了她的软弱。
「你连我都杀不了,更别说去挑战那些半神级别的神官了。你哥哥死得毫无
价值,你家族的血海深仇永远也报不了。你会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这个冰原上,无
人问津。」
「不!!!」
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