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乡随俗”,体验堕落的感觉,塞拉斯必须脱掉内裤。
……
“人多才刺激,不是吗?”
林恩的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臀瓣,直接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看看你,还没开始干正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要是让你的家族仇人看到,他们高不可攀的冰山大小姐,现在正挂着空档在贫民窟里发情,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
“唔!”
塞拉斯咬紧了嘴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林恩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那种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满是污水的街道上。
……
“站稳了。”
林恩一把搂住她的腰,凑在她耳边低语。
“要是敢让里面的水流到地上,今晚就罚你在所有人面前表演自慰。”
这绝对是恶魔的低语。
塞拉斯夹紧了大腿,眼神迷离又屈辱,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
她已经坏掉了。
被这个男人彻底玩坏了。
……
一行人穿过拥挤的市场。
周围投来的目光大多带着贪婪和恶意。
林恩甚至能感觉到几道精神力正在试图窥探斗篷下的风景。
“哼。”
他冷哼一声,神之瞳微微转动。
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瞬间扩散。
那些窥探者只觉得大脑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惨叫着捂着头缩了回去。
……
“这地方,真是让人火大。”
林恩瞥了一眼旁边一条阴暗的小巷。
那里堆满了垃圾,墙上满是涂鸦。
这种肮脏的环境,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某种暴虐的破坏欲。
“塞拉斯,进来。”
他一把拽住塞拉斯的手腕,将她拖进了那条散发着霉味的小巷。
……
“主人?!”
塞拉斯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恩按在了粗糙的墙壁上。
墙上的污渍蹭到了她的斗篷,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因为林恩已经掀开了她的斗篷前襟,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
“在这里……不行……”
塞拉斯看着巷口来来往往的人影,虽然光线昏暗,但只要有人往里看一眼,就能看到她在做什么。
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
“这就受不了了?”
林恩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地翘着。
“刚才走路的时候,你的屁股扭得那么骚,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
“既然是母狗,就要在任何地方都能随时满足主人的欲望。”
……
“我……我是……”
塞拉斯想要反驳,但神之瞳植入的灵魂契约让她无法说谎。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
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渴望在这个肮脏的地方被玷污。
……
“噗嗤!”
林恩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托起塞拉斯的一条大腿,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粉嫩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
“啊——!”
塞拉斯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那种瞬间被撑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冰冷的墙壁,火热的肉棒。
肮脏的环境,高贵的身份。
强烈的反差感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
“啪!啪!啪!”
林恩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塞拉斯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
斗篷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
“看清楚了,塞拉斯。”
林恩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这就是你的归宿。”
“什么贵族,什么剑士,在我的鸡巴面前,你就是个只会流水的婊子。”
……
“是……我是婊子……”
塞拉斯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紧紧抱着林恩的脖子,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主人……操死我……用力……”
“要把子宫……顶穿了……”
……
站在巷口的艾丽娅和维罗妮卡面面相觑。
艾丽娅红着脸,背对着巷子帮他们放风,手里握着剑柄,紧张得像是在面对千军万马。
“主人真是的……也不看看场合……”
她小声嘟囔着,但听着身后那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塞拉斯浪荡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内裤也湿了。
……
维罗妮卡则淡定得多。
她甚至拿出笔记本,借着巷口的微光记录着什么。
“环境压力对性兴奋度的影响……嗯,看来羞耻感确实是最好的催情剂。”
“下次可以建议主人在闹市区的钟楼顶上试试。”
……
至于奈奈。
小狼女蹲在垃圾桶旁边,无聊地用爪子挠着墙皮。
她对交配这种事还不太理解,只觉得主人和塞拉斯姐姐在打架。
而且塞拉斯姐姐好像打输了,一直在哭。
……
“啊!啊!要……要坏掉了!”
巷子里,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林恩感觉到了塞拉斯阴道内壁那疯狂的绞杀力度。
这把名刀“寒夜”的主人,里面的那张小嘴可是热得烫人。
……
“给老子吞下去!”
林恩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得仿佛要嵌进她身体里的撞击。
随后,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达子宫深处。
……
“咿呀——!”
塞拉斯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了出来。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瘫软,如果不是林恩架着她,恐怕早就滑到那一地的污水里去了。
……
几分钟后。
林恩神清气爽地整理好衣服,走出了小巷。
塞拉斯跟在他身后,虽然已经整理好了斗篷,但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
她的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里却多了一份仿佛被驯服后的温顺。
……
“走吧,该干正事了。”
林恩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维罗妮卡,那个坐标还有多远?”
……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