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野蛮。”
塞拉斯冷冷地评价道。
她抱着那把名为“寒夜”的长刀,靠在包厢的角落里,眼神中充满了对这种低级暴力的不屑。
那种遗世独立的高冷气质,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包厢里显得格格不入。
……
林恩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着下面的比赛,觉得有些无聊。
这种级别的战斗,在他眼里就像是小孩打架。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塞拉斯身上。
黑长直的秀发,苍白的皮肤,还有那副仿佛谁都欠她五百万的冰冷表情。
……
突然有点想破坏这份高冷。
在这个充满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地方,看着一个原本高不可攀的贵族剑士堕落,应该会很有趣吧?
“塞拉斯,过来。”
林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
塞拉斯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在专心记录数据的维罗妮卡,还有趴在玻璃上好奇看比赛的奈奈和艾丽娅。
“在这里?”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
“主人,这里是公共场合……”
……
“这是包厢,没人看得见。”
林恩发动了神之瞳。
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直接刺入塞拉斯的精神世界。
命令很简单:取悦我。
……
塞拉斯的身体猛地一颤。
原本抗拒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灵魂深处的契约在发烫,那种“想要被主人使用”的渴望瞬间压倒了理智和羞耻心。
她咬了咬嘴唇,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来。
……
“跪下。”
林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分开。
塞拉斯顺从地跪在林恩两腿之间。
她那身黑色的紧身战斗服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此刻像一只温顺的黑天鹅。
……
“既然觉得下面的比赛无聊,那就找点乐子。”
林恩解开了裤子的扣子,将已经半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东西带着热气,直直地弹到了塞拉斯的脸上。
“含住它。”
“用你那张平时只会说冷笑话的小嘴,好好伺候它。”
……
塞拉斯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作为曾经的贵族千金,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羞辱。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柱。
好烫。
……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探出粉嫩的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唔……”
林恩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太慢了,深一点。”
……
塞拉斯被迫张大嘴巴,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整根吞了进去。
喉咙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干呕,眼角立刻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不敢吐出来。
反而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
……
“滋滋……滋滋……”
包厢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与外面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恩一边看着下面擂台上那个四手怪人把对手的脑袋拧下来,一边享受着冰山美人的深喉服务。
……
这种反差感简直太棒了。
塞拉斯那双平时拿刀杀人不眨眼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大腿根部。
那双总是冷冰冰看着世人的眼睛,此刻正因为窒息而翻白,充满着哀求和媚意。
……
“唔……咕啾……咕啾……”
塞拉斯感觉自己的腮帮子发酸。
主人的东西太大了,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林恩的裤子上,拉出一道道银丝。
……
“维罗妮卡,有什么发现吗?”
林恩一边按着塞拉斯的头做活塞运动,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
这种一边办公一边享受的感觉,这就是昏君的快乐吗?
……
维罗妮卡头也不回,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球正在分析。
“有的,主人。”
“这里的地下有很强的生命能量反应。”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
“哦?什么规律?”
林恩加快了挺腰的频率。
塞拉斯被顶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双手紧紧抓着林恩的裤腿。
……
“下面的比赛,赢的人拿钱走人。”
“但输掉的人,如果是那种身体素质极强、只是惜败的家伙,并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他们被那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医护人员’带走了。”
维罗妮卡指了指擂台角落的一个暗门。
……
“刚才那个输掉的狼牙棒壮汉,虽然断了只手,但生命体征平稳。”
“他被带进了那个门,然后生命反应就消失了……不,不是消失。”
维罗妮卡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是被某种结界屏蔽了。”
……
“哈啊……这就对了。”
林恩感到一阵快感袭来,他猛地挺身,深深地刺入塞拉斯的喉咙深处。
“这地方就是个筛子。”
“他们在筛选强壮的肉体。”
……
“唔!唔
!!”
塞拉斯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直冲喉咙。
那是主人的精华。
神之瞳的暗示让她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
林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半软的东西抽了出来。
塞拉斯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浊液。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比生死决斗还要激烈的战斗。
……
“看来,我们得进去那个暗门看看。”
林恩一边整理裤子,一边说道。
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塞拉斯的屁股。
“做得不错,剑术有没有长进我不知道,但这口活儿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
塞拉斯羞愤地把头埋进臂弯里。
但内心深处,随着那股热流进入胃部,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正在蔓延。
我是主人的……哪怕是这种事,只要主人开心……
……
“主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