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油汪汪的烧鸡,瘦小的身子像泥鳅一样左躲右闪,边跑边哀嚎:「大牛哥!
好哥哥!小弟饿得慌,就偷吃了一口……一口啊!饶命啊!」
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后花园的曲折小径,眼看大牛那壮得跟熊一样的身躯
越追越近,眼瞅着就要被一棍敲在后脑勺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梅儿提着一篮刚剪下的秋菊,正从花圃那边走来。她
一身藕色薄绸长裙,鬓边插着一朵白玉兰,胸前饱满的乳肉随着步伐轻晃,腰肢
款款,风情嫣然。
二狗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梅儿脚边,抱着她小腿就嚎:
「梅儿姐!好姐姐!救命啊!小弟要是被大牛打死,以后谁给您捶腿揉肩啊!我
二狗对天发誓,只要您救我一命,我一定送您最好的礼物!金山银山、夜明珠、
翡翠镯子,您想要啥我偷……不,我弄啥给您!」四侍女不过碧玉年华。但年龄
虽小,因为是主母近侍,哪怕是年龄远大于她们的山庄护卫和仆人都称她们为姐。
梅儿被他这一跪一嚎弄得哭笑不得,抬眼看见大牛气势汹汹冲过来,连忙把
花篮放到一旁,纤腰一扭,横身拦在大牛面前,
笑吟吟道:「大牛,算了吧,不
过半只烧鸡,值得你追杀他满园跑?瞧把人吓的。」
大牛喘着粗气停下脚步,木棍还举在半空,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梅儿胸前
那对被薄绸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大奶子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梅、梅儿姐……这
狗东西偷吃的可是我攒了半个月工钱买的……」
梅儿上前一步,柔软的身子几乎贴到大牛胸口,葱白玉指轻轻按在他结实的
胸膛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半只烧鸡,我回头让厨房再给你做十只,行不?
就当……妹妹赔给你了。」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往大牛胯间一瞥,只见那裤裆里早已鼓起一个吓人的大
包,粗黑鸡巴把布料顶得老高,几乎要破裤而出。
大牛脑子嗡的一声,棍子「咣当」掉在地上,傻笑着挠头:「那……那听梅
儿的……」
梅儿嫣然一笑,忽然伸手一推,大牛苦练多年的璞玉功仿佛失效,轻易就把
大牛结实的身体直接推倒在花圃正中的一片软草地上。四周菊花盛开,香气扑鼻,
草地柔软,正好做垫子。
大牛仰面倒下,还没反应过来,梅儿已经撩起藕色长裙,跨坐在他腰上。裙
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和一条月白亵裤,亵裤中央早已湿了一小
片,隐约透出嫩鲍的轮廓。
「梅、梅儿……」大牛瞪大眼睛,呼吸粗重。
梅儿俯下身,饱满的肥乳几乎压到他脸上,红唇贴着他耳朵低语:「大牛哥,
妹妹这就赔你……让你好好出出气……」
她纤手探到大牛裤腰,一把扯开腰带,那根粗黑吓人的大鸡巴「啪」地弹了
出来,紫黑龟头怒张,青筋暴起,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马眼已渗出晶莹液体,在
阳光下亮闪闪的。
梅儿轻呼一声,媚眼更浓,玉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轻轻撸动两下,便抬高
雪白的肥臀,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骚屄,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屄唇,撑开层层褶皱的幼鲍,一寸寸没入温热紧致的
屄道。梅儿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啊……好粗……大牛哥的鸡巴……真他
娘的粗……撑得妹妹好满……」
她雪白的大屁股完全坐下,整根粗黑鸡巴尽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深处。屄
口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外翻,淫水被挤得四溅,湿了大牛的囊袋。
大牛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梅儿肥软的大奶子,隔着薄绸用力揉
捏,指缝间溢出白腻乳肉。梅儿娇喘着开始上下起伏,雪白的大屁股一下下重重
坐下,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肉响,屄里淫水四溅,草地上很快湿了一片。
「啊……啊……大牛哥……你的鸡巴好硬……肏得妹妹骚屄好爽……嗯啊
……再深一点……」
梅儿浪叫着,乌黑长发散开,汗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进深邃乳沟。她双手撑
在大牛胸口,腰肢狂扭,肥乳在薄绸下晃荡出惊人的乳浪,奶头硬得几乎要戳破
衣料。
二狗早就躲到一旁花丛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梅儿雪白的
大屁股上下吞吐那根粗黑巨物,屄口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拉出长长的丝,忍
不住咽着口水,手已伸进自己裤裆撸动起来。
大牛被肏得神魂颠倒,双手撕开梅儿衣襟,两只白腻肥软的大奶子弹跳而出,
乳浪翻滚。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头,猛吸猛咬,另一只手狠狠掐着乳肉,留下红红
指痕。
「梅儿……你的骚屄……夹得哥要死了……太紧了……太热了……」
他腰杆猛挺,配合梅儿的节奏向上狂顶,每一下都撞得梅儿尖叫,屄肉剧烈
收缩,花心被龟头碾磨得酸麻无比。
「啊……啊……大牛哥……大力……肏死妹妹了……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肏
穿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梅儿哭叫着高潮来袭,屄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大牛龟
头上。大牛也被烫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肥臀,粗黑鸡巴狠狠一顶,
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发般射进梅儿子宫深处,一股股灌得满满当当。
梅儿软软趴在大牛胸口,香汗淋漓,屄里精液混着淫水溢出,顺着大牛囊袋
滴进草地。两人喘息良久,梅儿才媚笑着起身,任由白浊顺着雪白大腿内侧往下
流淌,整理好衣裙,朝躲在花丛后的二狗勾了勾手指:「小狗崽子,过来谢恩吧。」
二狗灰溜溜爬出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梅儿姐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
那礼物……」
梅儿轻笑一声,踩着他的肩膀起身:「礼物就免了,下次再偷烧鸡,姐姐可
不救你了。」
她提着花篮,腰肢款款离去,留下一地狼藉和空气中浓烈的精液腥味。
秋阳渐高,玉剑山庄后园的练武场上,虎子手持一柄长剑,正带着梅兰竹菊
四侍女习练剑法。他是身材魁梧,剑术刚猛,武功比少庄主宋奇还高,因此平常
不管是二狗、大牛还是四侍女都由虎子指导练武。
练武场四围竹影婆娑,地上铺着细沙。虎子一身青灰劲装,声音洪亮:「腰
要沉!手腕要活!梅儿,出剑再快些!」
梅儿年纪在四侍女中最大,剑法也最稳,此刻一袭藕色短打劲装已被汗水浸
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两团肥软的乳肉轮廓毕露,奶头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