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沉的轻笑。
他双手扣紧东方婉清的腰,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刻意放慢节奏,让每一
次进出都带出黏腻至极的水声。
啪……啪……啪……
一下一下,缓慢而清晰。
东方婉清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乳剧烈晃动,泪水无声滚落。她想堵住耳
朵,想否认那些回忆,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进心窝。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
「夫人……他们说,您当年被丈夫抱在玉兰树下,被他亲得脸红……如今却
被我按在这车里,被下人看光,被我干得直哭……您说,老庄主若在天上看见,
会不会心疼得再死一次?还是……会恨您,恨您忘了他的好?」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昔日甜蜜如毒药般在脑海翻涌。她想喊「不是的」,可
喉间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捏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当年被老庄主亲得腿软,如今被管家干得更软……您听,外头那
些粗汉子都在说,您和老庄主当年多恩爱……可现在,您却只能哭着迎合别人
……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猛地加快节奏
,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哭叫再也压不住: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对不起你……我……啊——!」
那声哭喊带着昔日最深的眷恋与如今最烈的屈辱,在肉体撞击声中彻底粉碎。
外头几人同时闷哼,裤裆早已湿透。
吕仁最后狠狠一挺,在她体内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
峰,随即软软瘫倒,泪眼空洞,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外,守卫终于上前,恭声禀报:
「管家,已到海沙帮总舵。」
帘缝终于合拢。
车内,东方婉清蜷成一团,昔日夫妻恩爱的记忆如玉兰花瓣,被暴雨打得七
零八落,只剩屈辱与泪痕。
「玉剑山庄来了!」
「那就是宋奇?比想象中年轻啊。」
「后面那辆是……他母亲东方婉清?她也来了?」
「有意思,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宋奇率先下车,一身青色劲装,腰佩青玉剑,剑眉星目,气度从容。吕仁紧
随其后,然后是东方婉清被兰儿半扶半抱地搀下车。她强撑着站直身体,雪白长
裙已重新整理妥当,面上脂粉也由兰儿匆匆补过,看上去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
模样。只是步履间微微发颤,双腿并拢时隐隐不自然,裙摆下腿根处隐约透出一
点潮湿的痕迹——那是方才浊液混着体液残留,在走动间缓缓渗出的证据。
兰儿紧随其后,一身浅碧罗裙,娇俏动人,嘴角噙着甜甜的笑,像是最贴心
的侍女。
「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携母东方婉清,管家吕仁,应邀赴宴!」门口迎客
的帮众高声通报。
话音未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哈哈哈,宋少庄主大驾光临,蓬
荜生辉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大步走出。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
双目炯炯有神,一身锦袍,胸前绣着一条翻江倒海的黑龙——正是海沙帮帮主
「翻江龙」罗镇海。
宋奇抱拳:「罗帮主客气了。」
罗镇海目光扫过宋奇,又看向他身后的东方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
笑道:「久闻东方夫人风姿,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夫人能来,是罗某的荣
幸。」
东方婉清微微欠身:「罗帮主言重了。」
「请!」罗镇海侧身让路。
一行人步入总舵。院内张灯结彩,摆了数十桌酒席,已有数百武林人士落座。
见宋奇等人进来,议论声顿时四起。
「那就是宋奇?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人不可貌相,听说他已练成六道内力。」
「六道?那岂不是内力境后期?这般年纪……」
「天……那是谁,怎么那么美……比峨眉派玲珑仙子还要美几分……」
「瞧那气质,月光落在她身上都像镀了银……」
「嘶——那腰,那脸,那双眼睛……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
一名年轻弟子按着刀柄,手指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
「这就是玉剑山庄主母吗?江湖传闻东方姐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美人……今
日一见,果然……果然跟神仙一样……」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管事推了推旁边人,低声道:
「你看她走路的模样……端庄中带着几分柔弱,像风一吹就会倒……真想上
去扶一把……」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目光炽热而纯净,全是仰慕、惊艳、痴迷——没有
一丝一毫猥亵或怀疑。
他们看不见她此刻双腿内侧的黏腻,看不见她胸前衣料下仍旧红肿发烫的痕
迹,看不见她每迈出一步,体内残留的浊液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难
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
在他们眼中,她仍是玉剑山庄主母,是玉剑大侠的遗孀,是美丽的仙子。
东方婉清低垂着头,强迫自己维持住往日的清冷姿态,可每一声赞叹都像刀
子剜进心窝。
——他们说她美,说她仙,说她不食人间烟火。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不到半柱香前,她还被按在马车里,双腿被掰开到极致,
被自家管家干得哭喊连连,哭着喊亡夫的名字……
身后,吕仁的手轻轻扶上她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
是无声的提醒——提醒她此刻的身体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兰儿掩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在她耳边低语:
「主母,您看,他们多爱慕您呀……都把您当成天上的仙子……可只有咱们
知道,您现在腿软得连路都走不稳……里面还含着自己管家的精液……是不是很
刺激?」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最|新|网''|址|\|-〇1Bz.℃/℃
吕仁适时收紧手臂,将她半搂在怀里,对外人看来,像极了体贴的搀扶。
可只有她知道,那只手正不动声色地往下压,压在她小腹上,压得她体内残
余的浊液又往外渗出一丝。
罗镇海将宋奇引至主桌旁的一桌:「宋少庄主请坐此位。夫人请这边坐。」
主桌是罗镇海和几位重量级宾客的位置,宋奇这一桌则安排了其他几个门派
的掌门或少主。同桌的几人纷纷起身见礼。
「太湖剑派,陈松。」一位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