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弄一下。
「啪、滋、啪、滋……」
淫靡的水声混着她失神的呻吟,清晰可闻。
黄山掌门双眼空洞地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像抱一件战利品般走向自
己。
柳如风停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三尺。
他微微下蹲,让周素心的小腹正对着丈夫的脸。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胯。
「啪——!」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撞在宫口,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
那些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滴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两滴、
三滴……精准地落在黄山掌门苍白的脸上。
先是额头。
然后是眉心。
再是紧闭的双眼。
最后,一滴浓稠的白浊挂着长丝,缓缓滴在他紧抿的唇上,顺着唇缝渗了进
去。
黄山掌门浑身剧颤。
他没有躲。
也没有力气躲。
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剧烈起伏,看着那根
狰狞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她体内,看着那些混合了妻子体液与仇人精液的浊液,一
滴一滴砸在他脸上,像最恶毒的烙印。
周素心已彻底失神。
她被快感冲垮,抱着柳如风的脖子,哭喊着、浪叫着,语无伦次。
「夫君……看我……我被操得好爽……他的鸡巴好大……把我操穿了……啊
……又要去了……要喷了……」
话音未落,她小腹猛地一缩,第三次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出,先是喷在柳如风小腹
上,又顺着交合处四散飞溅,大部分却精准地淋在了黄山掌门脸上。
透明的液体混着残余的白浊,顺着他脸颊往下淌,淌过胡茬,淌过嘴角,淌
进领口。
黄山掌门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猛地一口心血喷出,染红了妻子的淫
水。
然后,他仰面倒下,再无声息。
柳如风抱着仍在痉挛的周素心,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夫人,你夫君被你喷了一脸……他这辈子,怕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周素心已听不见任何话。
她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焦,嘴角挂着涎水,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吐出最后一丝浊液。
柳如风抱着她,一边肏一边走向众女弟子们。
身后,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滩混着血、泪、淫水与精液的狼藉水洼。
就这样黄山掌门,黄山四剑之首,同时也是一个
男人,一个丈夫,死在了自
己最爱的女人被操到失神、喷了他一脸的羞辱之下。而周素心和黄山派众多年轻
貌美的女弟子们,则被柳如风用千蝶淫心功炼成淫傀带走,直到柳如风死在玉剑
山庄,周素心被柳如风的弟弟柳千愁带着加入孽龙帮。
记忆的重新获得让周素心身躯剧震,眼中混沌骤然被某种炽烈的情绪取代。
她猛地转头,长剑一转向厉天骸刺去!
「叛徒!」厉天骸又惊又怒,回掌格开长剑,毒掌顺势拍向周素心面门。
周素心不躲不避,剑招陡然变得疯狂,全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她被柳如风
炼制成淫傀之后,完全受千蝶淫心功影响,此刻被二狗全力催动,心智已完全迷
失,眼中唯有施术者的命令。
二狗趁机闪到虎子身边,低声道:「虎哥,退到水榭里去。」
虎子咬牙:「二狗,你……」
「放心,这老鬼的毒功,正好被我克制。」二狗咧嘴一笑,眼中粉色光芒更
盛,双手印诀变幻,周素心的攻势随之愈发猛烈。
厉天骸虽功力深厚,但腐骨毒掌对心智迷失的周素心效果大减,又要防备二
狗那诡异的淫心功,一时竟被缠住。
虎子看到二狗和周素心联手成功缠住厉天骸,刚刚松了一口气,忽然一道香
风自身后袭来,并非凌厉杀气,而是甜腻媚惑。虎子虽中毒反应稍迟,但多年护
卫的本能仍在,身形猛地向侧方一滚。
「嗤啦——」
他原本倚靠的松树树干上,钉上了三枚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细针。一位身着轻
薄纱裙、身姿曼妙的女子自阴影中袅娜走出,正是孽龙帮暗香舵舵主吴媚。她见
偷袭未中,脸上却绽开勾魂摄魄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小哥好敏锐的
身手,受了伤还这般警觉。不如放弃抵抗,姐姐疼你……我们一起肏屄好不好呀
……」
她声音酥软入骨,伴随着细微的粉末自袖中飘散,乃是她从乾达婆一脉高手
处借来的「六欲香」,能乱人心智,激发欲念。吴媚深知自己武功在六舵主中最
弱,正面拼杀绝非这些山庄好手的对手,故而一直潜伏暗处,伺机用媚术与毒药
偷袭。眼见虎子中毒受伤,她以为有机可乘。
虎子浓眉紧皱,不为所动。他心志坚定,又习惯了山庄众女绝色的身体,加
之暖玉功中正平和,对这类迷魂手段颇有抗力。肩头毒伤虽阵阵抽痛,但他反而
激起一股悍勇之气,低吼道:「妖女!凭你的容貌也敢来玉剑山庄进行色诱,简
直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他竟不顾伤势,足下发力,身形如猛虎出闸,直扑吴媚!运起寒
玉掌,直取中宫,毫无花哨。
吴媚没料到虎子中毒之下还能爆发出如此迅捷刚猛的一击,俏脸骤变,慌忙
间挥袖格挡,袖中暗藏的淬毒匕首方才露出一半。
「铛!」
虎子内力灌注之下,手掌和匕首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掌力势大力沉,
竟将吴媚连人带匕首震得向后飞退,纱裙撕裂,露出雪白巨乳和修长大腿,里面
没穿亵衣,深黑色阴唇外露。她气血翻腾,媚功被硬生生打断,心中骇然:这庄
丁怎的如此厉害?
不待她喘息,虎子已如影随形跟上。吴媚惊慌失措,再无先前媚态,竟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仰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将衣衫解开,露出大片肌肤,哀
声祈求:「好汉饶命!奴家……奴家也是被逼的!只要饶我一命,奴家愿为奴为
婢,任凭……任凭好汉处置……」她言语动作极尽诱惑之能事,试图做最后一搏。
虎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决绝,他深知对这等邪魔外道心慈手软便是祸害。
更何况此刻山庄危急,岂容拖延?
「山庄之内,岂能容魔教庸脂俗粉!」
虎子暴喝一声,左掌骤然拍出。这一掌毫无保留,正是暖玉功催动的寒玉掌
力,虽因中毒威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