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浊,顺着东方婉清颤
抖的大腿根淌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什么,东方婉清虚弱地点头,脸上还带
着高潮后的红晕与茫然。
南宫四叶靠着树干,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自己该走了。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忽然,她听见自己心底一个声音在低语:
娇娇喜欢的宋奇……若是他母亲都已如此放浪,那宋奇的血脉里,会不会也
流着同样的东西?
她垂眸,看向自己尚在微微抽搐的下体。
那里,又开始缓缓渗出新的蜜液。同时指尖还沾着自己方才高潮时喷出的黏
腻蜜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远处东方婉清已被吕仁抱起,正背对着她,软绵绵地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吕仁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在她腰窝处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头被彻底驯服
的猫儿。东方婉清的寝衣凌乱地挂在臂弯,雪白的脊背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与
指印,股间那片狼藉更是触目惊心——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
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出淫靡的珠光。
南宫四叶喉咙发干。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还没有嫁入玉剑山庄的东方婉清。
那时婉清还是闺阁里最出挑的少女,眉眼间带着一点天生的清傲,笑起来却
又软得像三月春水。她和五枝最要好,两人常常躲在南宫家后园的芍药丛里,咬
着耳朵说些女儿家的私密话。
南宫四叶那时已许了罗振海,偶尔也会被五枝拉去听她们闲谈。
她记得婉清曾红着脸说:「将来我若嫁人,定要寻一个只对我一人好的…
…绝不让旁的女子沾半分。」
那时婉清连「亲嘴」二字都说不出口,耳尖一碰就红透,偏偏又爱听五枝讲
那些偷看来的话本子,讲到男女敦伦处,便拿团扇遮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
睛,嗔道:「五枝你坏死了!」
可如今呢?
南宫四叶看着东方婉清被吕仁重新放回石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膝弯挂在
男人臂弯里。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抵上她红肿的穴口,稍一用力,
便「滋」地一声滑进大半。
东方婉清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叹息,头往后仰去,喉结处细细地滚动。她甚
至主动抬起臀,迎合着男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贱夫人可真乖……」吕仁低笑着,拇指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圈,「都知道
自己往里坐了。」
东方婉清咬唇,声音细若蚊呐:「……别说……羞死了……」
可她说着「羞死了」,腰肢却在轻轻扭动,像要将那根粗物吃得更深些。小
屄口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的嫩肉随着每一次吞吐微微翻卷,泛着水光,早已看
不出当年那个连亲嘴都会脸红的少女模样。
南宫四叶指尖发颤。那时南宫四叶还觉得,婉清这样才好。
矜持、贞静,像一株开在高崖上的雪莲,旁人只能仰望。
可现在,那株雪莲正
被粗鄙的总管抱在怀里,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反复贯
穿。她的花心被龟头一次次凿开,宫颈早已软成一团,被撞得微微张合,像在贪
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入侵之物。每次吕仁整根抽出时,穴口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带出一
股股混着白浆的淫液,淅淅沥沥滴在石面上。
她看着东方婉清忽然绷紧脚尖,小腿肚都在颤抖。吕仁加快了节奏,肉棒在
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东方婉清的哭音陡
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要……又要到了……吕仁……慢些……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才好。」吕仁咬着她的肩,「您越受不住,越会把我绞得死紧…
…」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抵进宫口。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下去,小腹剧烈起伏,一股透
明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吕仁的小腹,也溅到石桌上。
她在短短时间又潮吹了。
南宫四叶呼吸骤停。
她看见东方婉清眼角挂着泪,唇间却带着餍足的笑。那是彻底沉沦的模样—
—曾经的清傲、矜持、誓言,全都被这根狰狞的肉棒,一下下捣成了齑粉。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想那样。
想被那样粗暴地占有,想被那样填满,想在耻辱与快感的边缘反复碾碎,直
到再也拼凑不出原来的自己。
指尖又一次滑向裙底。
这一次,她没再犹豫,直接将亵裤扯到膝弯,敞开双腿,背靠着梅树,将三
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屄。
她模仿着吕仁的节奏,一下下往里捅,拇指同时碾着肿胀欲裂的阴蒂。
脑海里交错闪过的,是少女时代的婉清,是初为人妇的婉清,是如今被肏得
神魂颠倒的婉清……
也是自己。
远处,吕仁再次低吼着将精液灌进东方婉清子宫深处。
东方婉清呜咽着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南宫四叶也到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淋湿了脚下的青
石。
高潮余韵里,她听见自己听见一个极轻、极哑的声音,从心底升起:
「五枝……你可知,你最好的闺蜜,如今是什么模样?」
她垂下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或许,下一次,她该把五枝也带来。
让她也看看。
看看她们曾经仰望过的雪莲,是如何在男人胯下,哭着求着,被一次次灌满
的。
此时,数百里之外的玉剑山庄,即将迎来不平常的一夜。
月黑风高,玉剑山庄沉寂在夜色之中,唯有零星几点灯火,映出楼阁檐角的
轮廓。远处河道水面泛着细碎的银光,偶有夜鸟掠过,发出短促的啼鸣。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飘落,踏地无声。
「就是此地?」说话之人身形矮小,声音尖细,正是漠北三凶中的「毒蝎」
苏合。他环顾四周,竹影森森,远处山庄灯火零星。
「不错。」回话的是个女子,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孽龙帮
右护法周素心。她一身黑衣,面纱遮脸,唯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又被
混沌取代。「柳左使折在此处,便是大意轻敌。洪帮主有令,今夜三路齐发,中
路直攻正门,左路袭东院,我等右路从此潜入,先取内宅——务必一举功成,以
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