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能埋没人的手指,乳尖被挤得更加挺翘发红。
「贱妾刚才自己抠逼抠到高潮了……可还是不够……贱妾的骚穴里面空得发
慌……想要大人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贱妾这诰命夫人的贱逼彻底操烂……」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腰往下沉,肥厚的臀肉高高翘起,双腿大张跪姿,让
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曹褚学眼前。两片肿胀的阴唇被淫水泡得晶亮,穴口因
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里面粉红的嫩肉不住蠕动,像在渴求什么粗硬的东西填
满。
「求大人……求
大人用您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贱妾……肏穿贱
妾这不要脸的骚货……贱妾愿意给大人当母狗,当肉便器……只要大人肯肏贱妾,
贱妾什么都愿意做……」
一花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却越来越下贱。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
己发红的唇瓣,然后低下头,主动把脸凑到曹褚学胯下,隔着裤子用脸颊蹭着他
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轮廓,鼻尖嗅到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顿时让她的骚穴又
是一阵痉挛,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更多。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泪光中满是屈辱的媚态,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大人……贱妾知道自己下贱……可贱妾真的受不了了……骚逼痒得要命
……奶子也胀得疼……求大人可怜可怜贱妾……把大鸡巴掏出来,插进贱妾嘴里
先润润,再狠狠捅进贱妾的骚穴里……肏到贱妾哭着求饶,肏到贱妾尿出来…
…贱妾愿意……贱妾愿意被大人操成烂货……」
说到最后,她干脆把脸埋进曹褚学胯下,张开嘴隔着布料含住那根粗硬的鸡
巴形状,舌头在裤裆上疯狂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很快就把那块布料
浸得透湿,鸡巴的轮廓更加清晰凸显。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骚穴,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弄,发出响亮的水
声,故意让曹褚学听见:
「听见了没……大人的……贱妾的骚逼在流水……在发浪……求大人快肏我
……用您的大鸡巴惩罚贱妾这不要脸的诰命夫人……把贱妾操到下不了床……操
到只能爬着给大人舔鸡巴……求您了……大人……」
一花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和淫荡的颤抖。她抬头看向被吊在柱子
上的六蔓和灵儿,眼底闪过一丝极痛的愧疚,却很快被更深的屈辱淹没。
她知道,只有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踩成最下贱的婊子,才能换来那母女二
人的命。
于是她再次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曹褚学的裤腰带,仰着脸哀求:
「大人……快把鸡巴掏出来肏贱妾吧……贱妾的骚逼……已经等不及了…
…」
曹褚学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浓重的得意与淫邪。他懒洋
洋地往太师椅上一靠,肥硕的身躯把椅面压得吱吱作响,双手枕在脑后,让南宫
一花脱下裤子,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鸡巴挣脱束缚,高高挺立,早已硬得发紫,
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像个拳头,顶端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
淫靡的光。
他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脚前的南宫一花,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脸,此
刻满是泪痕与媚态,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舌尖还残留着刚才隔着裤子舔弄留下
的湿痕。
「贱货,」曹褚学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味道,「本官的裤子给你舔了半天,
也该让你这骚逼尝尝滋味了。起来,自己坐上来。」
他一抬下巴,示意她动作。
南宫一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缓缓撑起身,膝行着爬
上曹褚学大张的双腿之间,双膝跪在他两侧大腿上,整个人半悬在他胯前。雪白
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乳晕因充血而变
得深红发亮。
她低头,看向那根狰狞的肉棒。
粗黑的柱身足有她小臂粗细,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蚯蚓盘踞;龟
头紫黑发亮,马眼一张一合,正汩汩往外冒着黏液。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
腔,让她下身又是一阵痉挛,淫水「咕叽」一声从骚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
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一花咬住下唇,双手颤抖着扶住曹褚学的肩膀借力,慢慢抬起臀部。她肥厚
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双腿大张跪姿,让湿淋淋的骚穴完全对准那根粗硬的鸡巴。
两片肿胀的阴唇被淫水泡得晶亮,穴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又因渴望而不住翕动,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空气。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先是顶在穴口,滚烫的温度瞬间让她浑身一抖。粗大的龟棱卡在两片阴
唇之间,来回磨蹭,磨得她淫水四溅,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南宫一花死死咬
住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主动让穴口去吞那硕大的龟
头。
「唔……」她终于忍不住低吟一声。
龟头「噗」的一声挤开紧窄的穴口,粗硬的棱边一点点撑开阴唇,撑得两片
肥厚的肉瓣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滑的嫩肉。南宫一花的腰肢颤抖着往下
坐,骚穴被一点点撑开,撑到极致,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
粗黑鸡巴的每一道青筋,都在刮蹭着她敏感的穴壁,刮得她头皮发麻,电流般的
感觉从下身直窜脑门。
「啊……太……太粗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仍旧不停往下坐。
足足坐了一半,龟头已经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
轮廓。她浑身发抖,奶子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疯狂涌
出,淌得曹褚学大腿一片湿亮。
曹褚学眯着眼,享受着她主动吞鸡巴的模样,伸手抓住她两团沉甸甸的奶子,
用力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捏得乳尖发红发肿。
「继续坐,贱货,」他低笑,「把本官的鸡巴全吞进去,让本官看看你这诰
命夫人的骚逼到底有多能吃。」
南宫一花泪水滑落,却咬牙继续往下沉。
最后一下,她猛地往下一坐。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间冲出。
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顶得她浑身剧颤,小腹被顶出一
个明显的凸起。骚穴被彻底撑满,穴壁被粗硬的肉棒撑得薄如蝉翼,每一道褶皱
都被碾平,又被青筋反复刮蹭。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跳动,每
一次搏动都像锤子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