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太深了。
深到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磨,像要把那层薄薄的肉膜顶穿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又混着从花心深处炸开的、令人发疯
的酥麻。
曹褚学开始有节奏地往下坐。
不是快速抽送,而是每一次都深深埋进去,停顿两三秒,让她充分感受那根
滚烫粗硬的异物是如何完全占有她的身体,然后才极其缓慢地往外拔出,几乎要
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砸进去。
一下。
一下。
一下。
像打桩。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沉闷的「啪」声,是他肥硕的臀部重重砸在她雪白臀肉
上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噗叽——咕啾——」的淫靡水声,大量透明的淫
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臀下锦褥上积成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南宫一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自己颤巍巍的乳尖上
。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对折的姿势被挤得更加挺翘,两团雪白的乳肉中间挤出一道
深深的乳沟,乳头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羞耻而硬得发疼,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像
两颗熟透的杨梅。
「夫人……爽不爽?」曹褚学一边往下坐,一边伸手捏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说实话,李文渊那没用的玩意儿,什么时候把你操成这
样过?」
南宫一花摇头,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她想否认,想骂他畜生,想说自己从来没这么下贱过。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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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颤抖。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鸡巴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淫水,帮
助它更顺畅地进出。每当男人深深顶入,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宫口像
一张小嘴一样w吮ww.lt吸xsba.me着龟头,仿佛在渴求更多、更重、更深的侵犯。
她恨自己。
恨这具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这样一个肥猪一样的仇人身下,第
一次尝到了「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就在这时,曹褚学忽然停下动作,只把龟头留在她穴口浅浅地磨蹭。
「想不想……换个更刺激的姿势?」他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诱哄。
南宫一花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穴肉。
她知道自己不该回答。
可那具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听见自己沙哑地、几乎带上哭腔地问:
「……什么姿势?」
曹褚学咧嘴笑了。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她小腹上。
然后他一把抱起她,像抱小孩一样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膝跪在锦榻
上,上半身却被他强行按低,脸几乎贴到榻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弯成夸张的弧度,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
在空气中。
更可怕的是——
他把她两条手臂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撕裂的腰带牢牢捆住。
南宫一花顿时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脸贴着锦褥,臀部高高撅起,像最下贱
的母狗。
「这个姿势,」曹褚学拍了拍她颤巍巍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叫‘
观音坐莲’的反向版……也叫‘贵夫人母狗式’。」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
龟头再次抵上穴口。
南宫一花浑身发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不要这样……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曹褚学低笑,「本官就是要操到你连‘受不了’三个字都
说不出来。」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的贯穿。
南宫一花的尖叫被锦褥堵住,变成一声闷哼。
她的十指在背后死死绞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男人开始疯狂抽送。
这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像鞭炮一样密集。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穴口被带出的粉红嫩肉,每一次顶入都能看见她雪白
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
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锦褥上,有的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后背和散
乱的长发上。
南宫一花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
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被蹂躏。
快感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刺穿她的理智。
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迎合。
每当男人抽出,她就下意识地把臀部往后送;每当男人顶入,她就收紧腰腹
,让穴肉死死绞住那根粗物。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听见自己发出这样下贱的哭叫,却无法停止。
就在她即将被送上高潮时。
曹褚学猛地加速抽送,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宫口。
「要射了……!」他低吼,「射在你这一品诰命的子宫里……让你给李文渊
戴绿帽子……生下本官的野种……!」
曹褚学猛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终于汹涌喷射,全部灌进了南宫一花还在
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四肢百骸里乱窜,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像一
团火,烧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曹褚学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
他一次能顶到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被肏屄肏得这么久、这么狠、这么爽过。
以往和李文渊欢好,她只要双腿轻轻一夹,丈夫就缴械投降,可今晚……曹
褚学已经肏了她不知多少个来回。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持久、凶狠、深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开始主动求索。
当曹褚学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锦榻上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臀部翘得
更高,把那片红肿的骚屄送到男人眼前。
「大人……」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求,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