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划到颧骨的剑痕凑到周水云眼前。那道疤在她
当时看来简直完美深浅适中,既能让这坏蛋记住教训,又不会真正伤及性命。可
现在,这道疤近在咫尺,狰狞扭曲,让她浑身发冷。
「唔……唔!」周水云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不……不要……」她终于能发出声音,却细若蚊呐。
「大小姐这奶子真嫩,比窑子里的姑娘嫩多了。」小头目低头一口含住,用
力w吮ww.lt吸xsba.me,发出「啧啧」的水声。
周水云「啊」地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想推开他
的头,可双手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
「睁开眼,看着!」小头目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
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那种饱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
窒息。
「妈的,真紧!」小头目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冷汗,「不愧是黄花大闺女,
夹得老子都快断了!」
另外三名水贼看得眼热,一个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把硬挺的肉棒
塞到她嘴边。
「大小姐,含着!」
周水云紧闭双唇,拼命摇头。那家伙恼羞成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另一
只手捏住她的鼻子。她喘不过气,被迫张嘴呼吸的瞬间,那根腥臭的肉棒就势捅
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呜……咕……」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可那人却按住她
的头,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送。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贯穿,胸前还有一只手在揉捏。周水云像一只破碎的娃
娃,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楚和屈辱。
小头目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周水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液体
猛地灌进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肉棒也猛地一顶,同样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
她被呛得咳嗽,却被迫咽下了大半。
小头目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那浓稠的液体顺着
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船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轮到我了!」按着她双手的一个水贼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把她翻了个身,
让她跪趴在船板上,臀部高高翘起。
周水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人从后面再次贯穿。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直
接撞在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一点上,痛得她眼前发黑,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
、让人发疯的酥麻。
「啊……不要……那里不行……」她哭喊着,声音却早已沙哑。
可没有人听她的。几个水贼手下轮番上阵,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撕裂的痛
楚一次比一次剧烈,可那种诡异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
当第四轮结束,第四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时,周水云忽然发现,自己的
身体在颤抖,小腹在抽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正在积聚。
不,不要……不能在这里……
可她控制不住。
当又一根肉棒猛地贯穿时,那种感觉轰然炸开。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
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那水贼的小腹上。
她……竟然在被轮奸的时候,高潮了。
周水
云瘫软在船板上,泪水无声滑落。她睁大眼睛,望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
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爹……女儿不配做十二连环坞的大小姐了……」
水贼们喘着粗气,却仍未尽兴。小头目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船板上,
双腿被强行掰成弯月形。那被反复蹂躏的私处完全暴露,红肿外翻,精液混着血
丝不断涌出。
「大小姐,这才刚开始。」他狞笑着,再次压了上来。
「周大小姐,您这小屄真会吸!夹得老子爽死了!」
「前面那个刚射完,后面该轮到我了吧?」另一个喽啰淫笑着走过来,用手
指沾了点精液,抹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蕾上。
周水云惊恐地瞪大眼睛:「不……那里不行……求你们……那里真的不行…
…」
可那喽啰根本不听,粗硬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后庭传来,周水云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
强行撑开她紧窄的肠道,那种比前面更加剧烈的痛楚让她浑身发抖,泪水糊了满
脸。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周水云被夹在中间,像一只
破碎的娃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周大小姐,舒服吗?被我们轮着肏的感觉怎么样?」
「看您这奶子晃的,真够浪的!」
「这小嘴也别闲着,来,含着!」
有人把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直捅到喉咙深处。周水云被呛得剧烈咳嗽,
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她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身体像玩具一样被摆弄。羞耻
、痛楚、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淹没。
月光静静照着湖面,照着这艘在芦苇荡中轻轻摇晃的小舟。周水云的哭喊声
越来越弱,渐渐变成无意识的呜咽,最后只剩破碎的呻吟。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当最后一个人终于发泄完毕,从她身上爬起来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几个水贼商量了几句,把她像破布一样扔进船舱,然后解开缆绳,把小舟划
向芦苇荡深处。
周水云蜷缩在船舱角落,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
还在体内流淌,一滴一滴往外渗。她闭上眼,眼泪早已流干。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站在集市上,意气风发地教训这个坏蛋。那时的她,
以为凭自己的剑法,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那些胜利,都是别人让的;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不过是因为她爹是周沧浪。
没了父亲的光环,她什么都不是。
连几个水贼,都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蜷缩得更紧,小小的身子在船舱角落里瑟瑟发抖。最后沉沉的睡去。
五艘小舟在十二连环坞外围的芦苇荡深处汇聚。
小头目将昏睡的周水云抱起,像献宝一样捧到中间那艘最大的船上。
「彪哥,您瞧瞧这货色。」小头目咧嘴笑,把周水云往船板上一放,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