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这世上哪有什么高贵端庄?
那都是没被肏爽。真给肏开了,什么诰命夫人,什么一品贵妇,趴下去比窑姐儿
还贱,比母狗还骚。」
小伍在旁边忍不住插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护国夫人那可是和菩萨
一样,经常施粥的,心善得很。李小姐也跟着她娘,见谁都温温柔柔的,说话从
不大声。她们……她们不可能……你说的我不信!」
瘦猴「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菩萨?菩萨那是
泥塑的,没血没肉。这位护国夫人,那是真金白银的活人,有血有肉,有奶子有
屁股,屄里还会流水!你以为她在轿子里头端端正正坐着,施粥的时候和和气气
笑着,就是真慈悲真端庄了?我告诉你,那都是装给人看的。真扒光了衣裳,趴
下了,比窑子里最贱的婊子都浪!」
旁边一个老兵磕了磕烟袋锅子,眯起眼睛,脸上浮起一种见多识广的沧桑:
「你们这些小崽子,见识少。老子在苏州当差十七八年,什么没见过?再高贵,
不也是个女人?女人嘛,骨子里都一样,就看有没有男人能把她那层高贵端庄的
皮扒下来。而曹大人父子,那真是肏女人的高手,当上刺史这些年,肏服的大姑
娘小媳妇,没有三百,也得一百多,护国夫人落在他们父子手里头,变成这样那
是一点都不稀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十年前长
公主来江南那阵
子,那才叫真正的排场。凤辇过处,街道洒水净街,两边的百姓
跪了一地,谁敢抬头多看一眼?那位公主殿下坐在车里头,珠帘半卷,露出半张
脸,那气度,那派头,啧啧,那才是雍容华贵不似凡人。」
「可夜里呢?」他嗤笑一声,把烟灰磕在脚边,「她带来的那些面首,少说
也有二十来个,一个个白面书生似的,长得比女人还俊。到了晚上,她那行宫里
传出来的动静……嘿嘿,隔着三道墙都能听见。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叫又是骂,
什么下贱的话都往外冒。伺候的宫女们第二天出来,个个红着脸,走路都夹着腿。」
「长公主那身份,比护国夫人高贵到不知哪里去了。可脱了衣裳,关了门,
还不都一样?」老兵重新装上一锅烟,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所以
说啊,什么高贵端庄,都是没到那份上。真到了那一步,什么公主,什么诰命,
趴下去都是一样的,比窑姐儿还贱,比母狗还骚。所以护国夫人这样,我是一点
都不意外。长公主都那样,她一个诰命夫人,又算得了什么?」
瘦猴接过话头,嘿嘿笑起来:「可不是!不管多高贵的女人,被操的时候,
屄里流的水都是腥的,叫起来也是又尖又浪。」
「你们是没看见她给曹大人舔鸡巴时的那个眼神!又媚又贱,跟条等着主人
赏骨头的母狗一模一样。」
小伍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虚:「可……可她是观察使大人
的夫人,清流里头最有名的李大人,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
「最有名?」瘦猴冷笑一声,「有名有个屁用!有名能挡得住曹大人的鸡巴?
有名能让她闺女不被开苞?你是没见着,昨儿晚上曹大人把她按在地上的时候,
屄是却越夹越紧,水越流越多。她要是真不乐意,能夹那么紧?能自己往后顶着
屁股?」
「就是!」老兵也附和道,「这女人啊,嘴上说不要,身子可诚实着呢。她
当了十几年诰命夫人,伺候了十几年清官丈夫,怕是连什么叫爽都没尝过。曹大
人那根鸡巴一捅进去,她才知道,原来被男人肏是这么个滋味。那十几年的端庄
贤淑,怕不是全都成了笑话吧。」
小伍听着这些,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
攥紧了拳头。
瘦猴看着小伍深受打击的样子,却越说越兴奋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是没见,护国夫人后来那个主动样!她给曹大人添了一会儿鸡巴之后,面对
面骑上曹大人的身体,她自己扶着鸡巴往里坐,『噗嗤』一声整根吞进去,当场
就翻白眼了,嘴里喊着『大人好粗,肏死妾身了』,那声音,又尖又浪,就这,
还诰命夫人呢?比窑子里最骚的姐儿都贱!」
他学着她当时的模样,仰着头,张着嘴,舌尖微微伸出来,做出一个失神的
样儿:「她那个表情,操,老子一辈子忘不了。又哭又笑,眼泪哗哗地流,嘴里
的浪叫就没停过。一边被肏,一边还伸手去摸自己奶子,不仅摸她还掐。你说,
这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后来呢?后来咋样了?」有人追问。
「后来?」瘦猴舔舔嘴唇,「后来曹公子把那李小姐手中的凤冠拿过来,就
往她脑袋上一扣。歪歪斜斜的,珠子都耷拉下来了。那位夫人就那么顶着歪凤冠,
一边骑着曹大人自己上下起伏,一边给公子嘬鸡巴。曹大人在她身下使劲一顶,
顶到她那个……叫什么来着?对,花心。她当时就『啊』的一声,那声儿都变了,
腿都软了,身子往下一塌,可屁股还撅着。曹公子把那根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那张嘴还张着,舌头伸着,跟没吃够似的。操着操着,她自己开始扭腰了,屁
股摇得跟风车似的,嘴里含着东西还呜呜地浪叫,叫得那个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叹:「你们是没
瞧见她被操高潮完了之后那个样儿。凤冠歪着,脸上全是泪,可嘴角却带着笑。
什么端庄贤淑,一夜之间全喂了狗。你说她可怜?她自个儿可不觉得可怜。她只
觉得,这十几年的日子,白活了。」
几个士兵听得裤裆都鼓了起来,有人忍不住把手伸进去,隔着裤子揉搓。
「还有那李小姐,」瘦猴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光,「那丫头才多大?
听着她妈被肏得那么爽,自己把屁股撅得老高,回头看着曹公子,那眼神,又怕
又想要,又羞又浪。」
「曹公子看她那骚样,就把那丫头翻过来,让她躺在假山石上,两条腿架在
肩上。这回从正面将她屁眼儿也开了。李小姐手抓着旁边她娘的手不放。母女俩
就这么手拉着手,一个被操着屁眼儿,一个嘴里含着鸡巴,屄里还流着精,一块
儿哭,一块儿哼哼。」
「曹公子射了,一大股浓精全灌那丫头屁眼儿里了。鸡巴拔出来的时候,
『啵』的一声,屁眼儿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张着个小圆洞,里头白花花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