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姓陈,苏州城里开了三间铺子,算不上豪富,却也殷
实。陈家娘子是本地人,生的白净秀气,据说年轻时曾在阁子里待过几年,赎身
后嫁了陈老板,安安分分过日子。她有个女儿,唤作陈浮萍,瞧年纪与自家闺女
相仿,也是碧玉年华,生得水灵。一花在街口见过几回,小姑娘总是低着头走路,
腼腆得很,眉眼间那股怯生生的模样,气质和静姝那丫头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小院里的景象,让她僵在原地。
「妈的,这骚货不愧是苏州阁子里赎身出来的名妓,这身段,这皮肤,比窑
姐儿强百倍!」一个兵丁压在女人身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骂。
女人约莫花信之年,生得白净秀气,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曾经名动苏州的媚意。
此刻她被按在红木八仙桌上,衣衫撕成碎片,两条雪白的腿被强行掰开,腿根处
一片狼藉。她双手被反剪着,另一个兵丁坐在桌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那
根腥臭的肉棒正塞在她嘴里。第三个兵丁站在一旁,抓着她散乱的长发,用刀背
在她脸上拍来拍去。
「啧,你说这姓陈的是不是不识抬举?」按着头的兵丁嘿嘿笑,「曹大人看
上这院子,那是给他脸。乖乖搬走不就完了?他倒好,非要拖家带口赖着不走,
还想去衙门告状?」
「告状?」正干着的兵丁啐了一口,「告到李文渊那儿有用吗?李文渊自个
儿老婆闺女都被曹公子肏得下不来床,还有空管他?」
「可不就是!」第三个兵丁接话,又伸手在女人脸上拧了一把,「这不,宅
子归了曹大人,老婆归了咱们,那几间布庄也充公了。多好,皆大欢喜!」
女人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糊了满脸。她的身体随着
身后兵丁的撞击一下下往前冲,每一次都把那根腥臭的肉棒吞得更深。
「该我了该我了!」站着的兵丁等不及,把刀往桌上一插,转到女人身后,
把正干着的那个挤开,「你他妈都干了一炷香了,轮也轮到我了!」
「急什么!」先头那兵丁不情愿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
浆,顺着女人腿根往下淌,「人在这儿又跑不了。再说人家以前是名妓,什么阵
仗没见过?你当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良家?」
他刚退开,另一个已经急不可耐地顶了上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女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嘴里的肉棒也跟着又深了几分,
直抵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厢房门口,一个碧玉年华的少女蜷缩着,双手捂住耳朵,眼睛死死闭着,浑
身抖得像筛糠。
那是商人的女儿,生得清秀,眉眼间已有了几分她母亲当年的影子。
一个兵丁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拎起来。
「小丫头片子,躲什么?过来看看你娘,学学怎么伺候男人。你娘当年在阁
子里,可是红极一时的角儿,多少人捧着银子都见不着一面。如今咱们兄弟能有
这福气,还得谢谢你爹那个不识抬举的蠢货!」
少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别……别碰她……」女人终于吐出嘴里的肉棒,嘶声喊道,「她还小…
…求你们……冲我来……我什么都依你们……」
「冲你来?」那兵丁把少女往地上一扔,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你
一个伺候得过来吗?兄弟们这么多,轮着上你一个,能把你活活肏死!」
「就是就是,」身后那兵丁一边狠干一边喘,「让这小丫头片子学学,以后
长大了,也好接你的班儿。母女俩一起伺候咱们弟兄,多有滋味!」
女人的哭喊被又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那兵丁蹲下身,捏着少女的下巴,把她脸转向桌子那边。
「看清楚了吗?你娘就是这样伺候爷们儿的。长大了你也要这样,知道不?」
少女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淫声浪语不断,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花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花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她不是没见识过曹氏父子的手段。昨夜她被他们轮番压在身下,屄被肏得红
肿外翻,屁眼被金簪捅开,嘴里含着父子二人的精液咽了又咽。她以为自己已经
麻木了,已经认命了,已经甘心做他们的母狗了。
可她不知道他们会杀无辜的人。
她不知道他们会糟蹋无辜的孩子。
「干什么的?!」
门口的亲兵终于发现她。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那人生得满脸横肉,醉醺醺的,裤腰带还没系好,
胯下那根沾着淫液的肉棒晃荡着。他眯着眼打量她,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哟!护国夫人?您来得可真快……」
笑声未落,一花已欺身而上。
亲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便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很少和人动
手,更没杀过人的她,即使盛怒之下出手,还是下意识留了五分力,不然这一击
足以致命,尽管如此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别想下床。
淫笑声骤停。
一花没停。她冲进院子,一人一脚将陈娘子身上的两个亲兵踢飞。
一花没有停留,她飞身进了正屋。
曹毕半靠在榻上,他斜倚软枕,衣袍大敞,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高高翘
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前液。
他看见一花,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依旧轻佻,依旧恶劣,仿佛刚才院外的惨叫,都与他无关。
「护国夫人来得可真快。」他懒洋洋地说,「本少爷还以为您得再犹豫会儿
呢。」
一花没有应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盯着他,声音从
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曹毕,你……你凭什么杀人?」
「凭什么?」他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贱民的妻女,本少
爷想肏就肏,人想杀就杀了。这是天经地义!他们这种下等人,生来就是供咱们
取乐的!您……您堂堂诰命夫人,犯得着为两个贱民动气?」
他越说越激动,眼里竟浮起一丝委屈的怒意:「那姓陈的贱民,本少爷看上
他的宅子,是给他脸。他竟然不走,还反抗,杀他不应该吗?」
南宫一花听到曹毕理直气壮的回答,气的无言以对。她想起陈娘子被按在桌
上时绝望的哭喊,想起那少女蜷缩在厢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