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私处,却被宝玉伸手拉住了手腕。
“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宝玉说着,目光灼灼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微微颤抖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丛稀稀疏疏的、颜色很浅的绒毛上。
那地方,几天前才刚刚被他强行闯入,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稚嫩和诱人。
宝玉把麝月拉到床边,让她仰面躺下。
麝月顺从地躺下,双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宝玉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显得有些收缩。
宝玉伸出手指,先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那丛柔软的阴毛上拂过,然后指尖缓缓下滑,触碰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
麝月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宝玉的手指开始动作起来,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指腹在外围缓缓地画着圈,揉按着敏感的阴蒂包皮。
那里是麝月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虽然只是外部的抚弄,却已经让她呼吸急促起来,身体里泛起一股熟悉的、让她感到羞耻的热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宝玉用手肘坚定地挡开着。
看到麝月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宝玉加重了揉按的力度和速度。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已经开始硬起来的肉粒在指下跳动。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了麝月的一只乳房,不太温柔地揉捏着,手指夹住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
上下两处要害同时被攻击,麝月很快就溃不成军。
一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下身开始变得湿润,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痒意又出现了。
她忘记了对“惩罚”的恐惧,身体本能地追寻着快感,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宝玉手指的动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渴求的呜咽:“啊……二爷……别……别弄了……难受……”
然而,宝玉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挑逗她。
看到麝月的爱液已经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浸湿了阴唇,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停止了揉弄阴蒂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分开湿润的阴唇,露出了小小的阴道口和那颗已经完全勃起、鲜红欲滴的阴蒂。
然后,他拿过了那个空的白瓷茶杯。
麝月正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突然感觉宝玉的手指离开了,那种空虚感让她迷茫地睁开眼。
她看到宝玉拿着那个空茶杯,凑近她的下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和好奇。
她还没明白过来要发生什么,就见宝玉用手指蘸取了一些从她体内流出的、亮晶晶的透明爱液,涂抹在杯口边缘。
“既然你打翻了一杯茶,”宝玉笑嘻嘻地说,眼神火热,“那就用你身子里的‘茶’,再赔我一杯吧。”
麝月瞬间明白了宝玉的意图,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的羞耻感席卷了她。
这比单纯的性交更让她感到难堪和屈辱。
她猛地摇头,挣扎着想合拢双腿:“不……二爷……不要这样……太……太羞人了……”
但她那点力气哪里拗得过宝玉。
宝玉用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拿着茶杯,杯口紧紧贴住了她那湿漉漉的阴户。
然后,他重新开始用手指,甚至是两三根手指一起,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地抠挖、刺激麝月的阴道和阴蒂。
“啊!……不行了……二爷……求你……”强烈的刺激让麝月再也无法思考,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杯壁流下,滴滴答答地汇聚在杯底。
宝玉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偶尔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或者重重按压那个小小的、硬硬的阴蒂。
这个过程对麝月而言,既是极致的快感,也是极致的折磨。
她的叫声变得高亢而破碎,身体扭动着,指甲深深掐进身下的床褥。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打开的水龙头,身体里最隐秘的液体正在被无情地收集。
羞耻、快感、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被完全掌控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宝玉感觉杯子里的液体已经收集了有小半杯,亮晶晶、黏糊糊的,散发着麝月身体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气味。
而麝月也已经在连续的高潮边缘徘徊,身体痉挛着,眼神涣散。
宝玉终于停了下来,拿开了杯子。^.^地^.^址 LтxS`ba.Мe
他看着杯中那珍贵的“琼浆玉露”,脸上露出了满意甚至有些痴迷的笑容。
然而,他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他将那杯液体小心地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从自己的一个妆奁盒里,取出了一根平日里用来拨灯芯的、细细的银针。
那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刚刚从极乐巅峰稍稍回落、还在微微喘息的麝月,看到那根银针,残余的快感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宝玉拿着针靠近她的下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爷……你……你要做什么?不要……我怕疼……求你了……”
宝玉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别怕,乖麝月,这只是个小小的记号,让你永远记得今天,记得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他用手指再次捏住那颗因为刚才剧烈刺激而依旧充血挺立的阴蒂,将那小小的肉粒稍稍提起。
麝月痛呼一声,挣扎起来,但被宝玉死死按住。
宝玉看准了位置,将银针的尖端,对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又快又准地刺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麝月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尖锐到极点的剧痛,瞬间从下身窜遍全身,痛得她眼前发黑,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反挺起来,然后又无力地摔回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银针穿透了那颗娇嫩无比的肉粒,针尖从另一面露了出来,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了出来,挂在针尖上,显得格外刺眼。
宝玉看着穿在银针上的、微微颤抖的阴蒂,以及麝月痛得扭曲、惨白如纸的小脸,心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得到了实现的兴奋。
他并没有立刻把针取出来,而是任由它穿在那里,像一件残忍的装饰品。
他俯下身,轻轻舔去针尖那滴血珠,然后吻了吻麝月冷汗淋漓的额头。
“好了,不哭了,最疼的一下已经过去了。”他轻声安抚着,动手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抽了出来。
针拔出时,麝月又疼得抽搐了一下,下身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