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贯穿的嫩肉猛地一缩,又是一阵尖锐的痛感,但比起针留在里面时的持续折磨,这一下的痛楚虽然强烈,却带着一种解脱感。
随着银针的拔出,那个细小的、贯穿了阴蒂头部的孔洞,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针孔边缘的嫩肉因为异物的移除而微微翕动,一股带着淡淡血丝的、透明的分泌物,也随之从阴道口缓缓渗了出来,沿着臀缝流下,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袭人将取出的银针随手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起身去端了盆温水过来,水里还放了一条干净柔软的细棉布手巾。
“躺好,别动,我帮你擦擦。”袭人说着,将手巾在温水里浸湿,然后拧得半干。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麝月的双腿,用温暖湿润的手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那个受伤的部位周围的血迹和分泌物。
温热的水和柔软的布料接触到了红肿发热的皮肤,麝月忍不住舒服地轻叹了一声。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多少缓解了一些伤口火辣辣的疼痛感。
袭人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和麝月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刚开始是有点疼,习惯了就好了。二爷……他有时候是喜欢玩些个新奇花样,但心是好的,是疼咱们的。”
在袭人轻柔的擦拭和安抚下,麝月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下身那持续不断的刺痛感,在温暖的安抚和轻柔的触碰下,竟然开始泛起一种奇异的、带着酸麻的舒适感,渐渐压过了最初的尖锐疼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受伤的、仍在阵阵抽痛的阴蒂,在袭人手指偶尔不经意的、隔着布料的轻微碰触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腻的、透明的爱液,沿着臀缝流下,弄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褥。
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似乎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记住了疼痛,也记住了随之而来的、某种隐秘的快感。
袭人清洗了一会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伸出手指——这次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指,非常轻、非常缓地,拨开了麝月那两片依旧有些红肿的阴唇,更清晰地露出了那个被银针穿透后留下的、微微张开的细小孔洞。
那孔洞周围的组织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被反复刺激后的深红色,与周围稚嫩的粉红色形成了对比。
那孔洞本身,也因为她刻意的放松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变得微微湿润,不再像最初那样干涩疼痛。
她细细看着,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低声感叹道:“唉……二爷也真是……这都没轻没重的……看把这嫩地方给弄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怜悯,但并非不认同。
就在这时,躺在他们外侧的宝玉也动了动,哼唧了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他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袭人正侧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手巾,而麝月则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那个隐秘的“记号”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也暴露在袭人的目光下。
而袭人,正用手指轻轻分开麝月那里的嫩肉,似乎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宝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昨日的记忆清晰地回笼。他看到了麝月双腿间那片明显的红肿,以及……那个清晰的、被异物贯穿后留下的痕迹。
昨晚被欲望和掌控欲冲昏的头脑,此刻在清晰的晨光下,看着麝月脸上那混合着痛楚、羞怯和一丝茫然的复杂神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小几上那根带着些许干涸血迹的银针上。
再看看麝月那苍白的脸色和红肿未消的下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点后悔和心疼的情绪,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麝月毕竟跟袭人不一样,性子更软,也更怕疼……他看着麝月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被称为“良心”的东西,似乎微微刺痛了他一下。
他坐起身,挪到麝月身边。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和歉意:“麝月……还疼得厉害吗?”
麝月听到宝玉的声音,抬眼看他,见他眼神里带着少有的关切和懊悔,她心里的那点委屈仿佛找到了依靠。
她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宝玉伸出手,轻轻地将麝月搂进怀里,用手
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昨晚……是我不好,”他低声说,像是在麝月耳边呢喃,“我就想着……让你永远是我的……没想让你受这么大的罪……”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那个孔洞的周边,避开最中心那依旧脆弱的部分,“看你疼得这样,我心里也难受。”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袭人刚刚放在小几上的那根银针,以及旁边妆奁盒里放着的一些小首饰。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
他拿起那根银针,又从那首饰盒里,挑出了一个非常小巧精致的、带着细细金链子的、米粒大小的珍珠耳环。
然后,他对袭人说:“把我那个小镊子拿过来。”
袭人依言,从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精巧的、头部很尖的小银镊子。
麝月依偎在宝玉怀里,感受着他难得的温存,听着他话语里的歉意和疼惜,昨夜的恐惧和疼痛仿佛都值得了。
那种被重视、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温暖和幸福。
袭人看着他们,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宝玉一手拿着那个小巧的耳环,另一只手拿着小镊子。
他让麝月就那样躺着,双腿微微分开。
他俯下身,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个孔洞,似乎在评估它的大小和位置。
麝月的心又提了起来,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和莫名的激动。他要做什么?
宝玉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耳环后面的小钩子,然后对麝月柔声说:“乖,别怕,这次不疼,就是给你戴个漂亮首饰。”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耳环的钩针,对准了那个刚刚被银针穿透、还在隐隐作痛的细密孔洞。
麝月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动作,镊子冰凉的尖端轻轻碰触到那个娇嫩的伤口,麝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马上就好。”宝玉安抚着,然后他极其专注地、稳住了手。
他捏着镊子,将耳环的金属钩针,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穿过了她那因为红肿而显得有些外翻的阴蒂嫩肉上的那个孔洞!
那个原本是惩罚和占有标记的孔洞!
那细小的钩针穿透了孔洞,从另一侧露了出来。宝玉又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钩针穿过耳环后面的小扣环,轻轻按紧。
现在,那粒小米珠大小的珍珠,就那样垂挂在了麝月那小巧、红肿的阴蒂下方,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着,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柔和却异样的光泽。
宝玉做完这一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麝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温柔的笑容。
“看,多好看。”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小珍珠。
珍珠冰凉的触感和金属钩针的存在感,异常鲜明地烙印在麝月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