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之间,根本无处可逃。
“顾老师……”她用那种又软又颤的哭腔说,“这个……不在考试范围内吧……”
“超纲了。”我一边用阴茎在她臀缝中间顶弄,一边低声说,“但是要加试。”
“嗯……加试……那换张卷子……这张太难了……”
“不行,”我隔着裤子,龟头隔着裤子对着她凹陷的小穴碾了一圈,“这道题,反复操练才能吃透。”
“可是……啊……已经练了很久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指甲在木头上刻出细细的白痕。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顶弄节奏微微晃动,屁股往我胯下送,配合着我每一次的碾磨,又像迎合又像在逃。
厮磨了好一会儿,她呜呜地叫了两声。
“你动得太明显了,”我在她耳边说,“刚才不是说自己在课堂上很乖吗?”
“我本来就很乖……”她嘴硬得要命,身体却软得不像话,屁股紧紧贴着我的胯下自己往后蹭,“是你……是你把我压在桌上……一直用那个顶我……”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有一小条口水干掉的痕迹。
她侧过头来看我,咬了一下嘴唇。
“珏。”
“嗯。”
“想要。要不你……”
“要不什么?”
“……算了。”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算了吧……。”
她的手撑在桌上,裤裆那块已经彻底湿透了。我的裤子裆部也湿透了。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味道。
我听懂了她的意思,于是停下来。
她也没有动。
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
她慢慢侧过头来。
“不要,现在不要。”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轻轻的,“不要在这里。”
“好。”
“不是怕别的什么的。”
“我懂你。”
“是因为……”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里是我们的教室。”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
“以前坐在这里的时候,”她说,“我确实想过很多不正经的事。想你把裤子解开,想在课桌上,想就在这里和你那个。但是那个时候,更多的是,就是单纯地想离你近一点。想碰碰你的手。想看你转过来看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卷着辫尾的碎发。
“那些是最干净的心动。”她小声说,“我不想让这里变成只是做爱的地方。我们有的是地方可以做。”
“懂珺宝的意思。”
“嗯。”她点了点头,“所以不要在这里嘛,好不好嘛~”
她抬起手,拍了拍课桌的桌面。
“这张桌子,”她说,“就让它记住我们牵手就好了。我们去酒店嘛,可以穿着校服,一会随便你怎么弄。但是不可以弄到上面,会被妈妈发现。”
我帮她把偏了的眼镜扶正。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但眼睛里重新涌上来一种清清亮亮的温柔。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上还高高顶起的帐篷,嘴角抽了一下。
“……你先冷静一下。”
“你别看。”
“看都看了。”她理直气壮。
我背过身去整理裤子。她在我背后偷偷笑出了声。
“不许笑。”
“我没笑,”她极其认真地说,“我在回味课堂内容。顾老师的课外辅导资料,确实很有分量。”
我转过来,她果然正在用力绷着嘴角,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苏鸿珺,”我无奈地说,“你这节课学了什么?”
“学了重点章节。”她一本正经地扳着手指,“有画圈标记,反复实操。还有加试的超纲题。以及——”
她的目光往我裆部一瞟。
“以及——课外辅导资料确实非常有分量。”
“……”
我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但天还没有暗下来。远处的海面上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橙色。
“走吧。”我说。
她站起来,用手抚了一下桌面,像是在和这张桌子道别。
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教室。
“等我老了。”她说,“我要给我的孩子讲,你妈和你爸在这间教室里……”
“……在这间教室里什么?”
“在这间教室里。”她顿了一下,笑了,“好好学习。”
我帮她把门锁好。
钥匙在手里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结束的信号,又像是某种开始。
我们从楼梯走下去。校服的裤脚在台阶上轻轻扫过,发出窸窣的声响。她走在我前面,辫子在背上一晃一晃的。走到一楼拐角处,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
把钥匙还给老王的时候,他正在收拾办公桌准备走。
“看完了?”他头也没抬。
“看完了。”苏鸿珺把钥匙放在他桌上,“谢谢王老师。”
“有什么好看的,”老王嘟囔了一句,“空教室。”
站在校门外的台阶上,海城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丝咸味。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柔和的粉橘色,远处的楼房在暮色里变得温柔。
苏鸿珺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马路牙子上,转过身来看我。
夕阳把她的校服照得有点发亮,深蓝的布料上泛出一层暖色。麻花辫上粘了一两根细小的草渣,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珏。”
“嗯。”
“现在几点?”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五点四十。”
“天还没黑。”她说,“正好。”
“是啊,不能折腾到太晚才让你回去,叔叔阿姨会不高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看了看我身上的校服。然后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很复杂,有十几年的记忆,有跨越六千公里的想念,有在教室里差点越过的那条线。还有一种很确定的、很坚定的、很温柔的、很安心的味道。
“我刚才查了一下,”她举起手机给我看,“离这儿最近的酒店,走路八分钟。节省时间,少吃饭,多做爱。”
“……你在教室里就查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都付好钱了。”她理直气壮,“你别忘了,我一直比你聪明。”
我看着她。
“走吧。”她拉过我的手,“趁天还没黑。”
我们穿着高中校服,并肩走进了夏天的黄昏里。
马路对面有一对老人在散步,身边跟着一条大金毛。路灯还没亮,但倾斜的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的手紧紧牵在一起。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校门口那块写着校名的石碑在暮色里渐渐模糊了,只剩下一个暗沉沉的轮廓。
“朝花